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我聽你的
聽到許青鬆的問話,趙麗霞氣衝衝的說道:“你是傻子麽?知道什麽知道,這種事兒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越是保密才越安全,知道麽你!”
聽到秦曉柔還不知道這件事,許青鬆心下鬆了一口氣,緩緩地說道:“這樣好了,隻要曉柔同意你的辦法,我就幫你這個忙。”
趙麗霞怒氣衝天的說道:“什麽事兒都要問她,我就指揮不動你了麽?許青鬆,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搭上了秦瑞卿他們那條線,當上了一個學校的副校長,就認為自己的翅膀硬的不行了?我告訴你,說到你你還是我們家的倒插門女婿,隻要我把你踢出門去,你在秦家連個身份都沒有了,還當什麽副校長,你聽明白我的意思了麽,隻要我一發話,你啥都不是你知道麽?”
許青鬆不慌不忙的說道:“你真的誤會我了,可能你還不知道吧,我很快就不再是嘉遠中學的副校長了,或者說已經沒我什麽事兒了。”
趙麗霞聞言一怔,訝異的說道:“你說什麽?我怎麽不知道這事兒?”
趙麗霞雖然看不起許青鬆,但是她也知道,許青鬆擔任嘉遠中學副校長,至少對她們家來說還是很有利的。
畢竟許青鬆那麽聽秦曉柔的話,而齊江鵬卻一直和秦曉柔對著幹。
許青鬆解釋道:“集團新下的通知,齊江鵬官複原職。說是對我另有安排。可能曉柔還沒來得及告訴你吧。”
趙麗霞一聽雖然心裏也有失望,但卻有些嘲諷的說道:“哼,許青鬆,我當初就說嘛,你想抱秦瑞卿的大腿,簡直是癡心妄想,怎麽著,讓我給說對了吧?哼,告訴你,你最好老老實實的按照我剛才說的去做,上去替我抗住這件事,我不會虧待你的。”
許青鬆不理會趙麗霞的嘲諷,依舊淡淡的說道:“我還是那句話,這事兒你去跟曉柔商量吧,她要是同意了,我一定幫你。”
趙麗霞氣的咆哮道:“許青鬆你還沒搞清楚狀況吧,我是秦曉柔她媽,你覺得她會不聽我的話麽?你要是再墨跡,你信不信我不讓你進家門。”
許青鬆堅持道:“您如果有時間在這裏跟我吵吵,不如早點去問曉柔吧。要不然等會偵捕署的人排查到你,一切可就遲了。”
“混蛋,你威脅我?”趙麗霞尖聲叫著。
許青鬆立刻回懟道:“嗬嗬,你對我似乎也不是很友好吧。”
趙麗霞氣急敗壞的說道:“好,好得很,許青鬆,你給我等著,我這就去找曉柔,讓他跟你算賬。”
過了一會兒,秦曉柔的電話打了過來。
許青鬆微微皺眉,如果秦曉柔拒絕了趙麗霞的話,想必是不會給自己打電話的。
都已經拒絕了還有什麽好說的?要找自己也是趙麗霞打電話找自己繼續對自己威逼利誘了。
秦曉柔此時打電話給自己,難道真的是她同意了?
接聽了電話,許青鬆剛想說話,就聽電話那頭秦曉柔急促的說道:“許青鬆你到底什麽情況啊,我媽不就是你媽麽,雖然她平日裏對你的確是有些苛刻了,但是說到底咱們還是一家人吧?你怎麽可以這麽對她?”
許青鬆皺眉道:“曉柔,這件事兒你了解清楚了麽,你媽她要我替她去偵捕署……”
秦曉柔打斷了許青鬆的話,語速很快的說道:“什麽我媽我媽的,你就不能叫一聲媽嗎?許青鬆你非要我出麵才行是吧,那好,這事兒算我求你了,我媽車禍的事兒受驚嚇不輕,她畢竟年紀大了,偵捕署那種地方她從來沒去過,這事兒你就聽聽她的話,幫她一次吧,成麽?你不是要和我媽要錢麽?要多少錢我給你,這總行了吧。”
聽到秦曉柔的這番話,許青鬆頓時感覺到有些寒冷,他隻覺得自己置身冰天雪地之中,那叫一個透心涼。
許青鬆沉聲道:“秦曉柔,你確定要我幫你媽……”
秦曉柔不悅的說道:“許青鬆你真的很讓我失望,你從來就沒有把我媽當做你的親人,是麽?她是我媽,所以我願意拉下臉來求你幫他。為她付出再多我也願意,你放心,錢我一定會給你,不讓你白幫忙。我現在還要開會實在是走不開,那筆錢你從偵捕署出來,我一定會給你的。”
從偵捕署出來是麽?
多年以後,你已嫁作他人婦,我正淪為階下囚。
我還有出來的必要麽?
我出來的話還會再去見你麽?
許青鬆臉色煞白的說道:“好的,我知道了,我聽你的,我會幫她的。”
“好了我還要開會呢,你趕緊的吧,別讓我媽等急了。”秦曉柔急促的說著。
許青鬆沒和秦曉柔說再見,就直接掛了電話。
自從他入贅秦家一來,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麽做。
哀莫大於心死。
秦曉柔居然為了趙麗霞的過錯要讓自己買單,而且還是這種玷汙終生清白的事情。
自己以前真的是看錯了秦曉柔了,沒想到她居然也是這種是非不分的人。
也是,在麵對自己至親至愛的時候,誰又能控製的住自己的情緒呢。
血緣關係,終究是打不破的屏障,倒是自己這個外來戶,恐怕從未在她的心裏有過一席之地吧。
許青鬆裝起手機,大踏步的向著事故現場走去。
當然,許青鬆可不準備替趙麗霞坐大牢。
傷者無非是身體上和經濟上的索賠要求,他有著絕世無雙的醫術,他完全有信心讓對方的傷勢變輕,自己無非是再多賠一些錢就是了。
隻要事故不嚴重,就不至於坐大牢。
許青鬆剛走到車門旁,一個交管偵捕員便從駕駛位置上走了下來,手裏正拿著汽車行駛證和駕證,居然還是許青鬆的。
許青鬆這才想起來,自己的證件當初留在車裏忘了拿,趙麗霞把車扣留了自用之後,也沒還給自己。
許青鬆因為還沒再買新車,也就把證件的事兒給忽略了。
交管偵捕員一抬頭看到許青鬆,皺眉說道:“你是這輛黑色奧迪車的駕駛員吧,來,接受一下酒精測試。”
許青鬆微微一愣,這可真是個美妙的誤會,自己還省了再自我介紹的部分了。
也正好不讓許青鬆自己的良心難受。
許青鬆到一旁吹了一下酒精含量測試儀,儀器顯示並無異常情況。
那位交管偵捕員說道:“好了,現在我把事故的情況通報給你,如果無異議的話,請在這裏簽字。”
許青鬆點了點頭,道:“您說,隻要是我的責任,我絕對一力承擔,絕不推脫。”
交管偵捕員拿著一份單子宣讀道:“你駕駛車牌號為江C12345的黑色奧迪車在正常通過紅綠燈路口時,遭遇了違規闖紅燈行駛的這輛單車,單車駕駛人違規超載,占據主要責任,承擔本次事故百分之七十的責任。你因為通過紅綠燈路口時未注意觀察,占據次要責任,承擔本次事故百分之三十的責任。你可有異議?”
許青鬆眼神一滯,頗感意外。
搞了半天,這場事故的責任方壓根不在自己這邊啊。
這樣的話,就算有什麽大的事故,似乎自己也沒必要去偵捕署坐牢啊。
趙麗霞怕不是傻子吧,什麽事兒都還沒搞清楚,就躲起來找替罪羊了。
不過這樣也好,自己總算是看懂了那顆人心。
想到這裏,許青鬆長歎了一口氣,點了點頭,道:“我沒有異議。”
許青鬆話音剛落,就有人站出來大聲喊道:“我有異議,這事兒不能就這麽算了。”
許青鬆轉身望去,就見一個穿著花襯衫,看上去三十多歲的男人擠進人群,滿臉憤怒的看著許青鬆,道:“就是你撞了我弟弟是麽?”
許青鬆皺眉糾正道:“嚴格意義上來講,應該是你弟弟撞了我的車才對,我是正常行駛的,而你弟弟闖了紅燈。”
花襯衫男人一臉的不服氣,道:“少跟我廢話,我們才是弱勢群體好麽,我們是肉包鐵,你們開小車的可是鐵包肉,你們讓我一下能怎麽樣?反正現在我弟弟受傷那麽重,他得賠償才行。”
許青鬆因為幫了趙麗霞這種不道德的事兒,心裏正有些愧疚,聽到對方的話,便順勢說道:“行吧,畢竟今天這事兒我也走責任,你弟弟的治療費用我出了,此外再給你們五萬元的營養費,你看怎麽樣?”
花襯衫男人聞言眼珠子一轉,心裏樂開了花,自己今天這是逮到一條大魚啊,都不帶還價的,這麽土豪啊。
花襯衫男人當即改口道:“五萬?開什麽玩笑,俗話說得好,傷經動骨一百天啊,我弟弟因為被你撞了受傷,恐怕三個多月都不能工作,我弟弟可是煤礦工人,一個月近兩萬的收入呢,你給我們那麽點兒補償都搭不上他損失的工資呢,不行不行,至少得十萬。”
許青鬆點了點頭,道:“十萬就十萬好了,你有銀行卡或是支付寶吧,我手機上直接轉給你。”
花襯衫男人見許青鬆依然答應的如此痛快,心裏頓時又不平衡了。
嘴巴一張,頤指氣使的說道:“你著什麽急,我剛才說的才隻是務工賠償,你說的營養費至少也得這個數吧,精神損失費也得給一些吧。這樣好了,你一共給我二十萬,這件事就到此為止,我們不追究你的責任了,你說怎麽樣。”
許青鬆聞言心裏的不悅也泛起來了,他也看出來了,這個花襯衫男人完全就是在坐地漲價坑肥羊呢。
許青鬆剛想說些什麽,一輛偵捕署的車閃著燈開了過來。
立刻有兩個人衝下車來,把那個花襯衫男人控製在了當場。
花襯衫男人神色一晃,急忙掙紮道:“你們憑什麽抓我。”
許青鬆也意外的看著這一幕,不明白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