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第二百二十八章 不怕死的來了
付君祁冷笑一聲,小聲回蕩在眾人的心上,隻覺得渾身一抖,抖得最厲害的算是方才戶部尚書了,誰讓他剛才試圖蒙混過關呢。
“看來尚書大人是想蒙騙朕啊,尚書大人可想好了,這可是欺君之罪,一個不好是要抄家的。”付君祁慢悠悠道。
戶部尚書額頭沁出細密的冷汗,心裏開始打鼓。
暗自懊惱,他不該把話說的那麽絕對,可話已經說出口,他要更改也來不及了。
最後,戶部尚書大人隻能硬著頭皮道:“皇上,臣不敢蒙騙皇上,臣所言都是事實。”
付君祁挑了挑眉,“看來大人是非要把這髒水潑到朕的皇兄身上了。朕已經給了你一次機會,你既然不珍惜,那便抄家吧。”說完付君祁看向一邊的雲九,“帶人去將戶部尚書大人家抄了,朕倒想看看,他到底貪墨了多少朕的國庫。”
輕飄飄的一句話,讓戶部尚書在也站不住,跌倒在地上,好一會兒他才掙紮著跪在地上,“皇上,臣沒有,臣沒有貪墨,臣沒有貪墨啊。”
此時他後悔了,他剛才不該繼續蒙騙皇上的,是他忘了,坐在皇位上的人是付君祁,而不是任由他們欺負的付君言。
付君祁看著不斷磕頭的尚書大人,撐著下巴道:“看來大人是不服氣,既然如此,雲九,去將國庫的單子帶上,在抄尚書大人家的時候好好核對一下,看看他究竟拿了多少。”
“是,皇上。”雲九應了一聲,沉著臉退了下去。
眾人終於回過神來,看向付君祁的眼神閃了閃,他們終於明白今天是怎麽回事了,原來給曲小煙的榮寵是假,試探他們才是真。
想到尚書大人的遭遇,有膽小的官員站不住了,跪倒在地磕頭道:“皇上,臣有錯,臣有負皇上啊。”
“說,說清楚了朕就免了你的責罰,但……僅此一次。”若不是如今京都無人可用,他早就將這些人都殺了,但眼下還不能殺他們,可他也不會和付君言一樣將他們捧著。
他要讓這些人都明白,主宰他們生殺大權的人是他付君祁,膽敢不聽話者,統統格殺勿論。
“臣多謝皇上。”地上的大臣轉眼就要開口,卻聽付君祁又道:“貪墨了多少,大人立刻回家清點,晚上之前,朕要看到單子和東西。”
醞釀了半點該怎麽開口的大人被付君祁一句話堵得無話可說,好一會兒才緩過神,“是,皇上,臣先告退。”
付君祁揮揮手,示意讓他退下。
大殿上,文武百官麵麵相窺,有心思通透的官員明白了付君祁此舉的用意,紛紛效仿剛才那個大人。
一時間,大殿之上跪倒一片大人。
付君祁將他們的名字記錄在冊,紛紛準許他們回家清點財務。
待他們都離開,大殿之上隻剩下三位大人。
這三位大人脊背挺得筆直,一看就是剛正不阿的那種性格。
付君祁看向他們,“三位大人,朕知道你二人沒有貪墨,既如此,這個案子就交給你們監督了。”他還忙著回去陪曲小煙呢,在他看來,曲小煙才是最重要的,陪著這些老頭子有什麽意義。
“皇上,臣等定不負您的托付。”三人齊聲道。
之前因為他們始終不肯同流合汙,一直以來都被其他的大臣聯手打壓,如今終於輪到他們起來了。
“去吧。”付君祁揮揮手。
等他們都走了,大殿之內便隻剩下他一人,付君祁站了起來,“走吧。”
貼身太監立刻跟上。
一路走到永寧宮,曲小煙已經睡醒了,還沒坐起來,就見付君祁穿著龍袍從外麵走了進來,她聲音沙啞慵懶道:“你回來了。”
隻是一句話,便將付君祁心中的鬱結和憋悶一掃而空,他徑直走到曲小煙身邊握住她的手,“小煙,抱歉,讓你久等了。”
“也沒等多久,隻是辛苦你了。”做皇帝其實沒有看起來那麽風光,當然了,暴君和昏君除外。
曲小煙揉了揉付君祁眉心的褶皺,“你看,眉頭都皺成這樣了。”
“沒事,隻是那些人以為我好欺負,想蒙騙我。”
“都是誰啊,我去幫你討回來。”曲小煙睡飽了渾身都有勁兒,現在隻想發泄。
“我已經討回來了,現在你隻有一個任務。”付君祁目光灼灼的盯著曲小煙,看的曲小煙一陣頭皮發麻,果然,下一秒就被付君祁撲倒在床上。
曲小煙抵著付君祁的胸口道:“先去洗澡。”
付君祁戀戀不舍的在她的臉上親了幾口,這才不情不願的起身去了內室。
很快內室便傳來水聲,曲小煙立刻坐不住了,躡手躡腳的朝內室走去。
此時付君祁正閉著眼坐在浴桶之中,赤裸的胸膛和上半身就這麽大刺刺的映入曲小煙的眼簾,付君祁的身材很好,曲小煙一直都知道,但每一次看到,曲小煙還是忍不住想摸摸。
正想著,付君祁忽然睜開眼盯著曲小煙,“小煙,過來陪我一起洗。”
“好啊。”曲小煙的性格不扭捏,大大方方的脫下衣服跨入浴桶之中。
……
等出來時,曲小煙渾身都是軟的,任由付君祁抱著她回到床上。
曲小煙慵懶的窩在付君祁的懷裏哀怨的瞪了他一眼,“不知節製。”
“小煙,我很想你。”付君祁將下巴抵在曲小煙的背脊處,默默的感受著她身上獨有的氣味和溫暖。
天知道當他知道曲小煙遇到刺殺的時候有多擔心,萬幸的是她沒事,否則,他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樣的事情來。
“別肉麻了,快睡吧。”曲小煙轉身輕輕吻了一下付君祁的下巴,拍了拍他的頭柔聲道。
皇宮內一片和諧溫馨,然而各位官員的家裏卻是愁雲慘淡。
此時戶部尚書無力的坐在門口,看著雲九帶著侍衛一樣一樣的把東西從庫房裏搜出來並且登記在冊,他的心就幾乎要從嗓子眼跳出來。
“老爺,這是怎麽回事啊,這可都是我們自己的東西啊,就算他是皇上,也不能明搶啊。”尚書夫人呼天喊地,仿佛受到了多大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