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沒得選擇的路
“砰砰……”
兩聲槍響過後,郭儀的側躲,保住了他的一條性命。但身後那剛爬起來的金發美女卻沒有那麽好運,當場被射中,衝擊力將她推倒在牆上,軟綿綿的倒下,雙眼圓瞪,明顯沒有了生機。
躲過一劫的郭儀,全身汗發都驚得豎立起來,心裏真發毛。但活下去的念頭,激發著他繼續前行。
郭儀沒有退路,勇往直前,才是保命的關鍵。
誤殺女同伴,羅斯底眼中冒出驚慌,但很快就換成冰冷,冷血無情的打算再次開槍。繼續進攻著攻擊郭儀。
郭儀當然不會再給羅斯底第二次開槍的機會,他跨步而上,皮箱橫著飛拍,把羅斯底手上的槍給打掉下來。接著他飛起一腳,狠狠地踹向後麵那個慢了半拍的黑人,將他整個人踢飛而起,摔飛出幾米遠,撞擊在側麵的飲水機上麵。
郭儀反手而出,打了個轉過後,在羅斯底不可置信的眼神中,他已經伸出手去,匕首直頂在羅斯底的脖子上。
“都別動,給老子全部停下來。小心我切下他的腦袋。”
郭儀大吼一聲,反轉過身形,匕首放在羅斯底的頸部,他躲在了後麵,直對著門口,對著剛剛闖進來的一夥南美毒犯咆哮著。
郭儀全力的發聲,震住了在場的每一個人,當然,除了那個已經死掉的金發美女外。所有人,都將目光放在他的身上來。
“快給他們翻譯,叫他不要亂來,殺這個白種仔,我可是不會手軟。”
郭儀對著翻譯大叫道。如果沒有翻譯幫忙,他與這些南美人,根本就無法溝通。
翻譯沒得辦法,隻好硬著頭皮給郭儀翻譯了起來。話都沒有說完,他就直接被扇了兩大耳光,更是被槍口頂著腦門,聽著那打他的那名毒犯,到底在說些什麽問題。
那夥南美毒犯剛衝進來,顯得一陣慌亂,嘴裏七嘴八舌的叫喚著,而他們手裏的阿卡47自動步槍,全部對準備著郭儀這麵。
有羅斯底當擋箭牌,郭儀沒有驚慌,心裏暗道僥幸,方才驚險的一瞬間,差點點就讓他吃了子彈,再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翻譯,叫他們都把槍放下,否則我沒命,這個白種家夥的脖子也會斷掉。”
郭儀對著一旁還在驚神未定的翻譯叫道,現在先走出這裏,才是他最需要做的事情。
“大哥……你這是怎麽回事呀?你不想活命,我還想活命呢,你自己跟他們說吧,我先走了。”
翻譯很不給麵子,自顧著性命要緊,拉著那個驗物員就準備從人隙裏鑽出去。但那些毒犯怎麽可能放走他們,幾把阿卡47直接對在他們的腦門上,嘰哩呱啦的一陣狂吼亂道。
郭儀英語不好,可聽不懂這些人說些什麽話,倒是羅斯底在手裏,做為毒梟的得力助手,他相信這些毒犯們一定不會亂來。
“大哥……我叫你大哥了,你快放了羅斯底先生吧,要不然他們會要了我們的命呀。”
翻譯哭喪著臉,抱拳對著郭儀道。他可不想全境在此,美好的未來生活,還等著他去享受呢。
郭儀給了他個白眼,嗬嗬的冷笑道:“傻叉,你二呀,我現在放了羅斯底,我們三個馬上就會被亂槍掃死。你們若想活命,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跟我並肩作戰。沒得第二條路可以選擇了,認了吧,快跟他們翻譯吧。”
被幾把阿卡47頂著,翻譯無可奈何,隻得對著毒犯訴苦起來。他根本沒心思再當郭儀的翻譯了,他隻顧為自己脫罪,大喊著冤枉,解釋著他是中間人的手下,根本就不會跟郭儀是一路的劫匪。
翻譯快語連珠的訴說一番,換來的卻是槍把子砸嘴,打掉了他的四棵門牙,更是飛出一道血跡來,飄蕩在空中,劃出一道血腥場景來。
噴出四顆牙齒,翻譯臉如雪白,雙眼灰色一片,仿佛七魂三魄都被抽空掉了,隻有一個無神無靈的空殼。
“阿高,你沒事吧。”
驗貨員扶住翻譯,還算有些人情味,不但關心的問了一句,而且還敢怒瞪向南美毒犯。但結果一樣,換來的隻是槍把子重擊,打得他趴到了地上起不來,一時間,被砸得頭破血流。
就算是被打死,他們兩個可都是不敢還手。畢竟,手無寸鐵,還手隻有死路一條,抗下打擊,可能還會保住性命。
這就是人性弱點,總給自己一個希望,但往往這個不敢反擊的希望之光,讓人變得懦弱起來,最終活得比死更慘。這種現象,在戰爭時期,最能體現出來,這才造就了世界曆史上,眾多的種族大屠殺。
血淋淋的曆史,告訴了現代人,一味的懦弱友好,隻會換來別人的冷眼和瞧不起。最終的結果,就有被人滅亡的後果。雖然曆史如目在前,但很多時候,人們還是把希望放在嘴邊,把活著的權力,交到別人的手中,遇到困難時,他們隻會跪在地上,竟然祈禱上天,給一個活著的希望,而忘記了,他應該拿什麽去爭取這個希望。
這是可悲的事情,人們都應該知道,自己的生存權力,隻有由自己去爭取,奢望別人來增送,那麽你永遠也得不到任何東西。得到的就隻有同情與可憐。
但為人一生,被人同情與可憐,這是人世間,最悲哀的事情……
翻譯為了保住同伴,一直在苦苦相求,在一分多鍾的勸說下,南美毒犯才算停下手來,對著他又是一陣叫嚷狂叫,仿佛要他對郭儀說著什麽話。
在這過程中,郭儀半句話也沒有說出來。他就是想借這夥毒犯的狠手,讓這兩同來的家夥知道,他與兩人,現在可是在同一條船上,想活命,就得團結一致,聽從他的指揮。
“大哥,他們剛剛對我說了,隻要你能放掉羅斯底,一切都好說話。他們保證可以讓我們活著出去。”
翻譯剛說完,落到郭儀手裏的羅斯底,接下話語,也說了一大堆話出來。
翻譯連忙翻成中文道:“羅斯底先生說了,隻要你放了他,交易還是可以繼續下去。他願意把這次發生的事情,當成一個玩笑對待。”
“我也想啊,你真當我傻嗎,冒著生命危險劫持他。你打開手提包看看就知道實際情況了。”
郭儀苦笑一聲,對著翻譯道。那手提包裏,全是一堆假幣,羅斯底就算是被人搶劫,也不願意被假幣給蒙騙。
翻譯明顯一愣,好奇心還是讓他行動起來,打開了桌麵的手提包。包裏麵,全是一疊疊的美金,全加起來,少說也有上千萬之多。不過,他一眼就可以看出來,這樣美金,全是一些假幣,當冥紙可以,當真幣來用,恐怕連賣菜的老奶奶都騙不了。
“原來你跟鐵駱子想黑吃黑,竟然用假錢來進行交易,你們膽子還真大。但你們想過沒有,水爺若知道了,你們的小命也絕對保不住。”
驗貨員眼冒怒火,捂著頭上的傷口,咆哮向郭儀。做為中間人,他們從來不管交易雙方的問題,他們隻顧安全,對於錢的真假,這事他們是不管的了。
因為有心進行交易,就不敢拿著假鈔來蒙混過關,那根本就不可能。犯毒的人,對假鈔的辨識,有時候比銀行還厲害,想騙過這些人,這種事情在世界上,還沒有聽說過。
君不聞,在銀行提款機裏,還有可能取出假鈔來呢。
“這隻是鐵駱子的主意,與我無關,至於為什麽,你們不必知道,同樣也與你們無關。”
郭儀心頭泛出一味苦澀,他早就知道,必是假鈔無疑。
“你們就等著水爺的怒火吧,那怕你們逃到天邊海角,隻要還在國內,我保證你們的都活不過一個星期。”
驗貨員還在發泄著心裏的怒火,敢挑戰水爺的權威,在國內的黑道之中,還沒有人敢做。今天的郭儀,算是第一人了。
當然,他們不知道的是,郭儀根本就是個棋子,想黑吃黑的人,那是鐵駱子,跟他沒半毛錢關係。而且,鐵駱子膽子大得很,黑白兩道都想通吃呢。
“少廢話,反正梁子都結上了,信不信我現在一槍就斃了你。”
郭儀早就從腳下搶來了羅斯底的手槍,怒指著驗貨員,讓他閉上嘴巴。現在都什麽時候了,那還有心情聽他哆嗦個沒完。
驗貨員不敢死心塌地罵向郭儀,低頭沉默了下來。
“放手吧,他們這麽多人,我們根本就沒有機會逃出去。舉手投降,讓水爺來救我們,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了。他不投降,我們自個兒投降吧。”
翻譯膽小如鼠,心裏害怕得舉著雙手,對著一旁驗貨員一個勁的使眼色。要他跟著自己一起投降。
翻譯強行掛著笑臉,對著一眾毒犯份子,訴說著投降的告白。
而那名驗貨員,雖然被打得不成人樣。但他還是很有些骨氣,最起碼沒有像翻譯一樣,竟然給毒犯給跪下了,為了能活命,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
尊嚴與麵子,在生死那一刻,對於翻譯來說,根本就一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