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小培元丹
許青鬆之所以覺得奇怪,是因為他之前在秦家別墅的時候曾經了解過相關消息。
家主秦瑞卿當初的考量,是帶著兩個兒子秦誌雄和秦誌遠一起來參加鬆山會的。
隻可惜鬆山會的邀請函隻允許邀請函上標注的本人最多再帶兩個人進入。
而那張鬆山會的邀請函持有人名字寫的是許青鬆,畢竟那張邀請函本身就是顧玉倩送給許青鬆的。
這樣的話,除了許青鬆之外,秦瑞卿他們父子三人最多隻能讓兩個人前來。
秦瑞卿自己作為家族話事人,肯定是要前來參與的,這樣一來,秦誌雄和秦誌遠兩個兄弟隻能來其中一個了。
這可不好選擇,一來手心手背都是肉,而來如果一碗水端不平,肯定要讓另一個人心生不滿。
為此,秦瑞卿還特意找了許青鬆去秦家別墅商量,希望許青鬆能通過顧玉倩的關係通融一下,讓他們父子三人全部都去參加鬆山會。
然而規矩就是規矩,尤其是鬆山會這樣的高規格聚會,相關規矩自然更加嚴格。
顧玉倩直截了當的拒絕了秦瑞卿的,當下便斷了他們的念想。
許青鬆本以為這樣一來,秦瑞卿父子三人必然會因此而心生間隙了吧。
可是沒想到最終的人選卻並非是兩兄弟當中的任何一個。
現如今卻讓齊江鵬撿了空子。
掛了電話,許青鬆並沒有急著出去,反正許青鬆對齊江鵬也不感冒,索性讓他們多在門口涼一陣子好了。
“諸位,丹藥這就成了。”許青鬆說著話,將持有手輕輕伸了出去,方便幾人圍觀。
幾個人頓時圍了上來,細細的打量著這粒小藥丸。
顧老微微抽動鼻翼,驚奇的說道:“妙,妙啊!今天早上的時候,我還有些感冒的感覺,可能是晚上睡覺著涼了,剛才就這麽嗅了一下,忽然覺得神清氣爽,精神頭好得很啊。”
顧玉倩也毫不吝嗇的誇獎道:“是啊,我剛才覺得穿著高跟鞋時間長了有些不舒服,現在感覺好多了呢。”
看著兩位領導不惜餘力的誇讚,陳經理也忙不迭的吹捧道:“我都感覺年輕了十好幾歲呢,真的是太神奇了。”
許青鬆哭笑不得的聽著幾人的誇讚,有些臉紅的說道:“好了好了,丹藥放在外麵容易揮發藥效,我看還是盡快裝進瓷瓶裏密封起來吧。”
很快,許青鬆將這粒藥丸倒入了之前裝著小還丹的那個瓷瓶之中用瓶塞塞住,而後陳經理急忙找來蠟燭,點燃蠟燭後滴下蠟油,用蠟油封住了瓷瓶的瓶口處,這樣能更大限度的保證藥效不流失。
之前小還丹便是用這樣方法保存著的。
何不渡問道:“許先生,不知這粒丹藥叫什麽名字?等會兒拍賣的時候要怎麽介紹才好。”
許青鬆沉吟道:“這種丹藥本來是叫培元丹的,但是因為材料有限,藥效並不高,隻有培元丹不到百分之二十的藥效,不如就叫他小培元丹好了。”
何不渡驚詫的問道:“什麽?這麽厲害的靈丹妙藥,才有您說的那種培元丹百分之二十不到的藥效,那麽正宗的培元丹得多厲害啊。”
許青鬆搖了搖頭,道:“凡事都要有個度,正宗的培元丹相對於普通人來說,是不敢直接服用的,直接服用的話會有七竅流血的危險。而且這類大補的藥物,吃過一次之後,再吃的話藥效就會弱上很多了。”
何不渡點了點頭表示理解,畢竟人吃任何藥都是會產生抵抗力的。
尤其是這種藥效變態的靈丹妙藥,要是能一直有效,那還不得人人爭著死磕!
陳經理關心的問道:“許先生,那這小培元丹要如何介紹才好呢?有什麽具體治病的項目麽?比如能治療失眠疑難雜症之類的功效,舉例寫上幾項,會有很好的效果。”
許青鬆抬手指向那裏小還丹,道:“永不了那麽麻煩,直截了當的說,他的藥效比小還丹好上千倍,就夠了。”
“啊?這樣寫的話,會不會太得罪人了。”
許青鬆不以為然的說道:“但說無妨,到時候如果有任何問題,讓他們來找我就是了。我來全權負責。”
許青鬆其實很想認識一下小還丹的提供者,但是因為拍賣行的規定,未經允許不可以泄露拍賣品的主人。
這也是一種對拍賣者隱私和安全很好的保護措施。
因此許青鬆也沒為難陳經理,沒向他去打聽。
如果小還丹的製作者知道了小培元丹的存在,心裏有什麽芥蒂的話,他自己找上門來,那就正好合乎許青鬆的心願了。
辦妥了這件事,許青鬆才不慌不忙的緩步來到了大門外。
秦瑞卿和齊江鵬果然還在門外等待著,看到姍姍來遲的許青鬆,齊江鵬立馬跑過來不滿的說道:“許青鬆你在裏麵墨跡什麽呢?不知道家主還在外麵等著你麽?你對咱們秦家的話事人也太不尊重了吧。把我們涼在這裏二十分鍾,你還真夠可以啊!”
秦瑞卿雖然一言不發,但卻明顯也對許青鬆非常有意見,若不然不可能一眼都不看許青鬆。
許青鬆淡淡一笑,道:“第一,你在電話裏隻是提到了你,並沒有說話事人也在。第二,我在裏麵正陪著顧氏集團的顧老爺子說話,難不成你的意思是我要丟下顧老爺子趕緊來找你不成?”
齊江鵬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少跟我來這套,咱們秦家隻有一張邀請函,家主怎麽可能不來?你小子分明就是沒把家主看在眼裏!要不然別說顧老爺子了,就算是江州總督在跟你談話,你都能先解釋一下出來接人的吧。”
許青鬆冷笑道:“首先,我要提醒你,你口中說的秦家的邀請函,那可是我送出去的,雖然我不會反悔取回邀請函,但是你別忘了上麵寫的可是我的名字。而按照鬆山會的規矩,被邀請者要帶誰入場,那是完全有自主權的?”
齊江鵬怒道:“你什麽意思?威脅我是吧?我來參加鬆山會是家主親自點頭同意的,你不讓我進去試試!”
許青鬆淡淡一笑,招呼一旁的安保人員道:“你好,我是許青鬆,這是我的邀請函,我準備和這位先生一起進去,有勞你登記一下。至於這個人,我跟他不熟悉,你們要盯緊他了哦,別讓他混進去。”
“許青鬆你敢不帶我進去?混蛋,家主,爺爺,他欺人太甚!”齊江鵬怒吼道。
秦瑞卿臉色不滿的剛要說話,就聽許青鬆開口道:“二爺爺,有件事兒我得向你道個歉。”
聽到許青鬆的言語,齊江鵬頓時開心了。
哼,你不是很牛嘛?
你繼續牛啤啊,怎麽想起來道歉了。
還不是慫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