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病症複發
車走在路上,車內卻一片孤寂。
秦曉柔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霓虹燈閃過,終於開口道:“這車是哪兒來的?”
許青鬆一怔,心裏不由得多了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感,幸好沒讓顧玉倩來,要不然這事兒真的就麻煩大了。
許青鬆心平氣和的解釋道:“借朋友的。”
秦曉柔嘴角露出一絲輕蔑的笑容:“朋友?你說的是顧玉倩吧。”
許青鬆露出尷尬而不是禮貌的微笑,道:“當時我不是著急麽,接到你的短信給你打電話你卻關機了,可把我急壞了,就把她的車開過來了。”
秦曉柔氣不打一處來,道:“許青鬆,你別忘了你可是有工作在身的,不是無業遊民了!你放著本職工作不去做,曠工去和顧玉倩約會,你覺得合適麽?”因為醉酒的緣故,秦曉柔的情緒更加激動,聲音也大了不少。
許青鬆急忙解釋道:“不是約會,你別誤會曉柔。”
秦曉柔忽然爆發了,憤怒的瞪著許青鬆,道:“什麽誤會,你總是說我誤會,天底下哪有那麽多誤會,你要是真的不想讓我誤會,就別去做那些讓我誤會的事情啊?”
許青鬆聞言一怔,頓時沉默了。
是啊,無論是不是誤會,自己總歸也是有責任的。
許青鬆剛想說什麽,就見秦曉柔低頭開始哭了起來。
許青鬆遞過去一張紙巾,秦曉柔卻根本不接。
沒一會兒,秦曉柔哭著哭著,安安靜靜的靠在椅背上睡著了。
帶著幾分醉意的秦曉柔麵色潮紅,在朦朧的路燈光下顯得恬靜而優雅,仿佛沒有一絲的憂愁。
很快,許青鬆抱著秦曉柔回到了家中,趙麗霞秦誌勇兩口子已經睡著,倒也沒把兩人驚醒,若不然又少不了一番說教。
許青鬆把秦曉柔輕輕放倒在床上,幫她脫去了那雙高跟鞋。
就在此時,秦曉柔一個翻身,不禁意間做出了一個側身疊著腿的姿勢。
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立刻就將曼妙的身軀展現出來。
許青鬆剛抬頭,這一幅令人血脈膨脹的畫麵便印入了許青鬆的眼簾。
許青鬆頓時看呆了。
不知怎得,許青鬆小心翼翼的湊到了秦曉柔的麵前。
秦曉柔氣吐如蘭,櫻唇忽然嘟囔著夢話說道:“都怪你,許青鬆,我才不想參加這種所謂的同學聚會呢,誰讓你氣我的,我就是要讓你緊張!你天天和顧玉倩糾纏不清,你想過我的感受麽,許青鬆,你不要背叛我好不好。許青鬆,你在婚禮上,說過要對我好一輩子的,你忘了麽?”
許青鬆聞言臉色一凝,秦曉柔的話,讓他覺得秦曉柔的心裏還是有他的。
許青鬆輕輕的幫秦曉柔蓋上了一床夏涼被,躡手躡腳的打開地鋪,睡在了床下。
不知過了多久,秦曉柔忽然坐了起來,口幹舌燥的她剛要去外麵倒杯水喝,就看到了床頭櫃上放著的一個保溫杯。
而自己的那雙拖鞋,也正好放在自己起身後落腳的位置,還非常正的朝外擺放著,方便穿起來就能走。
秦曉柔捧起來喝了一口,正是適合飲用的溫水。
秦曉柔抱起水杯痛痛快快不顧淑女形象的大灌了幾口,一縷香汗因為喝水太快從額頭上冒了出來。
看著床頭櫃上放好的紙巾,秦曉柔心裏一陣溫暖。
這兩年來,秦曉柔已經習慣了許青鬆無微不至的關懷。
忽然想到不久之後的離婚,秦曉柔忽然覺得心裏生出一陣不舍。
看著許青鬆酣睡的樣子,秦曉柔忽然發現,自己都沒有細心的打量過這個男人。
秦曉柔緩緩地走到許青鬆身旁蹲下身子,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去,剛想摸一下許青鬆的臉,許青鬆卻忽然翻身,將秦曉柔壓在了身下。
秦曉柔皺眉剛想掙紮,就聽許青鬆忽然說道:“你這個女人別碰我!”
秦曉柔忽然停止了掙紮,麵色一冷,皺起了眉頭。
“我已經有老婆了,我很愛她。”
秦曉柔這才噗哧一聲笑了,有些小開心的輕輕掙脫出來,上床去了。
黑暗中,許青鬆緩緩睜開了雙眼,輕輕呼出一口氣,滿臉的遺憾。
小爺我都把土味情話說的那麽濃了,你都不說親我一下啥的?
路漫漫其修遠兮啊!
第二天是周末,秦曉柔卻依然去學校加班了。
作為嘉遠中學的校長,秦曉柔真的把自己的所有時間都獻給了學校。
許青鬆做好飯後,正想著給顧玉倩去還車,譚夫人的電話卻在這時打了過來。
“許先生,我丈夫的情況有些麻煩,淩晨到現在一直嘔吐咳嗽不聽,勞駕您再來一下可以麽。”
許青鬆聞言皺起了眉頭。
自己確信譚宗思應該沒問題才對,到底是那個緩解出了問題呢?
再次來到曲苑,許青鬆是從大門進去的。
這才算是能瀏覽到了曲苑的全貌,諾大的院子裏有不少建築,一進門當先看到的五層的混凝土歐式現代建築才是主樓,那幢小木樓隻不過是為了體驗全木小屋而特意修建的臨時小屋而已。
輕車熟路的來到了小木屋,譚夫人已經在那裏了。
譚夫人的臉上雖然沒了之前那樣的緊張,但卻依舊充滿了擔憂。
經過許青鬆昨天的妙手回春,譚夫人多少對許青鬆的醫術信任了不少。
“許先生,您來了,老譚不知道怎麽回事,昨天晚上一開始還好好的,結果到了後半夜,就開始渾身發汗,一直嘔吐惡心,剛才那會兒徐醫生也過來了,正在診斷當中。”
許青鬆點了點頭,進入裏屋,就看見徐老醫生正帶著那位學生小趙醫生正在忙碌著,看到譚夫人進來,徐老醫生問道:“夫人,最近是否給都督服用過含糖量高的食物。”
譚夫人麵色一變,道:“啊?今天淩晨的時候,我給他燉了一些銀耳燕窩羹,裏麵放了一些蜂王漿。”
徐老醫生沉聲道:“看來問題應該是出在這裏了。怪我叮囑的不仔細,譚都督現在的狀況是不適合大量飲用糖分的。”
小趙醫生不服氣的說道:“老師,這跟你有什麽關係,認真說起來,主治醫生是這位許大神醫才是,就算有責任,也得是他去背才是。咱們管那麽寬做什麽。”
說著話,小趙醫生瞟了許青鬆一眼譏諷道:“哼,還說什麽神醫,要不是我和老師來的及時,譚都督的命怕是就要被你害了。”
徐醫生道:“小趙,你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醫者仁心,並不是說不的你的病人,你就能置身事外不去關注了的。”
麵對徐醫生,小趙倒是謙虛的很,當下謙卑的說道:“老師教育的是,學生明白了。”
就在此時,病床上的譚宗思忽然猛烈的咳嗽了起來,伴隨著劇烈的咳嗽,口中又嘔吐出一些腸胃中的髒東西來。
譚夫人和譚紫韻急忙上前為譚宗思擦拭,一旁的專業護士也急忙清理嘔吐物。
可是就在此時,旁邊的一些儀器再次發出了刺耳的聲響,而譚宗思的咳嗽依然未停止,劇烈的咳嗽導致病床上躺著的譚宗思身體起伏不定,臉色發紅。
“不好,患者的血壓急速升高。”護士看著一旁的儀器,警覺的說道。
徐醫生快步走過去剛想有所動作,許青鬆搶先一步垮了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許青鬆第一時間抬手點在譚宗思的脖頸處,一瞬間,譚宗思的咳嗽戛然而止,人也安靜了下來。
隨即,一旁的儀器也穩定了下來。
“這……你是怎麽做到的?”徐老醫生剛問出聲來,就見一旁的小趙醫生大喊道:“老師你快看!”
徐老醫生轉身望去,就見那些代表著生命體征的數據線條也逐漸變化,似乎人已經到了重傷不治的地步。
“怎麽會這樣?許先生,你這是何意?”徐老醫生焦急的詢問道。
小趙醫生冷聲說道:“什麽何意,老師,我看他就是害人不淺,再這樣下去,患者怕是再難撐過24小時了吧。”
許青鬆輕蔑的看了小趙醫生一眼,道:“我是不是害人,不是你說了算的,不要以為你做不到的,別人也都做不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不用我來教你吧!”
“哼,你要是真有本事就不會讓患者病情更加複雜了。”小趙醫生毫不客氣的嗆聲道。
徐老醫生皺眉道:“小趙,不得無禮。”
小趙醫生一副很有理的樣子說道:“老師,學生隻是看不慣有些人的樣子罷了,隻不過是機緣巧合運氣好救治了一項疑難雜症而已,真把自己當成神醫了,那腕兒看起來比老師您還大呢。”
“好了,這都什麽時候了,先救人再說。去通電,準備心肺複蘇。”徐老醫生也對許青鬆的手法有些不滿了,患者的情況本就複雜,他這一下把患者弄得昏迷過去,可就更加麻煩了,所以也沒和許青鬆商量,就準備開始自己的救治。
許青鬆則是淡淡的說道:“徐醫生,用不了那麽麻煩,您老就瞧好了吧。這種情況是因我所致,我全權負責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