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沒眼力見
獨自一人盤旋在街尾,秦顏夏想不到自己要去哪兒。像是脫離了那個地方,她就像個沒人要的小孩一樣。
此時,霓虹燈絢爛,她卻無處可去。
“有點餓了……”摸了摸肚子,秦顏夏自言自語的說道。她是真的很努力的工作,達到一種廢寢忘食的地步。
可偏偏,總被雞蛋裏挑骨頭。
正對她的一個小攤上,連續冒出了熱氣騰騰的白煙。那是一家賣餛燉的路邊攤,現如今勾著秦顏夏的味蕾。
她頓了頓,抱著沉甸甸羊皮紙材質的盒子走了過去。
利落將紙盒放到旁邊後,秦顏夏聲音柔美的說道:“老板,我要一碗蝦仁餛燉。”
“稍等啊,姑娘。”老板人還算貼切,熱情的回應著。
摸索著手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麵,秦顏夏吸了一口涼氣。天兒,著實的變冷了。閑著沒事幹,秦顏夏走到了鍋前。試圖讓自己不要那麽冷,多多少少能暖和一些。再來,也可以和老板嘮嘮嗑。
這老板,歲數倒是比秦顏夏年長許多,大致在四十出頭左右。勞累充斥著整個麵孔,看不出一點女人的樣子。
“餓壞了吧,姑娘?”招數將餛燉下了熱騰騰的鍋,老板娘笑眯眯的詢問著秦顏夏。
目不轉睛盯著鍋的秦顏夏,小雞啄米的點了點頭。
“馬上就好了。”往白瓷碗裏倒了一大勺湯,老板娘附和的說道。秦顏夏咽了咽口水,有些餓。
剛準備轉身的時候,一頭栽進了男人的懷裏。
“唔…”下巴抵著秦顏夏的段逸宸,硬生生的鉗住了女人。該死的丫頭,脾氣還真是不小。
搞不清狀況的秦顏夏,還一個勁兒的撲騰。
“你誰啊!大……大哥……”段逸宸的勁兒自然會比秦顏夏大,若是男人不鬆手,她是逃不出來的。
見懷裏的人不安分,段逸宸鬆了鬆臂彎,低磁音在秦顏夏的耳邊響起:“天冷,給我捂一會兒。”
話音一落,秦顏夏便不掙紮了。
怎麽會是段逸宸,這男人是怎麽知道自己在這兒的。半天也猜不出個所以然的女人,納悶了。
想不到他那麽忙的人,還能抽出時間來找自己。秦顏夏的心裏覺得有些好笑,但又說不出一個字來。
“是不是又想扔下我一個人,自己走了?”忽地,耳邊又傳來了段逸宸的聲音。
愣生生眨了眨眼眸,秦顏夏才開口道:“啊?”
這個梗,是不是這輩子都過不去了。她當初離開是有苦衷的,難道就準備一輩子跟她死磕到底嗎?
“姑娘餛燉好了,先吃東西吧,小兩口今後的日子還長著呢!”不等段逸宸鬆手,煮完餛燉的老板娘便催促道。
‘小兩口’三個字,真是讓秦顏夏猝不及防。
她和他,這輩子都不會有可能了。
“你先吃東西好了。”好在段逸宸還有點人性,沒有慘絕人寰到不讓她吃飯的地步。
餓了一天,胃都有些不舒服了。
從段逸宸的懷裏直接抽身,秦顏夏一轉身便來到了桌前。她抽了一雙筷子,左手拿著勺子噙了一小口湯。
坐在女人的段逸宸,目不轉睛的看著她的一舉一動。
“幹嘛看著我?”怎麽吃怎麽不自然,秦顏夏放下勺子,有些不滿的質問著麵前的男人。
這個時候來找自己,算什麽啊?
正坐在秦顏夏對麵的段逸宸,隨便弄了一下秦顏夏出了公司抱了一路的箱子。
“真不幹了?”片刻,才從嘴裏吐出了這麽一句。
扔了一個白眼給男人的秦顏夏,不打算理睬對方,繼續吃著碗裏的餛燉。天王老子來,也阻攔不了她吃東西。
喝了一口湯後,秦顏夏才娓娓道來:“本來我就有實力,貴公司不要我,是你們的損失。”
被弄到這地步了,她還不能王婆賣瓜,自賣自誇一回麽。
“有點意思,你倒是說說,我損失什麽了?”段逸宸深沉的看著女人,心裏勾起了一抹漣漪。
為什麽他隻要看著這個女人,心底的浮躁不安都會消散的幹幹淨淨呢?他不肯承認,哪怕不記得,也還愛她。
“很多很多,跟你講不清的。”秦顏夏不願意跟段逸宸理論。他頭腦清晰,小把戲怎會看不穿。
事實上,她好歹也是海歸。在段逸宸的公司,實在是有些屈才。這一點,段逸宸也心知肚明。
本想著送秦顏夏回家的陸木深,趕到秦顏夏的辦公桌前才發現,早沒了女人的人影。
“顏夏去哪兒了?”拿著手機的陸木深,剛撥出了秦顏夏的電話,便轉身看到了宋瑾萱。
隻見,宋瑾萱一臉詫異的看著對方。
“木深,你怎麽會在這兒?”準備推門而入的女人,不急不忙的詢問道。關掉了電話,陸木深跟隨宋瑾萱進了辦公室。
剛一進辦公室的宋瑾萱,便嫻熟利落的整理著段逸宸的辦公桌。他向來這樣,不會有多餘的時間做這等雜事。
“怎麽不見顏夏?”目光死扣著宋瑾萱收拾著桌麵的纖手,陸木深不解的問道。
現在剛到下班的點兒,就不見她了。
一聽是來詢問秦顏夏的去路,宋瑾萱臉上的笑容瞬間消逝了。是不是全世界都要繞著那女人走,才算數呢。
“辭職走了,以後你也不用來這找她了。”收拾好文件後,宋瑾萱不愉快的回答道。
辭職,怎麽會那麽突然?
陸木深心裏有好多疑問,重點是她現在去哪兒了。無心繼續留下來的陸木深,便想著離開。
“瑾萱,我先走了。”陸木深簡短的說道。
頓了頓,宋瑾萱才停下了手裏忙碌的手。她兩手重疊,甚是不解的看著麵前的男人。
“你有事?”陸木深不解,詫異的開口道。
思量了好一會,宋瑾萱才開口道:“你怎麽會看上秦顏夏那樣的女人,我實在是搞不懂。”
“什麽叫那樣的女人?”陸木深心裏自然也不爽。他向來不與宋瑾萱計較任何事,可偏偏這件事,他還就是得反駁才行。
看到陸木深的反應,宋瑾萱冷不丁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