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第二百六十四章 蘇院長
“沒有,隻是有些感慨,在這個也能見到和記憶中相似的東西。”曲小煙窩在付君祁的懷裏,“走吧,算算日子,蘇姑娘該回來了,想必她該學的都學的差不多了,一個月的時間,足夠讓她想清楚她未來要做什麽。”
付君祁刮了刮曲小煙的鼻子,“你就那麽確定她會同意?”
“我也不確定,隻是給她一個選擇的機會而已。”曲小煙實話實說,但蘇雲煙的表現確實出乎她的意料。
“她選擇的沒錯。”付君祁其實並不關注蘇雲鸞,他唯一關注的隻有曲小煙,曲小煙高興了,他就跟著高興,曲小煙若是難過,他也會跟著難過。
“沒錯,以後我會讓她成為南都曆史上最有名的女師。”曲小煙自信滿滿。
“好,等她回來,我便親封她為南都女師。”
曲小煙笑了笑,“走吧,該看的都看的差不多了,我們該回去了。”學員建成了,但她還有很多事要忙,尤其是第一批學生的選擇尤為重要。
“別太累了,我抱你。”話音剛落下,曲小煙就被付君祁抱在懷裏,大步離開。
……
此時,神仙島。
一眨眼蘇雲鸞已經在這裏呆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在這裏,她學會了做飯,學會了製作布娃娃,更是見識了神仙島一切產品的製作和銷售,同時也和張袖兒成為了好友。
“袖兒姐姐,皇後娘娘隻給我一個月的時間,我隻怕過幾日就要走了,真舍不得啊。”蘇雲鸞滿臉不舍,到了這裏她才明白,女子除了在後院相夫教子之外,還有這麽多事可以做。
而這些事比在後院相夫教子有意義的多,此時蘇雲鸞忽然明白曲小煙為什麽會讓她來神仙島。
不僅僅是讓她散心,更重要的是讓她找回自我,讓她明白,她不該為了一個男人而放棄自己的人生。
“你放心,等我生完孩子,我就會去京都看你們的。”張袖兒的孩子已經七個月多月了,再有兩個來月就要生了。
提起生孩子,蘇雲鸞一臉羨慕的看著張袖兒的肚子,這些日子宋冬青是怎麽對待張袖兒的她看在眼裏記在心裏,這才明白,男女之間還可以這樣相處,沒有利益,沒有規定,兩個人之間隻憑感覺相處。
“那我在京都等你。”蘇雲鸞挽住張袖兒的手臂,“真是舍不得走啊。”
“那就以後再來,神仙島啊,隻要來過了,就沒人想離開了。”但也有一些人覺得這裏驚世駭俗,那些人毫不例外被宋冬青趕了出去,既然不喜歡,那就永遠都別來了,這是他們好不容易才建設起來的神仙島,怎麽允許那些人詆毀。
一晃眼便到了蘇雲鸞離開的日子,她早早的收拾好東西,告別了張袖兒這才上了船。
半個月之後,蘇雲鸞抵達京都。
幾乎剛到宅邸,曲小煙的懿旨就到了。
蘇雲鸞忙整理好儀容帶領一府的人跪在大廳裏。
“蘇姑娘不必如此,娘娘隻是讓蘇姑娘進宮一趟。”傳旨太監溫和道。
“還請公公告訴娘娘,臣女一路舟車勞頓,隻怕要明日才能進宮謝恩。”
“蘇姑娘不急,娘娘隻是讓奴才送一本冊子過來,蘇姑娘收下便可。”公公親自將冊子遞給蘇雲鸞拂袖離開。
蘇雲鸞拿著冊子回到房間,沐浴更衣之後才虔誠的打開,當看到裏麵的內容時,她頓時自愧不已。
原來她和曲小煙差的不隻是她以為的那些,在格局和目光上,曲小煙就比她不知道高了多少倍,難怪付君祁寵愛曲小煙入骨,若是她是男子,肯定也會喜歡上曲小煙這樣的女子。
“小姐,該歇息了。”嬤嬤滿臉慈愛的看著蘇雲鸞,去了一趟神仙島,蘇雲鸞又回到以前那豁達端莊的樣子,作為蘇雲鸞的貼身嬤嬤,她十分替她高興。
“嗯,嬤嬤,這一路你也辛苦了,也下去休息吧。”在神仙島,使用奴仆的家庭不少,但很少有簽賣身契的,基本都是請回來的,若是做不好,自然有相關的人員管理。
一來二去,她也漸漸習慣了那種人人平等的思想,隻是她很想知道,南都合適能變成神仙島那樣?
……
翌日一早,蘇雲鸞就收拾好進了宮。
蘇雲鸞走了一個多月,在見到曲小煙時,發現曲小煙的腹部大了許多,這才明白原來曲小煙早就有孕了,忙小心的跪下,“臣女參見皇後娘娘。”
“你既然從神仙島回來,就該明白,我最不喜歡被人跪拜了。”曲小煙在新六的攙扶下坐在一邊,朝著蘇雲鸞招了招手,“聽袖兒姐姐說,你對神仙島流連忘返,可是真的?”
“是啊,神仙島,還真是神仙來了也舍不得走的好地方呢。”蘇雲鸞滿臉懷念,她知道,自己這一回來,肯定會有許多人等著看她的笑話,不僅是外人,她的親人也等著她撞了南牆之後回頭。
但她已經不是當初那個蘇雲煙了,她現在是蘇雲鸞,改名字不隻是為了避諱曲小煙的名諱,同時也給了她一個新生。
“那你覺得南都要多久才能變得和神仙島一樣?”曲小煙盯著蘇雲鸞的雙眼認真問道。
蘇雲鸞一愣,冷靜之後,心裏升起一陣陣激動的情緒,她大膽的看著曲小煙的雙眼,“娘娘問我這話,是不是我也可以出一份力?”
果然和她想象的一樣聰慧,曲小煙滿意的點頭,“是,所以,你願意嗎?”
蘇雲鸞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狂喜,“不知娘娘讓我做什麽?”
“學院已經建好了,不日便要開學,到時候你來做學院的院長,管理學院的一切事宜。”曲小煙把心裏的想法說出來,驚得蘇雲鸞久久回不了神。
她怎麽也沒想到,曲小煙竟然會將這麽重要的事情交給她去做。
她若是成了學院的院長,整個學院就是她說了算。
好一會兒蘇雲鸞才冷靜下來,忍不住問,“娘娘,以前雲鸞曾陷害過你,你難道絲毫不介意嗎?”這個問題藏在她心裏很久了,隻是她一直沒機會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