第二百四十八章 討說法
揮了揮手的總管,示意對方進辦公室。
剛一步踏進辦公室的秦顏夏,有些抗拒的往後退了退。覺察到秦顏夏的憂鬱,總管有些慍怒的問道:“怎麽了?”
“辦公室太幹淨,我怕弄髒了。”秦顏夏道。
果其然,此時的自己和這裏是那般的格格不入。隻是,裏麵的一桌一椅都顯得和自己格外的不搭。
“沒關係,你不用那麽刻意。”總管道。
得到總管的回答,秦顏夏才放心的走進了辦公室。找到了一個空位坐了下來,好容易心才平靜了下來。
“宋瑾萱。”拿著文件的總管,不禁叫了宋瑾萱的名字。
突然被點名,宋瑾萱有些不解。趕緊站了起來,道:“到。”不知道叫自己,是有什麽事兒嗎。
畫了一筆的總管,道:“秦顏夏剛剛出去跟你說了嗎?”
這麽一問,倒是著實的問到了點上。眼睛不自覺的往後瞟了瞟,道:“沒有。”對於宋瑾萱大答案,秦顏夏倒是也不吃驚。
得到回答的總管,道:“嗯,坐下吧。”
“以後我們就是一個集體,凡事大家都要力爭上遊、團結。好了,今天就到這兒吧,創意競選重新改時間。”
“可是.……”秦顏夏見總管那麽說,心裏很不是滋味。
總管隨便說了幾句,便離開了辦公室。
走出辦公室之前的總管,餘光下意識的留意了一眼角落裏擦著雨水的女孩兒。她的身影,其實很引人注目。
盡管是散場,宋瑾萱也沒有試圖和秦顏夏說過一句話。
但是,一整天下來都有些不舒服的秦顏夏,不得不去醫院接受治療才行。好像因為淋雨,感冒了。
“叩叩——”站在門口的宋瑾萱禮貌的敲了敲門,在得到總管的允許後進了醫院。見到秦顏夏蒼白的表情,醫生不禁道:“這是怎麽了?”
“有點不舒服。”扶了扶額頭的秦顏夏,不禁道。
走上前的醫生,盯著秦顏夏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秦顏夏就這麽昏了過去。大概是因為發燒,所以,眼皮都難以睜開。
“段逸宸……”
躺在床上的秦顏夏含含糊糊的念出了這個名字,來了公司,居然忘了和最重要的人道別。想到這裏的秦顏夏,慢慢睜開了眼睛。
此時,醫生已經給自己打了吊瓶。
“你醒了?”注意到坐起來的秦顏夏,醫生不禁問道。
點了點頭的秦顏夏,道:“醫生,我可以回辦公室了嗎?”說罷,還惦記著去公司。第一天,就被扣了五分的學分了。
拿著筆的醫生,看著眼前的秦顏夏,道:“你是新生吧?”
“嗯。”秦顏夏道。
來醫院的人,千奇百怪的醫生可是見了不少。可是,秦顏夏這樣的倒是第一個。一個女生,自己來醫院。
會提前敲門,也會第一時間想要回辦公室。
“你放心吧,自己的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打完了你手上的那瓶,休息一會兒正好可以吃午飯。之後,去上班正合適。”醫生解釋道。
輸液?秦顏夏摸了摸手上的針管,第一次。
之後,還是忍不住的悶頭就睡了。再醒來,差不多也就到了吃午飯的時候。此時的秦顏夏,已經明顯的好了許多了。
“你可醒了,可以去吃飯了噢。”醫生不禁道。
要不是秦顏夏的話,他早就可以下班了。但是,沒辦法這就是自己的工作。所以,必須完成了才行。
利索下床的秦顏夏,道:“請問我睡了多久啊?”
“一個小時。”醫生回答道。
像是了解了大致情況的秦顏夏,道:“那麽我打了吊瓶,之後還需要來嗎?”這麽一說完之後,醫生打量了一眼麵前的女孩兒。
她的時間,真的沒那麽多。
“你覺得不舒服了,就一定要來。這身體是你的,不是我的。”醫生的話簡潔明了,請粗得不能再清楚。
而後,秦顏夏有氣無力的說了一聲:“謝謝您了。”
“嗯。”輕聲應了一聲的醫生,利索的換著自己的衣服。再轉身的時候,已經不見了秦顏夏的身影。
在辦公桌上,放了幾張平整的百元大鈔。那是被雨淋過的。怎麽這女人,看病都沒有個人陪著呢。
“飯在哪兒吃啊?”自言自語的秦顏夏,穿梭在人海中。
但是,眼下應該找宋瑾萱才對。她倒是要好好的問問她,憑什麽這麽害自己。佯裝一副好人的模樣,心底卻有著其他算盤。
要知道,她秦顏夏不是好欺負的。可這個點,宋瑾萱又在哪兒呢?
“咕嚕咕嚕——”
摸了摸肚子的秦顏夏,頓時覺得心裏有些無望。準備轉身回辦公室的時候,又毫無防備的撞到了宋瑾萱。
沒有主動打招呼的宋瑾萱,直接從秦顏夏旁邊掠了過去。
“那個.……”站在原地有些欲言又止的秦顏夏,跑到嗓子眼上的話一會兒功夫又全都咽了進去。
並未打算詢問的宋瑾萱,心知肚明。但是,就是不邁出這個話界。
“你憑什麽這麽對我。”
閉了閉眼睛的秦顏夏,還是勉為其難的說出了口。要是不開口的話,她不是會更加過分的嗎。
停下腳步的宋瑾萱嘴角自然上揚,旁邊的兩個路人都覺得有些詫異。
“我那樣對了你又能怎樣。”調過頭的宋瑾萱,趾高氣揚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她宋瑾萱不喜歡她秦顏夏,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所以,敞開天窗說亮話不是更好?
萬萬沒想到的秦顏夏,木訥地看著眼前的宋瑾萱。她,居然這樣冷眼相對。莫非是良心被狗吃了嗎?
“你能怎麽樣?”宋瑾萱雙手抱在胸前,表現得格外灑脫。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宋瑾萱沒有多餘的表現,就想直接走開。給秦顏夏打了一聲招呼後,拿著手裏的文件便走開了。
眼神裏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餘光,宋瑾萱和另外的兩個同事有說有笑的走開了。站在隊列中的秦顏夏,心想總算踏實吃飯了。
“宋瑾萱,你和她什麽關係啊?”
第249章附和其說
站在樓梯口的大胸女,叉著腰不解道。不得不說,就宋瑾萱剛才和秦顏夏的行為,很難讓人不懷疑她們沒有什麽關係。
她們兩,除了情敵還能是什麽?
“能有什麽關係啊,你們看著像什麽?”雙手抱胸的宋瑾萱,靠在背後的牆壁上,顯得十分的自然。
一點兒都不慌,儼然一副傲然的樣子。
腦袋像是開了竅一般,大胸女不禁道:“難不成,秦顏夏以前是你家傭人?”做出了猜測的大胸女,立馬投出了一副羨慕的眼神。
對於這個答案,宋瑾萱顯得很是滿意。
“宋瑾萱,那秦顏夏看著你不得尷尬死了嗎?”嘟著小嘴的大胸女,滿是無事獻殷勤的一副模樣。
殊不知,宋瑾萱在心裏很是享受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歎了一口氣,走在前頭的宋瑾萱不禁道:“我也不想,可這種事又不是我能決定的。所以,我也替她尷尬。”
“那麽是不是你想讓她做什麽都可以啊?”大胸女追問道。
下意識猶豫了一會兒的宋瑾萱,道:“當然,隻要是我嘴裏說出來的。不然,她怎麽能在我家當傭人呢?”
“那麽我也可以使喚她麽?”大胸女一臉期待的看著宋瑾萱,充滿了無盡的好奇。
露出一臉笑容的宋瑾萱,道:“可以啊。”剛一說完,便看見站在一旁的黎寧沉默了好一會兒了。
拍了好一會兒隊的秦顏夏,翹首以盼的往前移。
“要什麽?”帶著玻璃口罩的員工食堂阿姨,拿著勺子詢問道。盯著各種各樣的菜肴,秦顏夏的心都快高興得飛起。
“那個.……全都要一份.……”吞吞吐吐的秦顏夏,有些難為情的說道。壓根兒就沒吃過員工食堂的飯,所以,顯得有些生疏。
用勺子指了指的員工食堂阿姨,道:“那麽多,你個小丫頭能吃完嗎?”說完後,眼神帶有一絲懷疑的情緒。
垂著眼眸的秦顏夏,壓根兒沒有注意到這樣的偏見。
“全都要。”秦顏夏語氣帶著些許欣喜,樂嗬嗬的說道。
各舀了一勺的員工食堂阿姨,將餐盤遞給了秦顏夏,道:“飯在另外的窗口,吃多少盛多少。”說完後,開始給下一個人打菜。
“嗯嗯。”秦顏夏點了點頭。
不得不說,公司就是比家裏要好。一看餐盤裏的菜,油水就不少。躺了一大早,吃點東西又能恢複活力了。
三五成群的吃飯小分隊,有秦顏夏的點綴顯得格外的不同。
盡管如此,並不能影響秦顏夏的好心情。
過了好一會兒,享受完午餐的秦顏夏,將盤子放在了門口準備往辦公室走去。
“秦顏夏。”前腳踏進辦公室的秦顏夏,便聽見有人喚自己的名字。不知所以然的秦顏夏,道:“怎麽了?”
“去小賣部給我們三買水。”大胸女一點不客氣的說道。
無情無故的讓自己買水,這樣的使喚,讓秦顏夏一時半會兒有些接受不了。顯得異常理直氣壯的秦顏夏,反問道:“憑什麽呢?”
“你不是宋瑾萱家的傭人嗎?所以,我們可以使喚你的呀。”大胸女傲慢的說道。掃了一眼身後不說話的宋瑾萱,秦顏夏便明白了所有。
傭人的梗她也能想得出來,所以,買個水沒什麽大不了的。她倒是想要看看,宋瑾萱還能想出什麽來。
“錢給我,我去買。”說完,秦顏夏伸出了手。
看著秦顏夏的態度,大胸女覺得好生過癮,趕忙從自己的兜裏摸出了錢放在了秦顏夏的手裏,道:“要冰的。”
“嗯,知道了。”秦顏夏道。
二話沒說的秦顏夏,拿著錢便消失在了三人的視線裏。如願以償的大胸女,道:“還真是呢,真好。”
苦笑了一下的宋瑾萱,沒有多說一句話。
在一旁像是發現了什麽一般的黎寧,質問道:“宋瑾萱,她當真是你家的傭人?”說完,眼神鎖定在了宋瑾萱的身上。
直了直身子的宋瑾萱,頓時覺得渾身不自在。
“當然了,這你不是看見了嗎?”宋瑾萱咬死也不要鬆口。
不得不說,難以置信。
“要是傭人的話,怎麽今天早上你們沒有一起來。而且,你的傭人還是那副樣子?”黎寧追問道。
蹊蹺,反正她是不信宋瑾萱的鬼話。
覺得自己的信任度受到了威脅,宋瑾萱的心裏自然是不開心的。隨即,直截了當的說道:“信不信由你,你不信大可不要和我有交集了。”
“你!”黎寧有些慍怒。
眼看兩人因為一個無關緊要的話題鬧僵,大胸女不禁小聲道:“宋瑾萱,算了算了.……我們都是朋友。”
“我才不要和不相信我的人做朋友。”
宋瑾萱的大小姐脾氣說來就來,直接離開了辦公桌。
氣不打一處來的黎寧,道:“不就是多問了幾句嗎?要是真的,又何必這麽生氣呢?”說罷,有些不解。
“佳佳,你就不能少說兩句嗎?”大胸女不禁道。
坐在三人身後一眼不發的人,淡然地看著眼前的一切。這些高中生,閑暇時還真是好玩兒啊。
“你要的水。”拿著水和找零,秦顏夏遞給了大胸女。
接過水的大胸女,擺了擺手道:“這些錢你就留著吧。”說著,擰開了手中的水,直接走開了。
看了看手裏的錢,宋瑾萱不禁道:“你的錢還是自己收好得好。”說罷,將錢放在了大胸女的辦公桌上,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真有骨氣,可惜了,窮酸氣。”大胸女不禁道。
一言不發的宋瑾萱見到秦顏夏的態度,內心十分的滿意。至少,這丫頭終於可以做一回讓自己滿意的事兒了。
隻是,有些東西一旦觸發了,就不好收場了。
“秦顏夏,幫我去門衛室取個東西。”
“有手紙嗎?秦顏夏。
“策劃案交給你了,秦顏夏。”
像是全辦公室都仗著秦顏夏是宋瑾萱的傭人,所以,全都肆無忌憚的使喚秦顏夏去做不少本應該自己該做的事兒。
悶不做聲的秦顏夏,不反抗也不拒絕。
第250章
好容易有個空隙的時間,來到廁所的秦顏夏在門口衝洗著手。打開門的宋瑾萱,不禁道:“表現不錯,我挺滿意的。”
“你還真把我當成你的傭人了不成?”秦顏夏反問。
不反駁,並不代表自己真的就順從這樣被人使喚的日子。至少,她的目的是好好來工作的。
“不然呢?”宋瑾萱道。
“差不多就得了,我不想演的時候你多尷尬。”秦顏夏勸解道。
冷笑一聲的宋瑾萱,道:“那要是我偏要這麽樣,你又能怎麽著?”懶得計較的秦顏夏,沒有做多餘的掙紮。
“喏,這個策劃案麻煩你了。”拿著文件的大胸女,扔在了秦顏夏的桌子上,態度顯得極其傲慢。
這樣的行為,讓秦顏夏心有不爽。
過分了,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忍氣吞聲。
“你自己工作,還是自己做吧。”站起來的秦顏夏,聲音洪亮的說道。這麽一說,整間辦公室的焦點都打在了兩個人的身上。
一時半會兒,大胸女覺得有些丟人。
“你說什麽?”
像是覺得自己聽錯了一般,盯著眼前的秦顏夏,大胸女反問道。做人傭人的人,想不到還有這樣的脾氣。
將工作直接塞進對方手裏的秦顏夏,道:“自己的工作自己做。”
“不就是個傭人嗎?神奇什麽呀?”完全不把秦顏夏放在眼裏大胸女,心裏的一團氣硬是咽不下去。
可是,秦顏夏隻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劃著重點,沒有理睬她。
“大胸女,自己的工作就自己做好了不是?”煽風點火的黎寧,在一旁看笑話倒是一點兒都不嫌事兒大。
白了一眼對方的大胸女,道:“要你管。”
隨即,狠狠地瞪了一眼前方的秦顏夏,眼裏全都是憎恨。整個下午,心裏都充斥著極度的不平衡。
“怎麽了你?一下午都愁眉苦臉的?”喝著水的宋瑾萱,不知緣由的問道。大胸女的性格屬於時冷時壞的,所以,很難捉摸。
指了指剛進辦公室的秦顏夏,大胸女道:“她惹了我。”
“秦顏夏?能怎麽惹你啊,別鬧了。”宋瑾萱笑了笑,壓根兒沒有當會兒事兒。而後,見到大胸女的表情,便知道沒那麽簡單。
大胸女一副不會算了的樣子。
“秦顏夏。”喚了一聲的宋瑾萱,想要問個究竟。畢竟秦顏夏也是自己傭人的身份,所以,不能坐視不管。
應著聲的秦顏夏,來到了兩人的麵前,道:“有事兒嗎?”
“你怎麽惹到大胸女了?”指了指旁邊趴在桌子上的女生,宋瑾萱一副審問犯人的樣子,好生嚴肅。
斜睨了一眼對方的秦顏夏,道:“我沒有得罪她。”
“是麽?”宋瑾萱有些懷疑的說道。
話是這麽說,但是,得罪沒得罪可不是秦顏夏說了算。
伸了伸懶腰的大胸女,不禁道:“你得罪了就是得罪了。但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真是讓我惡心呢。
“嗯?”秦顏夏有些無語。
而後,並不打算繼續爭執下去的秦顏夏,準備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可是,還沒等自己離開,大胸女便攔在了自己的麵前。
嗅到了一股不同平常的味道,這丫頭,平時不是看起來沒那麽強勢嗎?
“宋瑾萱,不要怪我沒給你麵子了。”大胸女不禁道。
愣是沒弄清事情經過的宋瑾萱,道:“什麽給我麵子啊,要是她得罪了你,你盡管教訓就好了。”
“是朋友。”大胸女笑笑。
她還就是當真想看看秦顏夏出醜的樣子,一定很過癮。沒打算反駁的秦顏夏,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你想幹什麽?”許久,秦顏夏才問出這麽一句話。
“啪!”
剛說完的秦顏夏,硬是被生生的扇了一巴掌。捂著臉的秦顏夏,瞬間覺得自己的自尊受到了侮辱。但是,卻無能為力。
再看看辦公室上的其他人,若無其事的做著自己的事兒。
也是,一個小人物而已。
“你憑什麽打我!”用盡了所有的憤怒,秦顏夏才吼出了這麽一句。奈何就是這麽一吼,才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
罷了,誰讓她是沒有地位的人呢。
“你讓我不高興了,我打你隻是為我的壞心情討個公道而已。”像是自己挨了一巴掌一樣,大胸女說得理直氣壯。
怕把事兒鬧大的宋瑾萱,道:“秦顏夏,你給大胸女道個歉,這個事兒也就算了。”
可是,事情遠遠沒有宋瑾萱想的那麽容易。
“我沒錯,該道歉的人應該是她才對。”捂著臉的手,慢慢地挪了下來。站在秦顏夏跟前的大胸女,不禁道:“你說什麽?”
“她說,讓你道歉。”
突入襲來的一個聲音,讓秦顏夏的心裏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人群中,居然也會有人向著自己。
來人,是陸木深。
“陸……木深。”轉身看見來人的大胸女,瞬間有些結巴了。光是大胸女的表情,秦顏夏就知道這個人不簡單。
而後,陸木深不禁道:“我說大姐啊,難道你自己的工作不該自己做嗎?”說罷,陸木深有些不耐煩的看著麵前的女人。
“該……該我自己做才是。”大胸女急忙應道。
見到大胸女的反應,秦顏夏的心裏竟然有幾分佩服這個給自己救場的人。幾時,自己才能像她一樣酷啊。
其實,陸木深已經關注秦顏夏好久了。
“行了,道歉吧。”說罷,陸木深灑脫的說道。這種小事兒,糾纏下去本就沒有任何意義,不如趁早了解了她。
置若罔聞的大胸女,盯著眼前的秦顏夏。
等得不耐煩的陸木深,不禁道:“你聾了嗎?大胸女。”話末,有些嫌棄的看著自己跟前的女人。
不可置信的大胸女,指了指自己,道:“我?”
有沒有搞錯,居然讓她道歉。所以,這陸木深打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要站在自己的這邊不是。
“不然,我讓秦顏夏扇你一巴掌?”
上前一步的陸木深,在大胸女的耳邊輕輕的說了這麽一句。頓時,大胸女識相的搖了搖頭。得罪誰,都不要得罪陸木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