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動了惻隱之心
水雲被陸鑲的話激怒了,纖手漸漸的握成一團:“沈太太,我可以和沈時州離婚,但是,你心裏清楚我是被迫嫁給他的,我沒有欠他什麽,更談不上賠償他的損失。你們母子倆做了什麽,你們心裏沒數嗎?”
陸鑲的臉色青白交替著,憎恨的看著水雲:“我們心裏沒數,但是我知道你是什麽貨色!時州變成今天這個模樣也是你害的,你就是罪魁禍首!”
陸鑲的話令陸唯深的臉色更是陰暗了些許,上前一步冷冷的看著陸鑲:“看在我父親的麵子上,我不與你計較,但是,你如果在敢為難我的女人,我不會對你客氣。”
“不客氣?你想怎樣?唯深,我可是你的姑姑!你的長輩!”
“哼,一個惡意傷害我兒子的人,怎麽配當長輩?現在,你隻有一個選擇,立即叫沈時州跟水雲離婚,這樣我會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不去跟他計較,如果依然得寸進尺,我會輕而易舉的將他送進監獄。當初用潛潛的生命安危來威脅水雲無罪釋放沈時州,但是今天我也能叫他重新進入監獄。”
陸鑲看著陸唯深那張陰邃的臉,更是害怕的不行,依照她對陸唯深的了解,她絕對相信陸唯深能做的出來。
可是,她又萬般的不甘心。
自己唯一的兒子被他們害成這樣,現在變的瘋瘋癲癲,人不人,鬼不鬼,一無所有,她怎麽能甘心?
陸鑲暗自咬牙,看著陸唯深和水雲:“你們這樣對待我的兒子,遲早會遭報應!”
“如果他當初沒有作惡,一切都不可能發生,這一切不是我們造成的,而是他自己。”陸唯深糾正。
陸鑲心中的恨意依然不減,但是她自知自己不是陸唯深的對手,冷哼一聲,離開了。
水雲隨著陸鑲而去,陸唯深握住了她的手:“我和你一起。”
“不用了,我能應付。”水雲不希望陸唯深一起跟過去。
“謹防有詐。”陸唯深握緊了她的手。
陸鑲不想打擊兒子,悄悄的將沈時州身份證戶口本拿出來,準備以這種方式結束他和水雲的婚姻。
但是沈時州卻突然從房間竄了出來,將陸鑲手中的戶口本和身份證一起搶了過去,然後撕了粉碎。隨即,他瘋瘋癲癲的大笑著,咬牙切齒的看著陸唯深和水雲,朝他們奔過去。
陸唯深見狀,將水雲護在了身後,阻攔了沈時州。
沈時州憤怒的看著陸唯深:“陸唯深,我要讓你死!我要讓你們通通都死!”
陸唯深捏著他的手,輕輕一推,沈時州體力不支的倒在了地上,陸鑲走過來,將兒子扶起來。
沈時州突然渾身抽搐了起來,在陸鑲的懷中痛苦的大叫著,捂著頭顱,就像是吃了違禁物品一樣。
“沈時州是怎麽了?”水雲有些不解的問陸鑲。
“怎麽了?還不都是因為你嗎?他知道你要和他離婚,無法接受這個現實!”陸鑲一邊說,一邊傷心的哭著:“自從他出獄之後,情緒一直都不穩定,換做任何人,早就瘋了。他以為娶了你,他的光明和希望就可以到來,時州太傻了,為了你這麽個女人,癡傻癲狂的。”
說完,看著痛心的兒子,更是放聲痛哭。
水雲皺了皺眉頭。
陸唯深握著水雲的手:“不要被他蒙蔽了。”
他在水雲的耳畔提醒著。
“我知道,我雖然覺得他可憐,但是我一點都不同情他。”水雲看著地上被沈時州撕毀的身份證,心知,這一次無法去離婚了,需要等到下一次。
“南秋,你不要走!”身後,傳來了沈時州顫抖的祈求。
水雲頓住了腳步,和陸唯深同時轉身看向了他。
隻見他跪在那裏,膝蓋蹭在地上,不停的懇求著水雲:“我求求你,不要拋下我!我現在是你的丈夫,你不能離開我!”
水雲的心有了一絲惻隱。
而陸唯深卻知道,這不過是沈時州的一個伎倆而已,他握緊了水雲的手:“我們暫時離開吧,離婚的事情明天在談。”
水雲秀眉緊蹙著,緩緩的點頭。
“你要是走,我就死給你看!”沈時州突然拿出了一把匕首,朝自己的脖子處劃拉著。
陸鑲尖叫一聲,伸手要奪沈時州手中的匕首,沈時州卻將陸鑲一把推開,拿著匕首,繼續往自己的脖子上刺。
“水雲,我求求你,暫時留下來陪著他!”陸鑲崩潰的祈求著水雲,當水雲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她居然撲通一聲跪在了水雲的腳下,一個勁的磕頭。
“我求你了!水雲,你就陪他一會兒吧,我求你……”
陸唯深冷著臉,看著這一切,力道不斷的收緊。
水雲盯著陸鑲看著,緩緩的抽開陸唯深的手。
陸唯深知道,水雲動了惻隱之心。
的確,水雲不想叫沈時州自殘,於是她選擇了留下來。
“我陪你一起。”陸唯深上前一步。
他當然不願意叫水雲一個人留在這裏,沈時州現在這樣極端瘋狂,有可能會做出一些傷害水雲的事情。
這是陸唯深所擔心的,所以,他是不會離開的。
水雲留下來,沈時州將匕首丟扔在了地上,陸鑲這才鬆了一口氣。
沈時州變的安靜多了,呆坐在那裏看著水雲:“南秋,我愛你,我是真的愛你,我不能沒有你,你不能和我離婚。”
水雲不語,隻是默默的坐在那裏,給他削了一個水果。
他拿著水果,卻不吃,而是喂給水雲吃。一旁的陸唯深見狀,有些不悅,臉色也漸漸的陰沉了下去。
水雲有轉遞給了他,叫他吃,沈時州卻突然癡笑著:“老婆,你真好。”
水雲有些尷尬,當沈時州要握著她的手時,陸唯深走了過來,一把將水雲拽人懷中,不叫沈時州靠近。
沈時州愣了一下,流露著不滿:“她是我的老婆!”
陸唯深更是霸道的將水雲抱緊幾分,看著沈時州:“時州,這樣無理取鬧很有意思麽?如果你在繼續糾纏,我可以考慮把你送回監獄。”
沈時州愣住,坐回到了沙發上,憤怒的目送著陸唯深和水雲離開。
等到陸唯深離開之後,沈時州繼續大發雷霆,唯一不同的是,他比之前要正常多了,之前的瘋狂都是他裝的。
“時州,你別這樣急躁,好在現在水雲還沒有離婚,一切都還有機會。”陸鑲走過來給兒子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