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 冤家路窄
“你竟敢打我?”段逸宸一臉吃驚的看著女人,長那麽大,他第一次被素不相識的女人這麽對待。
一時間,他的心裏是難以接受的。
“做事如此惶恐不計後果,我不打你,那要打誰?”鳳娘儼然一副長輩的模樣,口吻讓段逸宸有些啞然。
下意識看向了鳳娘,段逸宸猛地覺得有些不對勁。他踱著步子走到了女人麵前,開口問道:“你到底是誰?”
如果直覺沒錯的話,鳳娘一定認識自己。
“我是誰並不重要,當務之急,是要確保你能離開這裏。”鳳娘目光如炬,不願再與段逸宸搭話。
怕是再多說一句,就得穿幫了。
關注著那幫人的情況,鳳娘眉目緊鎖。站在側麵的段逸宸,仔仔細細的看著女人的模樣。想必這歲數,也有不少故事。
“你在這船上多久了?”段逸宸小心翼翼的說道。
從女人的言行舉止來看,做這一行不像是被迫的。奈何是有目的性,比如,隱蔽自己的身份。
可她一個再平常不過的女人,為何要隱蔽自己呢?
看外麵的情況差不多平息下來以後,鳳娘才轉過了身來,盯著麵前的男人,若有所思道:“半個小時後,船會靠岸一次。等時機成熟,你就趕緊走。”
話音一落,便出動了一架直升機,朝定位的方向前去。
“對不起。”宋瑾宣縱使有一千個想要擁抱她的理由,都被她已有人妻的這個現實給澆滅了。
段逸宸有些無法理解自己此刻的心情,轉身便進了廁所,想要洗個臉來清醒清醒。段逸宸將自己的臉埋進水中,有些無地自容。此刻的她,得保持冷靜。
關掉水源,段逸宸看見一旁宋瑾宣換下的衣物。便把衣服泡在水中,竟不由自主的為這個女人洗起衣服來。
宋瑾宣故意把自己浴巾脫到一半,露出自己那堅挺的雙乳。悠悠的喘息聲,一點點都勾起段逸宸那恨不得立馬衝上的欲望。可段逸宸站在原地竟沒有離開,也沒有上前。
見到段逸宸沒有什麽動靜,宋瑾宣作勢起身拿起來放在床頭,先前段逸宸給自己的水。他是當真的有點渴,所以便不以為然的拿起杯子。
段逸宸在車裏戴好了領帶,穿好了外套,開車回到家。看見自己的房間裏的燈還亮著,便安心的走進了家門。
此時的秦顏夏正好從特務局走了出來,很是抱歉的說道,“真是對不起了,楚燁,又給你添麻煩了。”說著,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不怎麽高興的楚燁很是不滿的看著麵前的女人,然後,有些猶豫的說道,“你看看你,這是說的什麽話啊。”
“我怎麽了?”說著,秦顏夏有些故意裝作聽不懂的樣子看著對方。好像自己並沒有說錯什麽啊,但是,楚燁怎麽有點兒生氣了。
緊接著,楚燁又說道,“沒事兒,但是,救你的人是誰啊?”說著,楚燁有些好奇的看著麵前的女人。
而後,秦顏夏有些猶豫的說道,“天有些黑,我還沒看清楚她的樣子。這個人,就已經走了。”說著,還有些躲避的玩弄著自己的手。
“是嗎?是這樣的。”說著,楚燁心裏有些難受的附和著。罷了,秦顏夏打小就是這樣,不是很容易跟別人透露信息。
但是,現在天兒也不早了。楚燁隻能笑著說道,“要不我送你回家吧,你這樣,我還真的是有些不放心。”
“你找我來不是有事兒要談嗎?”說著,秦顏夏很是好奇的看著男人。但是,對方這是很懶散的說了一句,“不談了,什麽事兒有你重要啊?”說著,兩人的眸子撞在了一起。
被霧氣籠罩著的小島朦朦朧朧,散發著一股誘人的味道。早就在機場等候好的女人,哆嗦著在原地跺著腳。
慌慌張張下車的秦顏夏,和女人打著照麵兒。越來是幫忙送護照的工作人員,跟在身後的宋瑾宣寸步不離的走在身後。
“你幹嘛跟著我啊?”清麗的麵孔一轉身,看著還沒離開的女人,有些好奇的秦顏夏不解。不是已經把機票錢還給他了嗎,怎麽還想碰瓷啊。
指了指登記處的宋瑾宣,有些難為情的說道,“我也.……也買了回國的機票。”愣了愣的秦顏夏,是和自己一起買的嗎。
“哦,是這樣啊。”沒有多做糾結的秦顏夏,看著手裏的機票。往貴賓區走去,由於機場太過於顯眼。所以,不得不在特定的區域等候。
不斷查看著表的秦顏夏,想著還有不到二十分鍾就可以登機了。這時候,徘徊不散的宋瑾宣又後腳踏進了貴賓區。
“不是我說,宋小姐,你不會是故意來監視我的吧?”覺察到宋瑾宣的一言一行的好不自在,一點都不像平常的她。
扯了扯嘴角的女人,坐在了對麵的沙發上,“開什麽玩笑,好歹我也是有粉絲的人啊!”佯裝沒有那回事兒的宋瑾宣,看著手裏的證件。
“隨你便。”也不想做過多的斤斤計較,瞟了一眼時間的秦顏夏起身走出了休息室。緊接著,宋瑾宣也跟在身後。
把手揣在兜裏的秦顏夏,知道身後有人跟著自己,但還是放鬆的在空無一人的走廊上走著。無端的疑問,突然又侵襲在她的腦子裏。
“也不知道,究竟是和誰結了婚。”小聲嘀咕的秦顏夏,自己猜測的。弄得本想徹底忘記以前一切的他,這個時候,居然想要找回丟失的記憶。
懷著一肚子的疑惑上了飛機,坐在位置上的秦顏夏,看著窗外的河山。這次,是真的要說再見了,下一次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
機艙裏的大屏幕上有著空姐職業性的提示,“各位乘客,歡迎乘坐第C915班機,請大家檢查一下自身的……”
“嗨,又見麵了。”俏皮的宋瑾宣像是偶然性似的,衝麵無表情的女人打著招呼。盯著手裏的雜誌,遲遲沒有抬頭的秦顏夏,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