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第三百三十八章 千裏追蹤
“孩子到底怎麽樣了,我告訴你,要是孩子有半點問題,你這條命就別要了。”黑衣人凶神惡煞的朝婦人吼了一句,嚇得婦人手猛地一抖,懷裏的孩子差點摔在地上,阿遇忙扶住阿靈,抬起頭不滿的瞪了婦人一眼,婦人被阿遇這麽一瞪,更是心驚不已。
但到底還是緩過來抱好孩子仔細的檢查了一遍才道:“孩子沒事,隻是可能之前吃了什麽不該吃的東西,到現在都還沒醒來。”
聽到這話,阿遇心中一緊,他們是一起暈倒的,他都已經醒來了,可兩個弟弟妹妹還沒有醒來,會不會對弟弟妹妹有影響。
黑衣人中的老大皺了皺眉,不悅道:“前麵找個大夫給他們瞧瞧。”小孩子就是麻煩,可誰讓他們不是主子,主子下達了命令,盡管他們心中在不願,也隻得執行。
“是,大哥。”
阿遇聽到這話,微微鬆了口氣,若是弟弟妹妹在他身邊遭遇不測,他這輩子都不會安心的,好在這些人對他們還有幾分用心,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馬車走在路上,就在這時,對麵也出現一輛馬車,兩方馬車交錯的瞬間,隨夢原本閉上的眼睛忽的睜開,看著麵前擦肩而過的馬車,縱身一躍跳到了馬車的上麵。
看著突然出現的貓,駕車的黑衣人嚇了一跳,甩動著手中的鞭子就要打它,但隨夢是誰,又怎麽會被他輕易打中,一個敏捷的翻身輕而易舉的避開鞭子,而黑衣人因為這一鞭子忘記了自己在駕車,剛好前麵的地麵上有個坑,馬車毫無懸念的掉進了坑裏。
因為慣性,車上的人差點沒摔出來,還是黑衣人眼疾手快將他們抓住,穩定好車裏的人,黑衣人怒道:“怎麽回事?”
駕車的黑衣人也知道自己衝動了,縮著脖子道:“突然跳出來一隻貓。”
“不過一隻貓,你何必如此大動幹戈,現在馬車這樣我們要怎麽走?”黑衣人氣惱道。
為了這三個孩子,他們的小弟已經折進去了,其他人不能在出事。
“老大您別生氣,我馬上就將馬車拉出來。”車夫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而在他們說話的間隙,隨夢已經跳到車裏,看和三個被婦人緊緊摟著的孩子,隨夢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幸好它追上了。
不過它現在隻是一隻貓,就算追上了也做不了什麽,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沿途留下痕跡,讓曲小煙知道他們平安無事。
想到這裏,隨夢從馬車上跳到地上,在地上畫上曲小煙才看的懂的符號。
做完這些,隨夢又回到了馬車上。
看著乖巧的阿遇它歎了口氣走到阿遇身邊蹭了蹭阿遇的手,阿遇一下子就反應過來,看著眼前這隻熟悉的貓眼底閃過一絲驚喜,但還不等他伸手摸一把隨夢,黑衣人就進來了,看著擠在阿遇身邊的小貓皺了皺眉,伸手就要去抓它,阿遇眼疾手快的將隨夢抱在懷裏,“叔叔,這隻貓和我家裏的那隻很像,你能不能讓我帶著它?”
黑衣人看著阿遇乞求的眼神,忽然就心軟了,想著不過是一隻貓而已,留下也礙不著什麽事。
在加上阿遇從醒來之後就十分的乖巧,不像有些人大哭大鬧鬧得天翻地覆。
由此可見,阿遇雖然年紀小,卻是個有城府的人,這樣的人一旦長大,必定不是池中物。
不過這跟他沒有任何關係,他隻負責將人帶到而已。
實際上他巴不得這三個孩子能將那人攪合的日夜不休。
思慮片刻,黑衣人沉聲道:“好。”
聽到這個好字,阿遇和隨夢都鬆了口氣,雖說就算黑衣人不讓它跟著它也能悄無聲息的尾隨,但到底沒有留在馬車上方便。
“多謝。”阿遇從小就和隨夢玩在一起,知道隨夢可不是一般的貓,隻要它在這裏,娘親就能很快的找到他們。
想到娘親,阿遇的眼中閃過一絲黯然,是他這個做哥哥的沒做好,才會連同弟妹一起被帶走,如今他也不知道這些人要將他們帶到哪裏,他實在太小,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聲不響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似乎感覺到了他低迷的情緒,隨夢用毛絨絨的小臉在阿遇臉上蹭了一下,發出一聲微弱的貓叫聲,大約是在告訴阿遇,還有它在身邊。
感覺到阿遇和這隻貓之間的和諧,黑衣人覺得有點不對勁,可到底哪裏不對勁他也說不上來,而且他已經答應了他,總不能反悔,隻好閉上眼閉目養神。
……
另一邊,曲小煙一路疾馳,在馬兒即將倒下時趕到了京城,守門的侍衛見曲小煙風塵仆仆,一張臉上一片冷色,懷疑道:“你是何人?”
“讓開!”曲小煙現在可沒時間跟他廢話,侍衛被這聲冷喝嚇了一跳,剛準備嗬斥,就見一身宮裝的新九走出來跪倒在地,“娘娘,奴婢有罪。”
曲小煙麵無表情的掃了她一眼,“先進宮吧。”
侍衛這才知道曲小煙竟是皇後,一時之間又慌又怕,奈何曲小煙連看都沒多看他一眼就跟著新九走了。
一路回到皇宮,曲小煙也沒梳洗徑直去了慎刑司。
看著被打的血肉模糊卻還吊著一口氣的十九,曲小煙冷聲道:“我的孩子在哪兒?”
意識已經很模糊的十九勉強睜開眼看了曲小煙一眼,“娘娘,您回來了。”如果說十九還感到愧疚的人,那就隻有曲小煙了,畢竟當初如果不是她,她們都已經死在了海裏。
曲小煙可沒時間跟她敘舊,一把抓住她的衣襟將十九提了起來,壓低聲音再次道:“孩子呢?”
“他們被送走了,但具體送到哪兒我也不知道,我隻是想跟他在一起而已,僅此而已。”十九也沒想到會發生這麽多的事,她最初的初衷確實隻是想跟那個男人在一起而已。
曲小煙一把放開她,也不管手上的血跡,轉身看向守在一邊的雲九,質問道:“那個男人呢?”
她心裏不是不怪的,可問題出在她的人的身上,她如今不想責怪任何人,她隻想盡快找回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