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章 死亡的線索
“陳先生,我問你,當年你父親死之前,是不是有機會將凶手告訴你?”李念問道。
陳飛一愣,然後點頭道:“沒錯,當時我父親確實有機會告訴我,但是他沒有說,隻是交待了一些後事就撒手人寰了。”
“那你沒有想過你父親為什麽不說嗎?”李念繼續問道。
陳飛想了想,搖頭。
“正是因為你父親不想讓他給他報仇。”李念歎氣道:“殺父之仇,我很能理解你,可是你父親更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所以阻止你複仇,你應該要聽你父親的話,他也這是為了你好。”
陳飛眼神閃動,不知道在想什麽。
老神醫和李念等人也沒有說話,看著陳飛。
一會兒後,陳飛搖頭道:“不,不行,我不管我父親是怎麽想的,也不管你們是怎麽勸的,殺父之仇,我必須要報,哪怕是豁出我自己的性命都在所不惜!”
“我就知道。”李念無奈笑道:“你和你父親當年簡直就是一個脾氣,我早就預料到了,所以這個東西你拿著吧。”
說完,從抽屜裏拿出一疊文件丟了過來。
陳飛拿起來看了看,記錄的居然是一家賭場的詳細信息。
“賭場?”陳飛疑惑道:“這和我父親的死有什麽關係?”
“你父親曾經是這家賭場的合作夥伴,或者說,是大股東。”李念說道。
陳飛一愣,搖頭道:“這不可能,我從沒聽說我父親有著類型的生意,而且我父親也很痛恨這些賭場,怎麽可能會成為這些賭場的股東。”
“說實話,以我對你父親的了解,我也覺得非常不可能,所以我反複確認過情報是否屬實,可是不管我怎麽確認,情報都是真的,你父親的的確確就是這家賭場的股東,每年賺的錢不少於五千萬。”李念心情複雜道。
“五千萬……”陳飛緊緊皺眉。
“如果你想調查你父親的死,或許可以從這賭場入手,這也是你父親留下來的唯一線索了,其他的我真的無能為力。”李念攤手道。
陳飛看著賭場的資料,一遍一遍的翻著,看了很久後,抬頭道:“我明白了,不過我對這邊不熟,我需要你給我當向導。”
李念當即搖頭道:“不行,我說了我不想參與這件事,我還想留著我自己的命好好享受生活。”
陳飛二話沒說,從兜裏掏出了一疊現金丟了過去。
李念接下錢,數了好幾遍,滿意道:“有錢就好,我可以幫你。”
雷老怪立刻鄙夷道:“剛才還說的那麽信誓旦旦不幫忙,結果給一點錢你就淪陷了,這就是你的原則嗎?李念先生,虧你還是一個武者。”
“雖說是武者,但是我現在的身份是普通社會當中的一份子,要賺錢養家,所以隻要是賺錢的工作,我都會去做,並且不留餘力。”李念笑嗬嗬道。
“好家夥,這個理由我還真的沒辦法反駁你,你可能是我見過這麽多武者中,最融入普通人社會當中的武者了。”雷老怪感慨道。
李念嗬嗬笑道:“不說這個了,我帶你們去賭場,走吧。”
……
稍微準備了一些後,幾人走在大街上,朝著賭場方向過去。
在路上,幾人邊走邊聊。
李念笑嗬嗬道:“陳飛先生,你是不是對你父親是賭場股東這件事十分難以置信?”
“是的,我父親從沒和我說起過,而且我小時候家裏條件並不好,很難想象我父親每年居然有幾千萬元的收入。”陳飛心情複雜道。
“你父親沒有將從賭場賺的錢用來家用,你想知道是什麽原因嗎?”李念問道。
陳飛挑眉道:“你知道?”
“大概能知道,你父親或許是覺得這筆錢不幹淨,所以不願與將這種錢用在你身上,用在你身上的錢,都是他從公司裏通過自己勞動賺來的血汗錢。”李念淡淡道。
“這不可能啊,如果我父親覺得這種錢不幹淨,為什麽還要去賺這種錢,這不是前後矛盾嗎?”陳飛搖頭。
“所以這也是我很納悶的地方,你父親的那種人品,實在是不想會和賭場合作的人,而且在你父親死之前,你父親已經立好了遺囑,當他死後,所有的賭場錢都拿去做了慈善,這樣的人,是絕對不會和賭場同流合汙的。”李念道。
老神醫忽然說道:“聽你這話的意思,好像是在說,陳飛的父親是迫不得已才會加入賭場?”
“我有這種猜測,可是我想不到你父親有什麽迫不得已的理由,你父親的戰鬥力雖然不是頂尖,但是也很強,而且在圈內人脈也很廣,沒有什麽人能夠逼他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除非……”李念道:“就是我所說,你父親背後那個黑暗的勢力,在逼迫你父親做他不願意做的事情。”
“你這麽說的話,我對那個所謂的背後的勢力越來越有興趣了。”陳飛興奮道。
“你最好收起這種想法,那個勢力的確很神秘,但是也同樣很危險,你如今的成就遠遠不如當年你的父親,可是你的父親也被那個勢力給逼死了,你覺得自己能你比父親更強嗎?”李念問道。
陳飛沉默。
“我雖然收了你的錢幫你辦事,但是如果一旦有危險,我會毫不猶豫的放棄任務,這種話我先說好給你聽,免得到時候你覺得我這個人出爾反爾,影響我的名譽。”李念說道。
陳飛點頭道:“我明白。”
……
聊著話的時候,幾人已經來到了賭場。
這是一家很大的KTV,說是賭場,其實是一個娛樂會所,而且全球連鎖,規模相當龐大,在很多城市裏都十分有名氣,很多有錢的人都喜歡來這種地方玩。
幾人走進去,裏麵無比昏暗,不少年輕男女正在裏麵喝酒蹦迪,就算是白天,這裏的人流量也依舊多的可怕。
幾人找了一個位置坐下,立刻就有服務員上來給點單。
“我實在是太討厭這種地方了。”老神醫皺眉道:“一點都不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