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這個東西可以賣不少錢
水雲直接屏蔽陸唯深那雙咄咄逼人的犀利目光,而是朝三個可愛寶寶走過去,她彎腰,看著車內的寶寶,眼睛裏麵一片柔和。
很快,她壓抑了對三隻寶的疼愛,顯得很冷漠。
“想通了?”陸唯深語氣冷慢的問她。
水雲漫不經心:“沒有,我是被你逼迫的。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麽。”
陸唯深自然是心知肚明的:“三個孩子卻抵不過沈時州父母的求情,原來在你心中,沈時州是第一位。”
水雲不置可否,隻是淡淡的回應:“我不想叫沈時州和我的心血白白浪費。”她知道沈時州對她的心思,但是她從來沒有想過要和沈時州在一起。
她也不願意給陸唯深製造她和沈時州曖昧不清的表象,那樣隻會加深陸唯深對沈時州的針對。
陸唯深但笑不語,隻看著她。
水雲不想和他有過多的交流,推著孩子去了另外一個角落,而陸唯深就像是牛皮糖一樣,甩都甩不掉,默默的跟了過去。
水雲一邊哄著孩子,一邊說:“陸唯深,沈時州是你的表弟,我希望你不要為難他,雲州也有他的心血,他不想付諸東流。之前的事情都是我一人所為,跟他沒有關係,是我把之前的汽車設計品牌悄悄賣給了宋意存和蕭震東,一切都是我策劃的。”
陸唯深嗤之以鼻,坐在她的對麵:“雲州的事情就不要想了,合同已經簽了,不能出爾反爾,現在,雲州歸在陸氏旗下。除非他有能耐把它在奪回去。”
水雲頓了一下,將孩子抱放在了嬰兒推車內,看著陸唯深:“我有一個月的贖回申請。”
“完全可以,想要贖回雲州,那就出相應的贖金。”
“你放心,錢不是問題。”
“嗯,,我會等著你出錢贖回雲州的那一天。”陸唯深笑意加深,那雙眼睛卻是陰晦不明“現在,我們來談談另外一件事。”
“我需要你現在把沈時州釋放了,這樣我才會和你談。”水雲說。
“沈時州的事情我會解決,但不是現在,你是知道的,沈時州和雲州是一體的,你什麽時候能把雲州成功贖回去,沈時州就什麽時候出獄。”
“他犯了什麽罪?你為什麽要起訴他?就算他那天和你的律師團隊發生衝突,也不至於犯罪。”水雲有些惱火,他這麽針對沈時州,根本就是因為她的緣故。
“你錯了,他的確犯罪了,阿水的死就是他造成的。”
陸唯深的話令水雲瞠目結舌,她看著陸唯深一臉的難以置信:“這不可能,害死阿水的不是你嗎?是你叫左佑去探監,給阿水的生活用品中放了一些毒藥。”
“這是沈時州告訴你的吧?”陸唯深不難猜出,沈時州肯定是在水雲麵前挑撥離間了。
水雲沉默片刻,說:“你能叫左佑殺害我的親人,又怎麽不能害死阿水呢?就算沈時州不告訴我,我也能想的出來。”
陸唯深明顯惱火了,伸手把她粗魯的抱過去,直接固定在懷中不允許她離開。
“阿水的死是沈時州幹的,我有人證和物證。阿佑,把證據拿過來。”陸唯深話落,左佑出現了。
左佑道出了實情:“我並沒有去探監,那天是我發現沈時州派人去探望阿水,於是我跟了過去,然後我發現那個人以沈時州的名義給阿水送了生活用品。如果不相信,我可以把那個探監的人叫過來,當麵對峙。”
水雲不相信左佑的話,她沒有忘記左佑當初是怎麽害死外公的,對左佑,她一直是有怨念,隻是,沒有對陸唯深的怨念深。
“那天我是要派人去警局釋放阿水,卻沒想到發生那樣的事,如果早去一步,阿水不會死。”陸唯深隻希望水雲不要誤解他。
水雲用冷漠的態度澆滅了他的希望,顯然,她根本就不相信他。
“不管你信不信,這就是沈時州入獄的原因,他和阿水的死有關。”陸唯深的語氣變冷了許多。
水雲氣憤的從他懷中掙脫開來:“既然你不信守承諾,我也沒必要留在這裏和你講和。我會申請贖回雲州,所以我不會在和你浪費時間。”
水雲要走。
陸唯深也早有預料。
“走可以,先談談我們之間的舊賬吧。”
“我跟你沒什麽好談的。”水雲看都不看他。
陸唯深嘴角的冷意能凍住人心,他朝左佑使了一個眼色,左佑拿出了一份協議文件,遞給陸唯深。
陸唯深將文件接了過去,然後打開,慢條斯理的翻看著:“這是阿水生前欠我的錢,還有我們之前簽訂的勞動合同,阿水欠的錢算上利息是五百萬,那份勞動合同是幾個月前簽訂的,要到一年以後在能到期,而現在還沒滿一年,你打算怎麽辦?”
水雲看著那些債務和勞動合同,惱羞成怒,卻又沒有理由反駁。
陸唯深總是能不擇手段的強迫她妥協。
“你現在要償還五百萬,而且還要履行勞動合同上的義務,要不然那就是違約了。”陸唯深有些得意的看著水雲,英俊如雕刻的臉上顯出了一副勝券在握。
她現在隻想著籌錢贖回雲州了,肯定沒有多餘的資金來應付其他。
“五百萬我會還給你,勞動合同的義務我不會履行,大不了我賠償損失。”水雲拿出了手機,慢悠悠的翻找著手機相冊:“我這裏有一個非常值錢的東西,我相信當我把這件東西賣給媒體的時候,我就可以大賺一筆了,到時候,足夠償還欠下的債務和損失。”
陸唯深沒想到她居然來這一招,這使他感到意外,他想不到她手中還有什麽王牌。
水雲冷冷的一笑,打開了一張照片,給陸唯深看:“陸大總裁,你看見了嗎?就這張照片,怎麽也值不少錢,夠抵消這些債務了。”
陸唯深定睛一看,神色沉了下去。
這張照片是他抱孩子喂奶的一幕,本來也很平常的一件事,主要是因為他給孩子喂奶的一幕和他平時的畫風簡直天壤地別,他胸膛左右固定著奶瓶,大寶和二寶分別抓著奶瓶,一人喝一個,他就像他們的奶媽一樣。
左右看了之後,有些忍俊不禁的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