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情急之下
說完段逸宸就一個人走在了前麵,示意秦顏夏跟上。
秦顏夏對他總是有那麽一分莫名的信任,許是這一段時間兩個人都被關在那個隔離的地方,像生命裏最後的朋友一樣。
想也沒想就跟著他走了過去了。
段逸宸已經走上車了,秦顏夏飛快地跑了幾步也跟了上去,到了跟前後,西裝男已經下車把內側車門打開了,段逸宸輕咳了一聲,冷冷地說了一句:“先送她回家。”
“是,總裁。”
西裝男輕輕地把門關上,他們都是老早就過來調查過段逸宸生活在什麽地方的人,自然是對這些事情了如指掌。
西裝男也是恭恭敬敬地走到了秦顏夏的門邊,輕輕拉開車門:“秦小姐,請。”微微鞠躬,那待遇,跟對待段逸宸也是沒差了。
“多謝。”秦顏夏一愣,從門口下車的時候,還不忘學著西裝男一樣微微點頭。段逸宸轉過頭來,眸子掃過她的動作。
忽地,浮起一絲笑容:“去吧。”
打開門的人是宋瑾萱,她開口道:“秦顏夏?你怎麽回來了?”宋瑾萱打開門,站在門口一臉詫異。
眼神立馬就一變,充滿了嫌棄和不懈,還不忘捂著自己的口鼻往後退了幾步:“身上怎麽那麽臭,幹嘛了?”
能幹嘛,拜她所賜活著回來了。
秦顏夏的心頭一緊:“沒幹嘛,進去再說好了。”轉身走進了自己的屋裏,走到辦公桌邊,翻開資料。
真是可悲,都這個點了,她還要裝作什麽都沒發生的模樣。撐著自己的腦袋,看著看著頭就有些發暈了,隱隱約約聽到嘈雜的聲音在吵。
“啊喲,這不是顏總麽?”宋瑾萱靠著門框站著。她自然心知肚明,許是黃了,不然秦顏夏怎麽會這麽安然無恙的回到公司。
“有什麽事,您直說。”儼然什麽都不知道一般,宋瑾萱眼底寫滿了嘲諷。
“我來找秦顏夏……有……有事情要拜托她,你幫我叫她出來吧。”顏子墨低著頭,嚴謹地佝僂著身子。
方才,他捂著受傷的腦袋回去的時候,心中有一股無處發泄的氣。但是,又能改變什麽呢。
“你這是怎麽回事?”碰巧被顏父看到,這極失顏麵的一幕。
顏子墨小心翼翼的撇了一眼顏父,不甘心的說道:“我讓段逸宸那小子給打了,這次辦事失手了。”
顏父從看到他的時候起,整張臉就一直布滿了陰霾:“是你先動的手?”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嗯,那小子竟然敢跟顏夏弄到一起,我沒弄死他算輕的了。”說到這裏,顏子墨越發氣憤了。
那個小子,居然可以把他傷到,他看了看自己的拳頭,都已經受傷了,平日裏在這惡搞社會裏麵橫慣了的他。從來都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想到這裏愣是怎麽都氣不過。
顏父捂著自己的胸口,一腳就把顏子墨踹飛了,飛出去兩米多,直接砸在了邊上的桌子角上:“啊!你這是做什麽。”
顏子墨捂著自己的腦袋,一股暖流滑下來,一臉無辜地看著顏父。這個動手的人,如果不是顏父的話,他可不會就此罷休,絕對會爬起來,把他摁在地上,往死裏打。
“你知不知道段逸宸是什麽人,你還敢惹!他隨便動動手指頭,你就要去牢裏待一輩子了,你知不知道?”
顏父從來都沒有用這麽大的聲音跟他說過話,平日裏,不管他做什麽,都是寵著的,從來都不會讓他受任何委屈。
“他……他不過是一個老板,怎麽會……就憑他,還想讓我去吃牢飯?”顏子墨冷笑起來,從地上爬起來。
隨後,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說道:“您不要太多慮的,給我想想法子。找幾個人,打他一頓吧。”
顏子墨腦補出段逸宸被打得頭破血流的樣子,越發地狂放了,從地上爬了起來。身上的傷好像都不痛了一樣。
顏父站了起來,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他,走上前,又是兩巴掌毫不留情地扇了下去:“你好好看清楚,這個是什麽!”
一疊資料甩到了顏子墨的麵前,這個是一封律師函。那不是一封普通都律師函,那是黑函。
哪怕顏子墨有頭有臉,但是,遇到了黑吃黑。和段逸宸這樣都人鬥,他注定是鬥不過對方的。完全不用真的動用法,憑段逸宸的名號,私底下也可以輕易地弄死他。
顏子墨聽懂了顏父的話,癱坐在地上:“怎麽會這樣?我……”兩隻手開始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接了家裏最有權勢長輩的一個電話,聽他說明的情況之後,顏子墨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這回是真的,段逸宸是他惹不起的人。
“去,現在立馬就去找她。”顏父嘶吼了起來。
顏子墨趕忙衝了出去。這時,顏氏集團,秦顏夏還坐在書桌前,已經盯著一道題目看了很久了,一直都沒想明白怎麽做。
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聲音還是沒有停下來:“不是幻聽啊。”
剛剛一轉身,門就被推開了。
一個強勢中帶著哀求的聲音出現了,秦顏夏轉過頭去,看到來的人是顏子墨,臉色一沉:“你怎麽來了。”
聲音也不由得變得冰冷了起來,而外麵讓顏子墨直接進辦公室。而宋瑾萱走回她自己的辦公室,不忘用耳朵貼著牆壁。仔仔細細地聽著,等著看隔壁的好戲呢。
誰知,顏子墨的臉上全是擔憂。
“顏夏,我求求你,幫幫我,你一定要幫幫我。看在我們曾經情意的份上,我求求你了。”顏子墨一副很有誠意的樣子,頭上還有血跡。
好像傍晚的時候跟段逸宸打過架之後,就一直沒有清理過傷口,沒有換過衣服一樣。幾時,他也會這般狼狽。
“說。”沒有多過問,秦顏夏冷冷的說道。
“你能不能幫我.……求求段逸宸。”顏子墨一看秦顏夏的態度,心裏有些無奈,他怎會輪到這般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