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宴請百官 龍陽虎魄丹
此間宴會之中,唯有何皇後的臉色很不好,滿臉霜氣!
想來也是,靈帝如此偏袒劉協,過個四歲生日都要宴請百官,她兒子劉辯可從沒有享受過這種待遇,何皇後能開心才怪。
不過何皇後還是隱忍了下來,擺出一副端莊的笑臉,百官見靈帝來了,都紛紛站出來拜倒:“陛下萬福金安,長樂未央。”
靈帝心情很好的一攬手道:“愛卿們平身吧。”
“謝陛下。”百官們這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不過他們見靈帝氣色,都是驚起不已。
“今日是朕皇兒四歲生誕,特宴請愛卿們來舉宴慶賀,今日不談國事,大家盡情宵醉便是。”靈帝朝百官笑道。
“謝陛下。”百官躬身謝恩!
而後,酒宴也算正式開始了!
靈帝一顆心全放在劉協身上去了,寵愛的給他夾菜,笑嗬嗬的哄著劉協,對劉協的喜愛之情溢於言表。
百官們也早就看出來了,紛紛站出來為皇子劉協祝賀,大拍馬屁,把靈帝說得開懷大笑。
全場也就隻有何皇後最不是滋味了,她在那兒如坐針氈,聽著百官們對劉協的祝賀聲以及劉協稚嫩的笑聲,她心裏別提多氣了。
酒宴過半,靈帝與龍煌,何進距離都是較近的,靈帝看著給劉妍切肉得龍煌道:“煌兒,不知那龍陽虎魄丹從何得來?可否再給朕一些!”
龍煌聞言差點沒一口酒水噎死,幹咳起來。劉妍見此連忙上前給龍煌撫背。
老子的血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放的,放多了可是會氣血虧虛,要死人的。
還給你一些?開什麽玩笑?
靈帝見龍煌那麽大反應,堆笑著的臉拉了下來,果不其然,就聽龍煌道:
“回皇叔,此藥極其稀缺。煌兒也是在叛軍張角哪裏得到了一點點而已,而後製作成了龍陽虎魄丹,已經全部獻給了皇叔!”
靈帝聞言大喜道:“所需什麽藥材煌兒盡管說來,皇宮內府藏之藥,煌兒盡管用來。”
龍煌尷尬笑了笑道:“皇叔,這所需藥材皆是天材地寶,非尋常之物可行……”
靈帝聞言麵色陰沉了下來,他吃了龍煌給的幾粒藥丸,體魄大好。
不僅僅身體恢複了年輕時的狀態,連一直不見好轉的咳血,也有所好轉,此時聽見龍煌說沒了,怎能讓他不心急!
其實龍煌也沒有想到,自己的一碗血竟然有如此奇效,不過,他放了那麽一點血後,可是恢複了兩三個月才補了回來。
這讓他覺得很是得不償失了,不是緊要關頭,自己決不能輕易釋放精血!
然而,靈帝並沒有放棄,追問道:“大漢府庫內的珍貴藥材數不勝數,煌兒怎知沒有可用之物?”
龍煌苦笑,你再好的東西,也比不上老子的精血啊!
張讓見靈帝麵色不好,連忙符合起來。說什麽龍煌有私心,如何如何的。
讓旁邊劉妍聽的胸口一陣起伏,龍煌摁下要出言的劉妍,無奈應承道:“皇叔所言及是,待明日,煌兒親自去府庫挑選精品,為皇叔製作龍陽虎魄丹!”
如此,靈帝才麵露笑容,連連與龍煌舉杯對飲。讓後麵一些文武大臣都是一陣嫉妒!
龍煌得皇帝恩寵,威望也很高,但並不是每個人都願意買他的賬。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龍煌猶如參天大樹般,屹立於大漢這片森林之中,顯得極為紮眼。
眾人看在眼裏,卻也恨在了心裏。嘴上說著阿諛奉承的話語,心中卻對其嫉恨的要命!
人性本惡,此乃人之常情!
正當此時,袁隗起身對靈帝道:“陛下,老臣聞言漢王殿下文采斐然,昔日漢王殿下就在太師府中醉酒作下《將進酒》,今日大喜之日,陛下何不讓漢王殿下,再作詩一首,以祝酒興?”
靈帝乃是喜愛文采之人,從他刻印熹平石經,設置鴻都門學都可以看出,他對文學很是喜愛。
靈帝雖然昏庸,喜好辭賦絕對不假,不然也不會對蔡邕這麽看重了。
像《皇羲篇》、《追德賦》、《令儀頌》、《招商歌》等都出自靈帝之手,也算文才翩翩,可惜太過昏庸無度。
“煌兒的《將進酒》朕也看過,確實非同一般,不愧是蔡邕大人的關門弟子。”靈帝看著龍煌笑著說道。
蔡邕一張老臉笑成了菊花,忙起身恭敬一禮道:“老臣愧不敢當陛下如此讚譽。”
龍煌聞言眼角直抽,連忙起身道“煌兒隻是一點拙文,絕不敢在陛下麵前獻醜。”
他還真不是謙虛,他自己啥水平,自己心裏還能沒點那啥數嗎?讓他在這滿是儒學大員的宴會上作詩?開啥玩笑?
“陛下所言極是,漢王殿下不妨作詩一首,讓我等開開眼界。”袁隗笑嗬嗬的說道。
靈帝心情不錯,見龍煌如此謙虛,道:“煌兒既有如此才情,何必如此扭捏?快快作詩一首,也讓朕開開眼界。”
靈帝點頭,幾位朝中重臣連連勸諫,連蔡邕都滿口同意,龍煌就算想拒絕也不行了。
龍煌忍不住在心裏將袁家所有女性問候了一遍。
當龍煌低頭看見劉妍正用含情脈脈的眼神看著自己時,無奈的笑了,你還真拿你夫君當大才子啊?
龍煌起身皺眉思索了起來,心裏臥槽個沒完,平日裏那些打油詩張口就來,忽然被袁隗坑了一把,現在全都忘了,一點也想不起來了!
抬起頭來,隻見所有人的目光竟然都匯聚到了自己的身上。
袁隗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模樣,蔡邕則是一副期待的神情,劉妍見龍煌皺眉,則有點忐忑了起來。
袁隗此時已經等得不耐煩了,道:“漢王殿下不是要做詩嗎,我等洗耳恭聽。”
說著還露露出一副充滿了嘲諷意味的笑容來。
龍煌正在煩惱,聽到這話回頭怒懟道:“袁大人如此心急,不如袁大人來作一篇?”
袁隗聞言也不惱,他打定了主意,要等龍煌做不出詩來,再好好嘲笑一番,並不在意這些口舌之利!
這時,一眾大臣也都認為龍煌徒有虛名,做不出詩來,個個麵帶嘲諷似的的微笑!
靈帝也麵色陰沉了下來,似乎覺得龍煌掃興了。
龍煌思索間,突然心頭一動,暗道:‘對了,老子雖然做不出詩,可是記著的唐詩宋詞卻不少啊!媽的,老子真笨,居然把泡妞絕招給忘了!’
一念至此,龍煌放下心來,臉上流露出了微笑。
見龍煌依舊還在思索,袁隗本來打算出言嘲諷龍煌了,卻突然看到對方臉上露出了自信的微笑,不禁一愣。
龍煌笑著揚聲道:“這種場合可不能做一般的詩,得有一首足夠好的詩詞才配得上這個良辰吉日!”
百官麵麵相覷,都在心裏嘀咕:怎麽著?難道你還真能做絕世名篇來?
龍煌想到古代詩人吟詩前總要裝成一副我很有學問的樣子,龍煌不由也單手背負,拿起酒樽喝了一口道:“漢家煙塵在西北,漢將辭家破殘賊。男兒本自重橫行,天子非常賜顏色。”
龍煌念了兩句。眾人都是神色一變,全都一副不可思議的神情。蔡邕則鬆了一口氣的樣子!
龍煌繼續背誦道:“摐金伐鼓下榆關,旌旆逶迤碣石間。校尉羽書飛瀚海,單於獵火照狼山。”
龍煌原本就是武將出身,這首《燕歌行》就是描寫邊塞軍旅的,因此由他念出來格外有那種邊塞氣氛。
念到這時,所有人已經完全動容了,一些人還情不自禁地叫起好來。
這首《燕歌行》,蒼涼雄奇,絕非一般文人能夠做出來的,眾人完全不懷疑這就是龍煌自己的作品。
也隻有龍煌這種縱橫天下的猛將,才能做出這樣鏗鏘有力鐵血豪情的詩歌來。
然而龍煌念到這裏卻突然停了下來,臉上表情強裝淡定起來。
眾人以為他是故意停住的,隻覺得胃口被完全吊起來了,都一臉渴望地望著他,隻希望他快些把後麵的內容吟詠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