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天塌了
隻見好幾個黑影都從草叢裏冒了出來,楚燁緊緊地抱著秦顏夏,生怕她受傷。
段逸宸看到楚燁緊緊地抱著自己的女人,便一把上前,將楚燁狠狠地推開。還沒有徹底從小蘇傑死中走出來的秦顏夏,根本就在乎不了自己的危險。
“你沒事吧?”段逸宸兩手抓住秦顏夏的肩膀,目光柔和的說道。
隻見幾個蒙麵之人,身手敏捷,眼看蘇傑和一行人就要頂不住了。楚燁又從腰間摸出自己腰間的匕首,又是一陣廝殺。
“哥們兒有兩下子啊。”蘇傑見到楚燁的身手熟練,在自己快要頂不住的時候,還幫自己殺了一個人,不禁有些佩服。
白襯衫還沾著血跡的楚燁,有些無奈,“這些人的血啊,真是髒。”說完,手裏又逮著一個人的脖子狠狠地一扭,便斷氣了。
“閃開!”隻見在楚燁沒注意的時候,一個殺手急衝衝地朝秦顏夏的方向跑去,目露凶光。楚燁心想不好,便急忙跟在身後,眼睜睜的看著的刀尖慢慢地靠近秦顏夏。
秦顏夏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刀向自己挪過來,心裏一頓無措。側身用力地被人一推,是刀穿入血肉裏的聲音。
看到刀是刺入自己身體的,段逸宸還覺得有一絲僥幸。可是,下一秒,殺手便殘忍的將刀又重新抽了回來。
“啊——”段逸宸倒在了秦顏夏的麵前,見沒有殺到目標的人。“段總!段總!”蒙麵人還想重新將刀尖移向秦顏夏,這時隻聽‘砰!’,蘇傑才開槍殺了那個人。
秦顏夏見倒在自己麵前一動不動的段逸宸,瞬間天都塌了,“怎麽辦怎麽辦?”她用自己白皙的手試圖去捂住在流血的刀口,滿臉都是慌張的表情。
“嘶——”楚燁撕下自己衣角便僅存一點還幹淨的布料,覆在了段逸宸的傷口上。一邊觀察著她的表情,一邊替他綁著傷口。
秦顏夏看見楚燁嫻熟的手法,還不忘追問道,“他沒事吧,楚燁,他不會有事的是不是。”楚燁笑了笑,沒有說話。
隨後,便衝蘇傑說道,“過來,搭把手。”
愣在原地有些傻眼的蘇傑這才急忙跑了過來,把段逸宸扶起搭在了楚燁的肩上。楚燁瞬間便站起,背著段逸宸小跑道。
秦顏夏看見被楚燁背著段逸宸跑得飛快,一時自己也沒追上。蘇傑在後麵保護著她,生怕她又有是那麽危險,很明顯那夥人是衝她來的。
好在是下坡路,楚燁很快的便將段逸宸送進了醫院,推進了搶救室。秦顏夏六神無主的來到醫院,在門口焦急地等待著。
“沒事兒吧?”蘇傑看見一人打五人的楚燁,心裏不免佩服。可是他的肩膀被劃了一刀,自己好像還不知道。
楚燁見蘇傑盯著自己流著血的肩膀,這才傳來輕微的痛感,“沒事兒,小傷。”隨後,又轉身注視著那個蹲在門口的秦顏夏。
手術大概三個小時,搶救室的燈終於滅了。醫生戴著口罩出來,“誰是家屬啊?”秦顏夏急忙站起來,因為蹲太久,腿也麻木了。
“我。”她全神貫注的盯著醫生,生怕帶來不好的消息。
醫生見一身是血的秦顏夏,歎了口氣說道,“失血太多,幸虧送來的及時,否則的話,就沒法救了。”聽見醫生這麽一說,秦顏夏才稍稍的鬆了一口氣。
“謝謝,謝謝醫生。”聽了醫生的話,秦顏夏這才覺得自己有些不大站得穩腳。瞬間便癱坐了下來,楚燁急忙上前扶住。
“你這是怎麽了?”醫生注意到楚燁肩膀上的傷,有些好奇的問道。這個口子可不小啊,“小夥子怎麽可以這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有些責怪的說道。
扭頭這次啊注意到扶著自己的楚燁,肩膀上的傷口還留著鮮紅的血,“你是個傻子嗎?受傷了也不知道去處理一下。”
楚燁笑笑,他就是傻子。現在的她怎麽危險,有這麽多人想來殺她。唯一可以保護他的人又在裏麵躺著,他放心不下,她蹲了三個小時。他也在不遠處,站了整整的三個小時。所以,他是真的傻。
“快跟我來。”醫者父母心,看見這樣的情況醫生是不能撒手不管的。然後,便讓楚燁跟自己走。可是,好像自己說的話根本就沒人聽見似的,站在原地的人一動不動。
醫生見楚燁眼睛裏全是秦顏夏,便下意識的說道,“這位小姐,麻煩你也來一下,這邊有那位先生守著,一會兒送入病房就可以了。”瞥了一眼坐在門口的睡著的蘇傑,叮囑道。
“好。”以為是關於段逸宸的病情,秦顏夏便緊跟在醫生後麵,走進了辦公室。醫生摘下口罩,是個四十出頭的女人,她從櫃子裏拿出了醫藥箱。
“他沒事吧?”秦顏夏趕緊問道,很是擔心。
推了推鼻根上的眼鏡,醫生把玻璃瓶裏的酒精倒了出來,“他?哪個他。是這位先生,還是談著的那位。”
這才反應過來,醫生是要給楚燁包紮傷口,“楚燁,忍著點啊。”秦顏夏安撫到自己麵前的男人,她也是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說。
“躺著的那位先生倒是不會有什麽生命危險了。給他包紮的人,手法很是嫻熟,好像是個醫生,是你包紮的嗎?”用鑷子放在了酒精裏,浸濕了棉花,邊問道。
秦顏夏直直的盯著醫生的手,慢慢地把棉花放在了楚燁的傷口上,“可能會有點痛啊。”不忘叮囑楚燁,可是楚燁好像失去了知覺了一般,笑了笑沒有絲毫反應。
“什麽包紮?”秦顏夏又是慢了半拍,隨後又追問道,“就是那個.……”醫生正想說下去,隻見楚燁露出一副猙獰的表情,“啊——”
“很疼嗎?”醫生急忙詢問道,趕緊把覆在傷口上的棉花移開,“沒事吧,楚燁?”秦顏夏聽見聲音,也趕忙問道。
“快點兒吧,醫生,實在是很疼。”楚燁有些忍不住的說道,希望趕緊結束這多餘的包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