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家人將歸來
桂花嬸子那邊,段玉再也沒有去參合,她相信有大哥還有村長在,這件事就能很好的解決。
她一心就放在要送往京城的貨物身上。
鹽蛋,酸菜,酸蘿卜,這幾樣東西都不需要提前準備,因為著一路到京城一個多月,到運貨拿幾天準備好到了京城就是最好的口感,尤其是鹹鴨蛋,就是信中說的鹹蛋,像現在天氣還熱,差不多一個月就能吃,口感是最好的。
鹹魚幹,蝦幹,鴨肉幹,蘑菇肉醢,大豆肉醢,這些東西就要慢慢弄了。
為了對得起張之康的五十兩,段玉想要這些東西都親力親為。
魚和蝦想要找個時間去河裏釣,鴨肉的話,春姨家裏有養,到時候買十幾隻回來。蘑菇的話要新鮮的弄肉才好做肉醢,大豆估計也要去村子裏找人家買。
段玉就去村裏找段蘋,正好在村子大榕樹地下,還有很多孩子們聚集在此玩耍。
“這幾日村裏的姐妹們去山裏采到的蘑菇都可以往我這送,鎮上五文錢一斤我給六文,有多少收多少。”
段蘋愣住了:“你要那麽多蘑菇做什麽,要是有人給你個七八百斤,你也收不成?”
“收,當然收。”段玉自信道:“蘋兒姐隻要和姐妹們說就成。”
段蘋也問不出一個所以然,可是這明晃晃的銀子就在自己麵前,自然不能錯過的。
立馬就去告訴村裏的姐妹們選時間上山。
等段玉回來的時候,段清也正好歸來,可大哥卻一臉惆悵。
“木頭叔那邊還好嗎?”段玉給段清倒了一杯水。
段清輕歎一句:“沒想到那個騙子居然還和我們家有些淵源。”
嗯?
隻聽段清說:“你可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去北山村賣疙瘩麵的時候嗎?玉兒你救了黃姑娘,我們才認識了三叔。今個長力叫孔夫子來,三叔聽到消息也趕過來,誰知進門就瞧見那個騙子大夫。”
“竟然是把黃姑娘退親的那個羅家小子!”
段玉驚詫:“竟是他?”
段玉是沒有見過那個男子的,不過就因為羅家的種種事跡,段玉對那個男的印象也並不是很好。可沒想到的是這個人竟然膽子這麽大,跑到其他村子裏賣弄去招搖撞騙!
“原是羅家家道中落,家中有兩個兒子不爭氣,一個好賭,一個遊手好閑,兩個兒子要求還不低,前後每人都退了好幾門親,以至於如今就連媒婆也不願意給他們說親。”
後來聽說了最近黃文文起了新房子,之前還大鬧了一場,硬是要黃文文給他們家媳婦,可惜黃文文並不是好拿捏的,一口就拒絕了,羅家的人還被黃家這邊給趕了回去。家裏沒有銀子,出去吃喝就沒銀錢,這個羅家人就打起病人求醫心切的主意。
“那個羅小子和玩好的兩個兄弟就在快到鎮上了路口堵著,要是有人過路就會大聲的故意說安神醫之類的話。”
“要是求醫心切的就會問一問,幾人裏應外合,一唱一和,騙了好幾戶人家。”
段玉聽了怒火中燒,咬牙說:“這種人就應該坐大牢!”
段清輕輕摸了摸段玉的小腦袋,哄小孩的語氣道:“村長爺爺已經讓人請鄉佐去了,不用擔心。”
既然有人能解決,她就放心了。
惡有惡果,就是最好的結果。
段玉就將自己讓人采蘑菇的事情說了,又說這幾天要去撈蝦和釣魚的安排,段清聽了並未阻攔。
接下來的日子段玉就在忙活單子的事情,因為要去春姨家殺一些鴨來,就讓大哥整理了後院的牛欄暫時作為小馬駒的窩。
就這樣,家裏除了春卷和餘一之外,高光也回來了。
段玉做事並不喜歡被打擾,所以出去殺鴨殺魚這種事她一個小孩子做不成,其他醃製或炒醬的活都是她一個人專心弄成的。
眨眼將近一個月過去,段玉家院子裏已經曬滿了各種菜幹肉幹。
“過不了幾日月兒他們就回來了,店裏要放人回家過節,一年忙到頭也沒幾天清閑。”段清今日突然說。
段玉覺得這是好事。
畢竟大姐二哥已經一兩個月沒有休息了,再者新家好了之後都還沒抽空回來看看。
段玉想到他們看到新家的開心模樣,就放軟了表情笑說:“那我一定要把家裏打掃的幹幹淨淨的。”
不僅如此,村裏今年過節比以往熱鬧很多。
“昨日我碰到李大哥,就說他們酒樓掌櫃過中秋給他們回家五天,畢竟是個好日子,一家團圓才是。”
段清回憶道。
看到段清神情有些惆悵和凝神,段玉才想到一家團圓,有父母才是團圓。
段玉倒不是很懂這種感情,前世的她一人拚搏了無牽掛,今世的她依舊無父無母,對她來說有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就已經是一個家了。
所以,她也不懂怎麽去安慰。
“要不今年我們叫村長爺爺一起來過中秋如何?”段玉隻好找其他的話頭來說:“村長爺爺幫了我們不少忙,再者也是我們叔爺爺,我們如今有能力孝敬老人家,就多找機會孝敬他們。”
叔爺爺在村裏來說就是爺爺的弟弟。
雖說兩家早就分家分支,可是打斷骨頭連著筋,沒爹沒娘的他們孝敬老人也是應該的。
也不至於給人落下話柄。
段清也回神,覺得主意可行。
夕陽西下,大哥去後院喂馬,段玉往廚房做飯。
黃昏中山裏村莊炊煙嫋嫋,青煙籠罩著山巒不露真容宛若仙境。
“世子爺,世子爺,門口禦史大人的公子又來了。”
千裏之外的黃昏京城深宅中響過一聲咋咋呼呼。
張之康聞言無奈一手扶額摸臉,深深歎一口氣。廊下那小廝終於進了門,又說了一邊:“禦史大人的公子又在門口等著世子爺呢。”
“不見不見。”張之康隨手就一扔手中的廢紙,看也不看。
來人表示有些為難。
“我不過就是看他可憐給了一碗蘑菇肉醢給他,誰知這人狗皮膏藥似的三天兩頭給我過來蹭一口,我那罐子肉醢都見底了,我才不給他吃了。”
張之康一腳搭在椅子扶手上一臉不懟的哼哼唧唧表示自己的不滿。
站在一邊監學的畢唯沒忍住撲哧笑出聲來。
張之康給他一個白眼,畢唯有些心虛的憋笑,再也不敢放肆。
那些肉醢,還有他偷吃的功勞。
那個小廝好為難的說:“世子爺,丁公子說了,要是不給他進門,明幾天這京城都會知道我們王爺府上藏了好吃的東西,到時候……”
……
到現在還有讀者追書,愛君既愧疚又欣慰,回到老家網絡差到沒朋友,和朋友們都失聯好久了,剛好新肺炎病毒開始封村的時候村裏有個病例,愛君就在這個時候很不巧的感冒咳嗽了一兩個星期,說話都說不出,著實讓人擔心。不過好在現在已經好了,碼字之路又要繼續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