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錯綜複雜的交易
白猛的重傷往院,就是郭儀所為,他想要讓白猛慢慢承受病毒侵蝕與折磨,然後痛苦的死去,從此不會再去打擾陸欣母女的生活。而且,犯不明重病死掉,那樣才會讓白猛的死,聯係不到他身上來。
所以,郭儀給白猛留了一口氣,卻沒想到,最終卻是引火燒身,暗中害了自個兒。
郭儀當初下手時,根本就沒把白猛這個黑幫份子當回事,這才牽連上陸欣母女受害,讓他後悔莫及。早知如此,他就會下手更重一些,打得白猛話都說不出來。
鐵駱子也是問過了白猛,一來想為白猛報仇,二來得知郭儀身手了得,才把主意打到他的身上來。
鐵駱子策劃的陰謀很大膽,他不但想要毒品,還想著要把國際刑警的那筆重金,也一起給吞下來。
而郭儀,代替了白猛的角色,成為最關鍵的棋子。
鐵駱子無法想到的事情,就是郭儀竟然與柳瀅相認,間接識破他的詭計。
這一步錯,步步為錯,鐵駱子這次失誤,很有可能就會賠上一輩子的自由,得把牢底坐穿。
出獄執行任務的兩年時間,鐵駱子很精明實務的配合著警方行事,目的就是要取得警方的信任,從而實現他最大膽的陰謀策劃。
他本來就已經和白猛商量好,來一出黑吃黑,然後遠走高飛。但再好的計劃,也抵不過事態的變化快,白猛的突然倒下,讓他心下暗恨,最終打算綁架陸欣母女,強迫郭儀來代替白猛,豪賭一次,繼續著他的陰謀策劃。
鐵駱子做出這個決定,最大的原因,就是郭儀手身了得,也許能比白猛更好的完成最終任務計劃。
其實,白猛能從牢裏出來,也正是鐵駱子的強烈要求,若不然,憑他所犯下的罪行,後麵的追加刑法,注定要關上他一輩子。
鐵駱子為了救出白猛,也算是費了一番工夫,他無數次的提意見給國際刑警,表明了中間人隻相信他最親近的手下,想要交易實現,隻有白猛出動才可以辦到。
在鐵駱子一在的要求下,為了保險起見,國際刑警還是說服了國內警方,前幾天把白猛給放了出來。
可白猛剛出來得瑟幾天,就被打成重傷,躺在醫院裏,根本沒辦法充當交易的關鍵人物。為此,國際刑警可沒少埋怨過國內警方,怪他們保護線人不周全。
本來國際刑警打算用自己的人來代替白猛進行交易。但這樣一來,鐵駱子黑吃黑的策劃,就得泡湯了,他怎麽能甘心。於是他再次站出來說話,還是用他的人安全,不會讓中間人起疑心,總比警察來得可靠。
還別說,這兩年來,鐵駱子表現太好了,早就取得了國際刑警的信任。最終同意了下來,就這樣,鐵駱子所說的替代者,就變成了郭儀。
如此錯綜複雜的交易關係,還真如一場無間道的電影,而郭儀這個角色,就是穿插劇情發生與改變的主角。
郭儀也為自己的身份,有些苦笑不得。連他自己,都無知道此時他所處的角色裏,是真還是邪……
無論如何,讓警方知道他的身份和處境,真是好事。最起碼,可以幫忙著想辦法,救出陸欣母女來,那樣的話,他也就不用被鐵駱子給牽著鼻子走了。
的士車剛停下,兩個大漢就坐上車來,一個坐在了前麵,一個坐在了郭儀的旁邊。
“嘿嘿,哥們的資金帶得可真足呀。這回鐵爺還真是大手筆,一下子買那麽多貨,讓南美那麵大老板,都重視的派來了一個得力助手。”
坐在郭儀旁邊的大漢,黑臉小眼,盯著郭儀旁邊的手提包,眼中閃著一陣陣貪婪之光。
“鐵爺的大買賣,不帶足了,能完成交易嗎?”郭儀麵無表情,酷酷的回了一句。
“說得對,不過,我看哥們很麵生呀,去鐵爺場子裏玩時,我可是從來沒有見過你哦。鐵爺不是說好了,讓白猛來交易嗎?怎麽變成你了。”
黑臉漢子帶著懷疑的目光,掃視著郭儀道。
做毒品這一行,可是掉腦袋的買賣,那怕是中間人,真被捉到了,那也是槍斃的下場。為了身家性命,小心方能使得萬年船。黑臉漢子必須得問個清楚了。
郭儀眼神一轉,看向黑臉漢子,帶著一股冷意,沉聲道:“猛哥被人給打殘了,躺在醫院裏,所以由我來完成交易。我剛跟鐵爺不久,平時不在夜場,而是在地下賭場,你沒見過我,很正常。”
郭儀想想就明白,鐵駱子的交易,完全就是由中間人來搭線。而這兩個大漢,明擺著就是那位中間人的手下,是來帶郭儀前往交易地點的人。
說到現在的國際毒品交易,一般都是由中間人搭線,才能達成最終的買賣。買賣兩方親自見麵交易,已經不在流行了。最大的原因,就是國際刑警總是會扮演著一方,來對另一方進行打擊。
實行中間人這種做法,可以讓交易雙方,有更大的安全性,減少損失。雖然要給中間人一筆抽成,但這對比失去自由,自然是劃算得多了。
之所以能保證安全,那是因為中間人一定是手眼通天的人物,他會查清買賣雙方,確保安全,才會進行牽線。
這就是為什麽,鐵駱子出獄兩年了,才能得到這次交易。這段時間裏,中間人自然對他進行了長久的觀察和調查。
不過,有國際刑警做掩護,中間人雖然手眼通天,政警兩界都有臥底,但還是查不出鐵駱子的真實情況來。
中間人看到鐵駱子場子開得那麽大,需要的毒品自然不少,又想著鐵駱子判五年,確實也是坐足了五年牢才放出來,最終還是相信了鐵駱子,願意幫忙牽線。
這件案子也就隻有國際刑警在做,才可能會完成。換成是國內警方,早就走漏了消息,根本瞞不住中間人的耳目。
“是嗎?我還不知道鐵爺什麽時候,開起了地下賭場呢。如果早知道,怎麽說也會去捧捧場了。”
黑虎神色明顯緩和下來,對郭儀的懷疑之心,降下了不少。
“捧場就不必了,就那點身家,連進門的資格都沒有。”
郭儀為了打消掉黑虎的疑心,很霸氣的揮揮手,做出看不起人的表情來。搞得一旁的黑虎老臉一紅,卻是沒辦法反駁。
“不會吧,當年橫掃江海市黑白兩道的白猛,竟然被人給打成重傷,躺在醫院裏,真是奇聞呀。哈哈……”
坐在車前座的那名漢子一陣大笑,眼神裏盡現出不可置信的神色。他的笑聲,也引起了前麵的司機跟著笑了起來。在他們心裏,白猛當年的神勇,那絕對是讓人見之膽寒,避其鋒芒。可一出獄,沒幾天就被打殘了。反差如此巨大,讓他們不得不抱著懷疑的態度。
“有什麽大驚小怪,功夫再高,也怕菜刀。白猛在監獄消磨了那麽多年,再銳的鋒芒,都得被磨平掉。”
黑虎明顯是個頭兒,一陣正臉教訓下,前麵兩人根本不敢接話。
“他不被打殘了,我怎麽會有機會上位呢。”
郭儀嘴角故意帶著一股冷笑,很邪惡的道。讓黑臉漢子看得心裏一震,莫名其妙的升出一股寒意來,正如他當年看到白猛時一樣,完全被郭儀的氣勢,給震住了心神。
“哥們真有膽,這樣的話也敢說出來,你就不怕我們傳出去了。白猛傷好後,把你給幹掉嗎?”
黑臉漢子嘴角一咧,很隨意的道。鐵駱子手下的競爭暗鬥,自然不關他什麽事情,但能給交到如同白猛一樣的強人狠角色,那必是一件好事,他當然樂意了。看著麵前郭儀的那股氣場和狂妄,就讓他仿佛看到了當年白猛的影子,馬上就有一種想巴結的衝動。
“這個不用你擔心,我敢說出來,就不怕白猛的報複。”
郭儀淡定自如的接上話茬,無動於衷的麵部表情看起來,根本就不把白猛放在眼裏。這不是他強裝出來的神情,而是事實,他確實沒把白猛當成威脅。因為他已經將白猛送到了鬼門關口,用不了多久,就會跨過去,從此從人世間消失。
“哥們夠膽夠霸氣,令小弟佩服呀。你放心,今天你所的話,我保證不會傳出去。”
黑臉漢子說完,掃眼看向前麵的兩個同門,示意著他們表態。那兩個家夥不敢反對,也連忙點頭答應表示支持。
“我叫黑虎,哥們可否做個朋友?”
黑臉漢子伸出手來,麵帶微笑的對著郭儀道。光憑剛剛看到郭儀那麵部的氣勢,他就想著要交上這個朋友,以後說不定就能跟著郭儀稱兄道弟,在黑道上橫著走,威風八麵了。
郭儀道出自己的名字,與黑虎相握一下,算是結下了這個朋友。當然,他隻是抱著應付的心態,可沒打算真結上這些黑幫份子。
再與前麵那位叫小誠的黑幫份子相互認識,而那位司機卻沒有打算與郭儀握手,很明顯,沒打算跟他交朋友呢。
郭儀心裏也明白,這司機明著可能是中間人的手下,背底下,很可能早就被鐵駱子給收買了。若不然,也不會幫著鐵駱子,把手提包給調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