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絕情刀
隻是一眨眼的功夫,剛剛出關的李家三長老居然就死了?
李家的人都嚇呆了,三長老的實力在李家可是數一數二的,隻是一個照麵就被人給殺了。
李家何嚐出現過這種事情,看著三長老的屍體,大部分人都有些無措,不知道該做什麽了。
古沙滿身是血地站在當場,冷眼掃過現場所有人,一臉獰笑:“告訴李傲世,李家欠我的,我定然會親自回來討回。李家囚禁我這麽多年,我若不是殺的李家血流成河,定然是誓不為人!”
說完,古沙將剛剛打出去的飛刀撿起來,帶著葉飛和李斌離開了李家莊園。
李家數十個人站在這裏,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去阻攔古沙分毫。
古沙一招就殺了三長老,實力實在是太強了,誰敢攔他?
李家一群人呆愣在當場許久,才有人反應過來,大聲道:“快去報告家主和其他長老,這次出大麻煩了!”
剩下的人這才如夢初醒,慌忙是回去稟告,剩下藍家幾個人麵麵相覷,大眼瞪小眼。
“家主,我們現在怎麽辦?”
藍家的幾個長老,本來跟著藍旅準備看好戲呢,也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變成這樣。葉飛到底從什麽地方找出來古沙這個變態,實在是太強了,感覺實力跟奪魂書生都差不多,嚇得他們目瞪口呆。
藍旅也是嚇壞了,他跟三長老的關係算是不錯的,本來是打的出賣葉飛,投靠李家的小算盤。但是三長老被一個莫名其妙的老者給殺了,藍旅感覺這下壞了。
這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嗎?
現在說不定李家還要把三長老的死也算到藍旅的身上。如果是那樣,藍旅的計劃全都泡湯了。
考慮再三,藍旅還是決定,好漢不吃眼前虧,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再說。現在李家也是大難臨頭,能不能過了這一關還說不定呢。說不定,明天李家就被人家殺門給滅了。
“走,我們先離開這裏。”
藍旅突然一揮手,起身便遠遠跟著葉的身後往外走去。
眾人明白藍旅的心思,他就是想跟在葉飛的身後,狐假虎威地跟出去。這也不失是一個好辦法,畢竟李家的人現在都被古沙嚇住了,還真沒有人敢再出手了。
不過這樣做,有著很大的副作用,就是藍家要把李家給徹底的得罪了。李家一定會認為藍家是跟古沙一夥的,如果這次李家僥幸過了這個鬼門關,必然要找藍家的麻煩。
事情走到現在這一步,也不是藍旅希望看到的結果,他現在雖然是滿心不情願,但是也沒有其他的辦法,隻能是走一步算一步,看看事情還有沒有什麽轉機。
李家的人眼睜睜看著藍旅等人跟著古沙和李斌走出了院子,卻沒有一個人敢去追。
剛才古沙那麽幹淨利索地殺了三長老,這些人誰還敢再輕舉妄動,誰都不想步了三長老的後塵啊。
藍旅幾人也算是機靈,跟著古沙走出了李家莊園,立刻找路溜走了。他們可不敢跟古沙太近,李斌肯定恨不得把他們給生吞活剝了。現在李家的人在古沙的震懾下,都不敢追出來了,這是逃跑的最佳時機了。
古沙帶著李斌和葉飛,一直走出李家村的範圍,才停下腳步,在一顆大樹下休息。
遠方,天色正是破曉時分,朝陽冉冉升起。
“噗!”
古沙一張口,居然是噴出一口鮮血。
他之所以一路沉默,就是因為胸口憋了這股淤血,在李家莊園的時候,他不敢吐出來,怕被李家的人看出來,他其實是受傷了。
“古叔,你受傷了。”
葉飛驚訝,慌忙上前扶住古沙。
“這把絕情刀,實在是天下少有的利器,我被關在地牢裏麵那麽多年,體力透支太嚴重,這次勉強使用,震壞了內髒。”
古沙慘笑一聲,將葉飛的那把祖傳飛刀拿出來,放在手心中,自信的端詳。
“絕情刀?”
葉飛很驚訝,他還是第一次聽說這把飛刀的真正名字,原來是叫絕情刀,這個名字很奇怪。一把飛刀,為什麽叫絕情刀呢?
“沒錯,這把飛刀就是天下七兵之一的絕情刀,是難得的寶物。”
古沙沉聲說道。
“我不管它是不是什麽天下七兵,他是我爺爺留給我的東西,還請古叔還給我。“
葉飛看出古沙眼中的貪婪,心裏很是不舒服,直言不諱說道。
葉飛的話說的有些直接,但卻是合情合理。他把這絕情刀拿出來,單純是為了救古沙出來,沒想到古沙拿去就不說還回來了。葉飛並不是一個小氣的人,當時李斌說要拿這把刀當信物,葉飛眉頭一皺不皺就給他了。
可是,葉飛對古沙卻有點不相信。
雖然古沙是爺爺的徒弟,但是爺爺失蹤不見,古沙被關在地牢裏,這件事,葉飛怎麽也想不清楚,到底是發生了什麽。
“小飛,你胡鬧什麽!”
古沙麵色一冷,低喝一聲:“你知道絕情刀是什麽嗎?我就算給你,你會用嗎?你的修為還不夠,我把這刀給你,就是害了你。而且,我們現在還身處險境,如果李家的人追上來,你能保證我們的安全嗎?不能吧?所以,絕情刀暫時放在我這裏,等安全了之後,再說這件事。”
葉飛很敏銳的注意到,古沙說的是再說這件事,而不是說,把絕情刀還給自己,這讓他心裏更不舒服了。
“師弟,現在不是爭執的時候,我們還是逃命要緊。”
李斌在一旁當和事老,勸說道。
“哼,小飛,你還沒有你這個師兄懂事。”
古沙冷哼一聲,白了葉飛一眼。
“這位前輩,我們現在逃出李家莊園,下一步怎麽辦?要不然,我去找輛車,我們南下,離開承德,先回滬海再說吧。”
李斌本來膽子就小,這幾天的遭遇,讓他嚇壞了,有點想打退堂鼓了。
“愚蠢,想要逃出承德,你信不信現在李家已經封鎖了所有的主幹道,我們隻要一露頭,就會被發現?到時候,那些牛皮膏藥貼上你,你跑到天涯海角都沒用。”
古沙沉聲說道。
“那怎麽辦?”
李斌一時間沒了主意。
“大隱隱於市,燈下黑。承德好歹是個不小的城市,我們藏在市區,諒李家短時間也不可能把我們找出來。等我養好了傷,我就殺回去,看看李傲世能把我怎麽樣!”
古沙的雙目之中,殺機彌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