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公子的生意
黃文文的到來的是意外之喜。
眾人一同搬下東西來,一邊聽著黃文文說近來的情況,越聽段玉越心安。
一來是段玉知道黃文文是同穿越人士的時候,心裏還害怕她做出什麽對於這個朝代來說驚世駭俗的事情,可是今日聽起她說近日莊園的情況,心裏不少有些安慰。
黃文文人心還是好的。
“看來洪伯人還是很好的,在莊園裏麵能夠像家一樣其樂融融難能可貴,趙大小姐也是慧眼識珠,居然能夠讓你不明珠逢塵。”段玉笑說。
又想到上一次的事情,再問:“你身上的傷如何了?再讓我看看?”
黃文文笑著拒絕:“早就好了,對於我來說那真的不是什麽傷,哪有那麽金貴。”
“那就成,要是因為救我讓你因此有傷,我在於心不安。”段玉說著又搬了一個小罐子下來。
“有勞黃姑娘又送這麽多東西來,以後還有免了這些虛禮。”段清看著這麽多東西,有些愁眉。
每次黃文文送那麽多東西來,自己家也沒有什麽像樣的東西何以回禮的,讓他有些苦惱。
黃文文開懷一笑:“可別這麽說,如今我去萬膳堂都不用給銀錢,看到我就知道我愛吃什麽菜給我備上,我這點東西算什麽?再說了,今日我也是過來談生意的,東西可不是白收。”
聽到如此,段清臉色才放鬆一些。
“我剛剛也說了,我們莊園新出了幾樣醬油樣品,我也知道玉兒手藝好,就想來試試如何做出來的味道更好。”
黃文文說出此行目的。
段清心中一緊,看向段玉,段玉朝他微微一笑:“和二哥學的手藝。”
段清這才放下心來。
黃文文在一邊看到此幕,既然浮現了然的深情,笑說:“我給你們找找。”
調味料都是放在小罐子裏麵,粉料裝在小瓶子裏,這瓶瓶罐罐多了就不太好找。
“咦?怎麽不見了,醬油,蠔油,料酒……精粉,幹料,嗯?”黃文文蹲在那一堆瓶瓶罐罐麵前找了許久,都沒有看到那個自己要的。
段清和段玉也聞聲過來:“是不是忘了帶了?”
這麽多東西,難免回我忘記一兩樣的。
黃文文卻很篤定的說:“一定拿了的,那個瓶子很特殊,是文石公子自家窯廠裏麵做的,印著專門的字樣,我不會記錯的。”
“我今天出來的時候檢查來好幾遍,就怕自己忘了耽誤正事,記得清清楚楚的,不可能沒有帶。”
黃文文補充道。
幾人聞言,又出去門前牛車那邊看了又看,周圍好遠的地方都找了一圈,還是不見蹤影。
段清再想就問:“會不會不小心掉在路上被人撿走了?”
也很有可能的,要是被人撿走,隻能說自己倒黴。
“可是……”段玉並不太覺得是如此。
黃文文在找了幾遍,失望而歸,無奈道:“算了算了,這次沒有下次我再從莊園帶小瓶過來。這一次就當做我來你們這玩吧。”
段清段玉也沒有找到,隻能如此了。
幾人聊了一會兒天,可是不盡人意的突然下起了大雨。
雨水從屋簷上落下,還好幾人反應快一些,把門口的牛車拉道後院去,這才沒有淋到雨。
隻見庭院裏麵頓時雨水傾盆。
“看來是老天不然我回家,天意讓我要來你家蹭飯吃。”黃文文打趣扭頭笑道。
段玉笑眯了眼:“哈哈,你就安心在我家吃飯睡一晚,說不定明天就雨停了。”
迫於無奈,黃文文被留下來。
段清將段玉廂房旁邊的屋子收拾一下,鋪好床鋪,頓時有了一些人氣。
黃文文看了十分的滿意,還笑說:“你家院子看起來比我家小一些,可是後院卻大了不少,我家廚房就很小,你家廚房很大。”
段玉為此,也笑說:“那還不是我家有一匹馬,後院不大一些,馬廄怎麽辦?畢竟我們家做吃的,廚房大一些也是我要求的,要是逢年過節的我們聚一聚,一起來廚房裏麵做東西吃,多幾個人也不會擁擠。”
“那真是太好了,我娘她逢年過節也沒有幾個親戚走動,你知道的,那些親戚要麽要錢要麽占小便宜,我都讓我媽還是別那麽盡心盡力。我們給他們好的,他們覺得應該,要是給不好的,還會背後說我們呢。”
“當初我差點死了也不見得他們過來找我們,如今我家有些餘錢來,就天天來堆笑臉,我正煩著呢。要是以後過節都能來你家,那我就輕鬆多了,也不用自己做那麼多東西,麻煩。”
黃文文有些憤慨又不好意思小笑笑。
段玉哈哈一笑:“果然誰家都有兩個勢力親戚,不過沒關係,我們隻要過好自己的日子就成。”
兩人就站在廂房門口一邊看著屋簷下雨,一邊聊天聊到好笑的地方一起仰頭大笑,初秋的風帶著濕潤和涼意吹來,兩人度毫無察覺。
“阿泣。”段玉打了個噴嚏。
再看天色差不多,兩人有相攜一同去廚房做飯。
一個七歲,一個十二歲,兩人聊的卻很歡,從剛開始家裏如何如何經營,到後麵怎麽怎麽發展。
她們不知道的是,她們的對話一個月後都傳在京城王爺的宅院之中。
“她們當真是這麽說的?”
張承嶽自顧自的對著一封江南的信說話,因為思考了太久,茶水已經微涼。
他有些疑惑,又有些忐忑。
再想清楚,又將信倒回去再看一遍,思來想去,還是沒有放下心中的石頭。
“她們兩人,究竟是誰呢?”張承嶽喃喃自語。
困擾他已久的問題回答他的隻有寂靜的書房,空蕩蕩的。
而這個安靜麽有持續多久,外邊就有個小廝進來,小聲的報備:“方才禦史大人的小公子又來了,直接去後院找了少爺。”
“嗯?”這個丁公子這一個月少來也來了三次了,張承嶽問到:“那公子呢,之前不是說和他不是很好麽?”
那人恭敬回答道:“公子昨個從後門拉了一批貨來,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也不讓奴才看,就直接搬去少爺的小廚房裏麵去了,還派人帶信給丁小公子,今日就急匆匆趕來了。”
小孩子家家的,能有什麽大事。
張承嶽如今也不想要理會這個兒子的事情了,隻要他被文夫子管著,不要給他惹事,那就什麽都好說。
江南的事情,就夠他頭疼了。
他揮揮手,屏退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