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碰麵
“大哥!”
段玉欣喜若狂的放下手中的菜刀奔跑過去。
門開的一瞬間,光猛得照進黑暗的廚房裏,隻有一個還沒有灶頭高的小女童,那紅豔豔的單個發帶格外耀眼。
她欣喜的跑過來。
“玉兒!”
兩個人猛地抱在一起,長得高的段清把頭彎得很低,矮小的段玉埋在大哥的胸膛。
“大哥,你真的來啦!是看到了我的暗號嗎?”段玉笑嘻嘻的說。
段清一再看段玉真的沒事,這才緩過神來:“是,一路上我們找到了幾個人你弄的暗號,一直循著路線過來,隻是後來到了東山鎮就沒有你的蹤跡,還好縣令大人英明神武,很快找到你的下落。”
玉兒開心的點點頭,這會子那邊原本吃酒的兩個人嚇得慌了,眼疾手快的便衣佩刀侍衛快步過去,將兩個人捆綁起來。
“他們隻不過是過來看著我的小廝罷了,他們的頭兒是個道貌岸然的長臉怪,板著臉醜死了,還要我做什麽好吃的給他。”玉兒表示很不滿。
段清寵溺的摸了摸段玉的小腦袋:“玉兒你做的很對,隻要你現在安然無恙,其他的都可以再計較。遇到這種事就要穩住對手再給個措手不及。”
段玉擺擺手,傲嬌的說:“大哥,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玉兒是那種容易被別人拿到便宜的人嗎?”
她哼哼的賊兮兮一笑:“我給他做了一盤美味獨特的甜瓜鮮蝦芹菜,再給他配了一杯暖暖的菊花茶。”
大哥難得恢複笑容的說:“玉兒的手藝就是好。”
段玉狡詐的挑眉:“說不定他現在還在上吐下瀉呢。”
段風和段玉隻覺得後脊背一陣發涼。
一邊的鮮豔大人在偌大的廚房環視一圈,察覺到沒有異處,這才過來說。
“既然人沒事,那就萬事大吉。沒想到這麽大的酒樓,還能做出這樣的勾當,真是不想在清澗縣活了。”縣令妖嬈的眉尾紅胎記格外奪目。
“這小小周北橋還想在我眼皮子底下做手腳,看來要給他吃點苦頭才能長長記性。”
段玉聽了縣令的話,心中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真霸氣!
按照現代的詞語來說,縣令這種類型的男人就像是霸道總裁,真的就是個妖嬈總攻,要是這裏有女子,一定都會被縣令大人的魅力所吸引,引來一群爛桃花。
段風趁著大哥注意力不在段玉身上的時候,偷摸摸的左看右看,真的沒有見到傷口,這才放下心來。
段玉覺得好笑:“二哥,這是看不起我的運氣,你是覺得我會變得遍體鱗傷然後被你們救回來是嗎?我才沒那麽傻,就算讓誰吃虧都不會讓自己吃虧。”
反抗是個吃力不討好的活兒,不是到了不得已,或者是條件分外過分的時候,她才不會輕易把自己弄受傷。
那都是弟弟行為。
不知是不是把段玉接了回來,段風和段清兩個人滿麵春風,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就詢問段玉最近兩天發生了什麽事。
“那日你是怎麽被抓的?被抓了在車上你是怎麽給我們通風報信的?”
“是啊,抓你的人是誰,怎麽就看得這麽準,我們一不在你身邊,你就被抓了。”
“一路上沒少吃苦吧,那些人可有對你如何,可有威逼利誘你或者想讓你說出什麽?”
段玉隻能耐著性子一個一個回答。
“嗯…這沒有,我就和他們談條件,我給他們做飯,他們不要為難我。”
“也不是吧,我感覺他們挺好的。我剛好到東山鎮的時候,他們還偷偷的讓我連夜走呢,隻是我不想回去。我怕我回去了大哥二哥就找不到我了。”
段清詫異:“他們既然好不容易把你擼走,為何又讓你離開呢?那竟然讓你離開,你又是如何被抓到這酒樓裏的呢?”
段玉低頭想了許久…嗯
“我也不知道。”
一邊的縣令笑道:“既然遇到沒事,那我們就在鎮子上稍作安頓,我去安排一下我們的住宿,若是你們急著回北水鎮,那你們明日啟程也行。若是你們想要在東山鎮遊玩幾日也不錯,這裏風土人情非常特別,還有許多你們沒見過的東西,你們有什麽事情直接找弦兒就好了。”
縣令拍了拍旁邊的豐儒弦。
幾個孩子一看,都笑了。
“要是恩公能帶我們遊玩再好不過了。”
一邊站了一會兒的黃文文卻吃味的說:“成,恩公的恩公,都要成我的恩祖師爺了。”
段玉一雙眼睛瞪大了:“文文姐,你也來啦!”
“你怎麽來了,這裏這麽遠,坐車做了許久吧!”
黃文文沒好氣的戳了戳她眉頭:“還不是哪個小機靈鬼,真是不讓人省心,被人擄走了還沒心沒肺的給人做吃的,要是我,還不把他們打殘了。”
段玉小孩子般嘿嘿一笑:“文文姐擔心我啦!放心吧,玉兒沒事,而且我還悄咪咪的給了我大哥幾個暗號哦,我很聰明吧!”
趙曉霞在一邊噗嗤一笑。
段玉小鬼模樣顯然把大小姐給樂壞了。
“咦,這位姐姐不是…”
趙曉霞收了笑:“是啊,文文的朋友,是我給你通風報信的呢。”
“這位姐姐真聰明,那次還是我們第一次見麵,居然就知道我話中的意思。”段玉直接豎了個大拇指,厲害厲害。
趙曉霞對縣令大人說:
“既然玉兒安然無事,那我們便先走了。縣令大人有安排,我們也不敢喧賓奪主,要是你們在東山鎮,直接去門口帶趙家的鋪子,讓人給我報個信,我立馬就會出來。或者直接到趙家別院找我們就好了。”
黃文文拍了拍段玉的肩膀,鄭重其事的說:“玉兒,我有些話想要找機會問問你,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
嗯?
黃文文這話問的有些奇怪。
“有什麽話直接問我就好了,文文姐對我們如此照顧,我們早就把你當作朋友了。”
誰知黃文文搖搖頭:“我是想問你,很大的事,不能隨便說,隻能我們兩個知道。”她小聲的說。
說完拍了拍段玉的肩就走了,給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眼神。
段清和段風對兩位擺手送別。
段玉有點想不明白,文文的話什麽意思。
嗯…小孩子,真難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