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 異地他鄉
可是說在這個國家,基本上是不會有人不認識他的,“對不起對不起!”那個罵臭婊子的人,看見楚燁便急忙用中文跟秦顏夏道歉。
“臭小子!”秦顏夏狠狠的跺了跺腳,這是可惡。
見到秦顏夏這麽爽快的出氣,他又用本國的語言跟幾個人說了幾句什麽。幾個男人當場就跪在了秦顏夏麵前,做出一副饒命的模樣。
“他們在說什麽啊?”有些不理解的看著麵前人的行為,秦顏夏問道。
楚燁拉了拉衣服,然後,嘴角上揚。沒有顧現場的人,便自己走開了。秦顏夏急忙跟上去,為了不吃虧,就跟著這個小少爺混了啊。
昏暗的燈光下,兩個人一前一後,一高一矮。秦顏夏回頭看了一眼,還跪在原地的人,有些好奇楚燁到底說了什麽話呢。
“等等我啊!”秦顏夏跟在後麵,不斷的跟在楚燁身後。想要知道剛剛他到底跟那幾個男人說了些什麽,實在是好奇。
楚燁聽見後麵的人又蹦又跳,便停下了腳步,“你說吧,想要知道什麽啊?”
快被眼前的人氣得要死,“我想要知道什麽?我想要知道你生出來的時候,有沒有屁眼兒!”沒好氣的說道,這人這是故意整她的。
“肯定有啊,要不要看?”楚燁調皮的說道,就是喜歡和她這麽打打鬧鬧。秦顏夏丟了個白眼給楚燁,便不再理會他。
他深黑的眼眸中,蘊含了好多的情感,“餓不餓?”
“不餓!”秦顏夏笑著說道,自己已經兩天沒吃飯了。
“咕嚕——”
楚燁聽見她不爭氣的肚子叫了,便哈哈大笑起來。“你不是不餓嗎?那它怎麽會叫,難不成是想要睡覺了嗎,哈哈哈。”
秦顏夏背過身子,有些尷尬,但是依舊硬氣的回應道,“睡著了就不餓了。”還自己安慰自己道,沒有接楚燁的話。
在一旁笑得也尷尬的楚燁,見對方沒有理自己。幹脆順手便用手掂著她的帽子往一輛黑色的車裏塞,這次沒有一點商量。
“帶我去哪兒啊?”秦顏夏有些好奇的說道。
楚燁把手換在胸前,看了看前方又看了看秦顏夏,“回回回家啊。”有些結巴的說道,秦顏夏撇了撇嘴,便安靜的坐在旁邊。
這個國家的夜景真的很讚,秦顏夏一直把頭伸到外麵去,企圖看到更多好玩兒的東西。可是,總是有一個手一直把自己往裏麵扯。
“哎呀,你別扯啊,會扯壞的!”秦顏夏有些無奈的說道,真是煩死這個人了。
一個大手緊緊的抓著秦顏夏的衣服,抓出了好難看的褶子,“我生怕你掉下去啊,姑奶奶。”楚燁笑笑,就是覺得捉弄她覺得好玩。
“有病!”隨後,秦顏夏便立馬把頭伸了回來,四目對視,怒氣衝衝看著楚燁。
裝作沒有發生什麽事兒似的,楚燁用手撓了撓後腦勺,眼睛撇向窗外。“啊——”隻聽一聲慘叫,楚燁的耳朵被秦顏夏狠狠的揪在手裏。
“要掉了,要掉了,鬆手鬆手!”給楚燁是個腦子,她也想不到秦顏夏會這麽做。秦顏夏見自己給楚燁吃了苦頭,便鬆了手。
開車的司機都被眼前的一幕嚇了好大一跳,這個霸道的小王子,居然還有這麽滑稽的一麵。真是不可思議啊!
沒一會兒,楚燁又安靜不下來了,“小姐,問你個問題啊?”好像一本正經的樣子,以為是有什麽要緊事兒,秦顏夏便直了直身子,點了點頭。
“如果說,你沒有腳的話,你會不會穿鞋啊?”楚燁問出一個莫名其妙的話。
秦顏夏眨了眨眼睛,“我為什麽會沒有腳啊,你想要我的腳嗎?”
“並不像,所以說沒有腳你還要穿鞋嗎?”楚燁不死心的問道,好像硬要秦顏夏回答這個問題,專注的看著她。
“不穿啊。”秦顏夏脫口答道,真是一個癖好奇怪的男人。
接著,楚燁又笑笑,“那為什麽你要穿內衣呢?”問完以後,便立馬縮了回去,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因為我有.……”想要脫口而出的秦顏夏看了一眼在開車的司機,突然,微微地笑了笑。
“啊啊——”隨後,從車裏又傳出一陣男生嘶聲裂肺的叫喊聲。楚燁摸著自己的大腿,沒耳朵揪,就掐大腿啊!
很快兩人表來到了皇宮,看到麵前被彩燈點亮的城堡。秦顏夏不自覺的張大了嘴,真簡直就是通話故事裏的城堡啊。
“喜歡嗎,很漂亮吧?”楚燁有些得意的問道,聽見這麽詢問自己,秦顏夏狠狠地點了點頭。接著,楚燁便做出了一個女士優先的動作,“歡迎來到我家。”
秦顏夏撇了一眼楚燁,便不領情的走進了城堡。隻見周圍全都是手工雕刻的建築,看得秦顏夏心裏好生羨慕。
楚燁走在秦顏夏身後,看見傭人們都擺了擺手,生怕秦顏夏不適應。突然,秦顏夏轉過了身來,看向在身後的男人,“你爸爸呢?”
“他去談生意了,幹嘛想要見他啊。”楚燁有些好奇為什麽秦顏夏會對自己的父親感興趣,慢慢地引著秦顏夏往自己用餐的地方走。
周圍的富麗堂皇,和自己眼前從小就養尊處優的王子,讓自己都有點不相信這是真的。虧自己可沒少得罪他,一想到這裏秦顏夏就後悔得不行。
楚燁見秦顏夏愣在原地沒有跟上來,便停下腳步問道,“怎麽了?”秦顏夏擺了擺手,便急忙跟上前。
來到楚燁住的地方,秦顏夏才是徹底的打開眼界。牆壁上都是瑪瑙啊,這才是真正的土豪。自己這一輩子都不要想住這麽好的房子,心裏賊羨慕。
“喜歡這裏嗎?”楚燁看見對房子特別感興趣的秦顏夏,便問道。聽見楚燁這麽問,秦顏夏撇了撇嘴,難不成自己喜歡會送給自己嗎。
但是,一想到他的身份,自己不能再這麽冒昧了。可腦子裏又浮現出剛剛在車裏,對他又是揪,又是掐的,就恨不得有個地洞讓自己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