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他的卑微
“你給他寫了一份郵件,是一封勒索郵件,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阿瑤女士,如果你肯坦白,警方這邊肯定會對你從輕處理,難道你不知道坦白從寬的道理嗎?”
水雲繼續的循循善誘。
阿瑤的內心做著強烈的思想鬥爭。
“我不能說,我如果說了,陸先生不會放過我,陸太太,你和陸先生那麽恩愛,總不會希望陸先生也牽扯進來吧?”
阿瑤最終還是沒有勇氣開口。
“我可以和你和解,甚至現在就可以對警方說是誤會一場,但是,你必須要讓我知道你和我丈夫之間的秘密,如果你做不到,那就繼續在拘留室裏待著吧。你也知道,憑我這個陸太太的身份,對付你,簡直易如反掌。”
在事情還沒弄清楚之前,她當然不願意節外生枝,她需要知道真相,然後心中有了一番衡量之後在做定奪,而況她愛著陸唯深,的確不願意把他牽扯進來。
“陸太太,你不要為難我,我答應陸先生的,不能告訴任何人,尤其是你。”阿瑤膽怯的說。
“如果你不告訴我,你不但失去錢財,還會蹲監獄,你自己想想吧。”
“那你答應我,一定要確保我不被陸先生針對。”阿瑤說。
“我答應你。”水雲冷冷的看著她。
陸唯深接到了警方的電話,開車來到警局,正好,水雲從審問室裏走了出來,一臉的失魂落魄。
水雲也看見了陸唯深,她的眼神非常複雜,移開視線。
“警官先生,這件事是個誤會,很抱歉浪費你們的時間和精力,我在這裏向你們說一聲對不起。”水雲說完,彎腰鞠躬。
警方見狀,又向陸唯深道歉:“抱歉啊,陸先生,這是一場誤會,害你浪費時間白跑一趟。”
“說到底,是我們夫妻給你們添麻煩,該道歉的是的確是我們。”陸唯深看著水雲,走了過去。
水雲已經走出警局,陸唯深也默默的跟著。
“南秋,那個阿瑤對你說什麽了?”陸唯深第一次變的有些慌張。
水雲坐上了車,看著前方,卻不做聲。
陸唯深更是心神不寧,他握著她的手,抬起她的下巴:“你怎麽了?”
水雲拿開他的手:“陸唯深,你騙了我。”
陸唯深的心一沉,試圖將她抱入懷中:“南秋,我沒有騙你。”
“那個阿瑤都告訴我了,她錄製了你和你母親的對話錄音,然後拿著那個錄音去勒索你,沒想到她真的成功了,你給了他一張巨額支票。”水雲將那張支票拿出了,給陸唯深看:“是這一張,對吧?”
“南秋,你聽我慢慢給你解釋。”
“如果不是因為她手中有你的把柄,你為什麽要給她巨額支票?她的把柄就是那個錄音,而那個錄音是關於我外公的事情。你告訴我,我外公是怎麽死的,真的是江奕涵策劃的嗎?你給我解釋一下,我會聽你解釋的,”
水雲一副靜等他回答的憤怒表情。
陸唯深沉默些許,捏著她的肩膀:“所謂的錄音我並不知道,或許是她騙了你,因為空口無憑,你不能隻相信她的一麵之詞。”
“她和你無冤無仇,為什麽要捏造這些事情?錄音被你買去了,然後你又銷毀了它,所以,就變成了一麵之詞,我知道你不會承認,但是,我不能叫我外公死的不明不白。”水雲甩開了他的手。
水雲的疏離令陸唯深感到了害怕,他害怕水雲再次恨上她,所以,為了保證她不離開他,他依舊是咬牙不承認。
“你是在包庇你母親,怪不得江奕涵這麽快被執行死刑,因為你怕節外生枝,你怕江奕涵繼續活著,你母親殺害我外公的事情就會被泄露出去,是你母親指使左佑害死了我外公,一切都是你母親做的!!”水雲的情緒越發的激動。
“那是我母親,你讓我怎麽辦!”陸唯深捧著她的臉,無奈而又絕望:“左佑已經為這件事受到懲罰,而我母親也受到你的懲罰!你還想叫我怎樣?”
“你終於承認你包庇一個殺人凶犯了!”水雲冷冷一笑:“難道我外公就這樣白白慘死嗎?”
“南秋,我母親年紀大了,或許是她一時糊塗,她也為此付出了代價,我請求你,看在我的麵子上,不要在追究了。”陸唯深懇求的看著水雲。
水雲眼眶裏麵噙滿了眼淚,淒然的笑著:“好,我會看在你和孩子的麵子上試圖淡忘,但是我無法做到和你們母子同住一個屋簷下。”
“別離開我,你答應過我的,要永遠和我在一起。”陸唯深怕了,緊緊的抱著她,親著她的臉頰,如同雨點般砸落。
“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我如果和你在一起,我會對不起我外公。陸唯深,我要帶著孩子離開。”
水雲堅定的態度沒有任何一絲猶豫。
陸母害死了她的外公,而她心愛的男人卻費盡心機的幫忙遮掩,將凶手移花接木到江奕涵的身上,她無法和他們生活在一起,外公的死是她心底悲痛的鬱結,她做不到和他心安理得的在一起。
“我不準你走,更不準你帶著孩子離開,你,孩子,都是我的。”陸唯深沉著臉,發狠的將她攫住,捧著她的臉:“南秋,我不允許你離開我的世界。你要我做什麽,我都聽你的,我會永遠遵從你。”
他放出一番狠話,卻又卑微的祈求她。
“不要逼我,陸唯深,我說過,我做不到!”水雲咬牙,推開他。
陸唯深不允許她得逞,將她的手牢牢束縛,低首,猛的覆住她的唇,水雲怎麽掙脫都是無濟於事,她像是待宰的獵物,任由他肆無忌憚。
“南秋,你可以打我,罵我,你怎麽都行,就是不準離開我。”陸唯深將她擁抱的更緊,聲音破碎,透著無盡的卑微。
水雲心如刀絞,一麵排拒他,又一麵沉醉在他給予的深情中。
“南秋,沒有人能給你這樣的快樂,除了我,在這個世界上,也隻有我。”他霸道的宣誓著,不給她任何思考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