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江奕涵道出實情
水雲的心一陣柔軟,將他們一並抱在了懷中,一人親一下。
“麻麻麻麻……”
大寶看著她,不停的說著她聽不懂的嬰語,大寶說了之後,二寶和三寶也跟著哥哥開始說嬰語。
水雲捏了捏大寶的臉頰:“寶寶,你在說什麽?你會叫媽媽了嗎?真是太可愛了!”她高興的抱起大寶。
大寶見她笑的這樣大聲,也跟著咯咯笑著。
“媽媽,是弟弟可愛,還是我可愛啊?”念函走了進來,偏著腦袋看著水雲。
水雲看見念函,生怕自己的樣貌嚇著念函,慌張的要去找口罩,念函卻不允許水雲戴口罩,而是直接撲到水雲的懷中,緊緊的抱著水雲的脖子:“媽媽這樣是最漂亮的。”
“真的嗎?你真的不害怕?”水雲問念函,看著他,她總是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潛潛。
沈時州說潛潛是被江奕涵活活餓死的,而念函又怎麽可能是她的兒子潛潛?
“我不害怕,潛潛怎麽會害怕媽媽?潛潛愛媽媽還來不及。”
“潛潛……”水雲鼻翼一酸,將念函抱在了懷中:“你真的是潛潛嗎?”
念函點點頭:“爸爸說我是你的兒子,你才是我的媽媽,江奕涵不是我媽媽。”
水雲一聽,那雙眼睛黯淡了些許。
這是陸唯深教念函這麽說的吧?
念函見水雲盯著他看,他負在身後的一隻小手伸到水雲的麵前,手中放著一張照片,這張照片上,是曾經的她抱著潛潛的一幕。
她的心一怔,看著那張照片,又看了看念函。
“媽媽,你覺得是我小時候可愛,還是弟弟可愛?”念函問水雲。
水雲將那張照片拿過去,放在了自己的懷中,又看著念函,似乎想到了什麽,她將念函抱了起來,然後將他外麵的小衣服脫掉,看著他後頸。
後頸裏麵有一個小小的朱砂顏色的胎記,雖然被一頭濃密的黑發遮擋,水雲依然能看的一清二楚。
這枚朱砂胎記並不是潛潛生來就有的,是當初她生下潛潛的時候,醫生說這是屬於隱性胎記,小的時候看不出來,到大一點的時候就能看出來。
而現在念函的後頸脖子上有一個潛潛本該有的朱砂胎記,所以,他真的是潛潛?
這是巧合嗎?看起來不像。
水雲再次看向念函,捧著那張可愛稚氣的臉蛋看了又看:“你真的是潛潛,我的兒子!”
“是的,媽媽,我是你的寶貝兒子,還有弟弟們也是你的寶貝兒子。”潛潛緊緊的抱著媽媽,一臉的幸福。
念函這個名字是江奕涵為他取的,怪不得他覺得有些不好聽呢,相比念函,他還是更喜歡他原來的名字潛潛。
水雲抱著潛潛,有一種失而複得的幸福感。
陸唯深站在門外看著這一幕,唇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她終於肯相信念函是潛潛了,這對他來說,也算是離成功又進一步。
“先生,江奕涵已經帶過來了。”陳墨說。
“嗯,把她押進來。”陸唯深的眼光冷淡了些許,提起江奕涵,他的厭恨就會變的更加強烈。
如果不是他失憶,這個該死的女人又怎麽會有機可乘?
江奕涵戴著手銬,跌跌撞撞的被推了進來。
和孩子打成一片的水雲一眼看見了江奕涵。
江奕涵被陸唯深的下屬直接押解了進來,陸唯深緊跟著也走了進來,水雲看見江奕涵,眼睛裏的笑意一下子消失。
潛潛看見江奕涵,生怕江奕涵在傷害水雲,小手拚命的護在了水雲的身前。
陸唯深走了過來,越過江奕涵,走到水雲旁邊坐下,冷冷的開口:“江奕涵,別想在糊弄我了,我已經恢複了記憶,現在,把你這三年來做的惡全部交代出來吧。”
他的語氣雖然冷冰冰,但是,他握著水雲的那隻手卻是溫暖人心,那種暖意直接沁入了水雲的腹腔,蔓延到她的心底。
江奕涵一臉不甘心的看著陸唯深和水雲,咬牙切齒:“唯深,現在我才是你的妻子,這個女人是在挑撥離間,你為什麽要相信她?她都把你害的身敗名裂了,你都忘了嗎?”
“江奕涵,我為什麽會失憶?”陸唯深不想和她浪費時間,直接開門見山的問。
這一問,江奕涵頓時慌張了起來:“你失憶是因為得了一次重病……”
“我說了,我已經恢複了記憶,所以你最好別撒謊來糊弄我。”陸唯深打斷了江奕涵的話。
江奕涵和陸唯深那雙鷹隼一樣的眸子對視,很快,她又心虛的低下頭。
“江奕涵,看來你還是懷念和鱷魚猛獸共處一室的滋味。”
江奕涵心一咯噔,那雙眼睛露著一絲驚恐,陸唯深繼續攻破她最後一道防線:“如果你在不開口,我不介意現在就把你送過去,讓你回味那段與獸生活的時光。”
“你失憶,是因為我給你喂了失憶藥。”江奕涵說出了三年前的實情。
“但是,你不能怪我,是你母親讓我這麽做的,她說隻有叫你服用了失憶藥,你才能徹底的忘記這個女人,徹底擺脫失去這個女人的痛苦,我不想叫你痛苦,於是就給你服用了失憶藥。但是我連做夢都想嫁給你,於是我向你母親提出一個條件,用失憶藥換取我的幸福,於是我就成了你的妻子,然後有了孩子,不,我不能生育,所以我把你們的兒子潛潛改了身份,給他重新取了一個名字叫念函,也就意味著你陸唯深永遠念著我,愛著我。”
江奕涵很平淡的說著。
看向水雲,冷笑出聲:“我本來以為,她已經和我爺爺一起死掉了,卻沒想到的是,她居然僥幸活著回來了。”
水雲同樣冷漠的看著江奕涵。
“她還裝成一個啞巴刻意接近我,知道我不能生育,於是就獻殷勤一樣的替我生孩子,爬到你身邊,和你顛鸞倒鳳!如果不是因為你婚後不碰我,我又怎麽能叫她得逞?!”
江奕涵的聲音突然尖利:“從結婚到現在,每次我接近你,你都像個木頭一樣沒有任何反應!一個丈夫從來都不碰妻子,妻子又怎麽能懷孕?當時你一心要在生孩子救治潛潛的貧血症,我不想叫你發現端倪,更不想叫你知道我不能生育的事情,於是我隻好叫她代替我和你同房,代替我懷孕生子,但是我後悔我自己做的這些事情!如果我當時知道她是沐南秋,我會叫她永遠消失!”
江奕涵越說越狠戾,那雙眼睛透著無盡的妒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