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八章 雲鶴宗的做派
“不要胡說八道,你要是還在這裏玷汙我們雲鶴宗的名聲,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張雲鶴擺出一副要動手的架勢。
雷老怪擼起袖子:“動手?好啊,我正求之不得!”
“行了,不要鬧了,君子動口不動手。”陳飛攔住雷老怪,然後看向張雲鶴:“既然你們不願意承認,那我也沒辦法,隻是我沒想到你們雲鶴宗居然如此不要臉,以後在古武聯盟內,隻怕也是一個笑話而已,哼。”
“不是我們做的事情,我們為什麽要承認,你這個人還真是奇怪。”張雲鶴冷笑連連。
“哼,算了。”陳飛一擺手:“我們走,不和這種厚顏無恥之人多費唇舌。”
幾人剛準備離開,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觀眾忽然站起來:“陳飛先生,請稍等一下。”
所有人立刻看了過去。
陳飛也看了過去:“你是?”
“我叫李容。”中年男人來到台中央:“古武圈的記者。”
“記者?”陳飛挑了挑眉。
“是的。”李容從口袋翻出一個攝像機來:“這次毒會事件是獨家新聞,所以我特意跑來采訪這個毒會的,剛才你說張之嵐偷偷在你的丹爐中做了手腳,我想我的攝像機可能拍到了這個畫麵,所以特意拿來給你們看看。”
一聽這話,陳飛眼前一亮:“真的?”
“當然。”李容點點頭。
陳飛剛想說話,台上的張雲鶴頓時咆哮:“毒會是禁止攜帶攝像機入內的!你居然敢違反我們雲鶴宗的規矩?來人啊,把他給我轟出去!”
立刻有幾個雲鶴宗的弟子準備上前來動手。
陳飛擋在李容身前,一臉冷笑:“怎麽,宗主閣下這是心虛了不成?”
張雲鶴臉色一變:“心虛?我心虛什麽?”
“當然是心虛攝像機拍到了你們弄虛作假的畫麵啊,張宗主怕在這麽多人麵前被揭穿,所以要將人給趕走,是嗎?”陳飛冷笑。
張雲鶴一愣。
他確實是心虛了,可是這麽多人在場,他也不好強製將人給趕走,否則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於是隻能硬著頭皮:“哼,我們雲鶴宗沒做過的事情我怎麽可能會怕,既然要看,那就看吧,我看看攝像機裏麵能拍到什麽畫麵!”
“那就麻煩你了,將畫麵給播出來吧。”陳飛對李容說道。
李容點點頭,將攝像機畫麵投到巨大的屏幕上,當著所有人的麵開始播放這段錄像。
張雲鶴和張之嵐在台上緊張的冒汗,不過為了不顯出端倪來,也隻好強裝鎮定。
沒一會兒後,畫麵就播放到了張之嵐靠近陳飛的那一幕。
通過慢放鏡頭可以看到,張之嵐的確是將什麽東西偷偷的丟進了陳飛的丹爐裏麵。
然後放大仔細一看,那赫然就是陪銀草的藥丹。
這一下,全場都沸騰了:
“沒想到是真的!”
“居然真的用這種小手段!”
“雲鶴宗還真是好本事啊!”
“肮髒無比的手段,簡直就是玷汙了古武這兩個字!”
張雲鶴和張之嵐看到事情敗露,一張臉鐵青無比,幾乎快要陰沉的出水。
“看樣子事情已經很明顯了。”陳飛看向這二人:“你們還有什麽話要說?”
這種時候強行狡辯隻會適得其反,於是張雲鶴坦然承認:“既然都有錄像了,那麽這件事情看來是真的沒錯了。”
“身為雲鶴宗的宗主,用這種手段來贏得比賽,你們雲鶴宗還有什麽臉麵呆在古武圈內?”陳飛眼神冷冽。
大家也都在起哄:
“古武圈不歡迎這麽卑鄙的人!”
“雲鶴宗滾出古武圈!”
“滾出去!雲鶴宗不配稱為武者!”
麵對眾人的口誅筆伐,張雲鶴沉默片刻後,忽然說道:“這之中有點誤會,各位可以聽我解釋。”
“解釋,你還要解釋什麽?”雷老怪冷笑連連。
“這件事情的確是雲鶴宗所為,但是我根本不知情!”張雲鶴說道。
“你不知情?”陳飛被氣笑了:“張大宗主這是什麽意思?”
“這件事情,是張之嵐一個人的主意,我根本就不知道!”張雲鶴說道。
陳飛等人沒想到張雲鶴居然會說出這種話,頓時間就愣住了。
張之嵐也沒想到張雲鶴會將鍋甩到自己身上,當場傻眼:“師父??”
“我是雲鶴宗的宗主,根本不屑於用這種手段來贏得毒會,是張之嵐!是他!他為了不輸掉比賽丟臉,所以擅自用這種卑鄙的手段來贏得毒會勝利,我是完全不知道的,如果我知道的話,我肯定會阻止他!”張雲鶴義正言辭道。
陳飛等人被張雲鶴這種不要臉的說辭給震驚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張雲鶴繼續說道:“身為雲鶴宗的宗主,我也十分痛恨這種手段,張之嵐不配成為我們雲鶴宗的弟子,為了給我們雲鶴宗正名,我宣布,張之嵐不再是我們雲鶴宗的人,從此以後,他和我們雲鶴宗將再也沒有半點關係!”
嘩!
全場沸騰了,竊竊私語聲不絕於耳。
張之嵐也沒想到原來自己敬愛的師父居然會做出如此無情的事情,滿臉頹喪的站在旁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場都會的勝利者是陳飛,我在這裏代替我們雲鶴宗向陳飛道歉,十分抱歉,我們曾經的大弟子居然用這種卑鄙的手段對付你,你放心,我們雲鶴宗以後一定會好好補償你。”張雲鶴裝出了一副十分歉意的樣子。
“好一個張雲鶴。”陳飛又好氣又好笑。
真是見過不要臉的,但是從來沒有見過這麽不要臉的,完全刷新了三觀了!
“毒會比賽結束,希望大家引以為戒,不要用這種不齒的手段來對付自己的同僚。”張雲鶴不想多呆,一擺手:“好了,大家散了吧。”
說完後,逃也似的離開了廣場。
全場觀眾們並沒有著急離開,這件事情實在是太震撼了,大家都在竊竊私語談論著自己的看法。
“這個張雲鶴啊。”老神醫又無奈又憤怒:“為了保全自己的名聲,犧牲自己的首席弟子,真是個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