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電話挑釁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這是許青鬆一貫的行事準則,當然,有實力的人說這句話是霸氣的象征,沒本事的人說這句話卻僅僅隻是無奈地象征。
畢竟除此之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聽著電話裏畢雲濤自信滿滿的聲音,許青鬆冷聲說道:“你給我打電話做什麽?”
畢雲濤哈哈大笑,道:“我聽曉柔說你是個文質彬彬的人,還以為你會和我說‘久仰大名,有何指教’之類的話呢,沒想到我沒猜對啊。”
許青鬆冷笑一下,什麽狗屁久仰大名,有何指教?
你還真敢想啊!
就你這點兒一肚子壞水的本事,還想指教老子堂堂一個修仙者,就憑你也配?
還是讓小爺我指教指教你,如何做個人吧!
至於你這個破名字,有什麽好的,還好意思說是大名。
畢雲濤,如果不加這個姓氏的話,後兩個字倒是聽起來蠻大氣的。
都是你這個姓氏,注定是要毀掉這個大氣的名字的。
你仔細念兩遍,所謂畢雲濤,那不就是安全套的諧音麽?
這也有臉讓別人說自己久仰大名?這要是我的名字,我恨不得忘祖歸宗換了姓氏了。
許青鬆嗤笑一聲,道:“久仰大名?嗬嗬,你要是真說,還真是久仰了,小時候我們村管計劃生育的大媽第一次給大家發氣球的時候,我就知道你的名字了,久仰久仰啊!原來閣下的名字如此有深意啊。”
畢雲濤都已經是這麽大的人了,自然也知道自己名字的諧音梗,可是他之前聽說許青鬆可是個窩囊廢男人。
他身位秦曉柔現在的貴人,原本是居高臨下的想要踩許青鬆一下,沒想到許青鬆卻敢如此反駁。
這倒是大大的出乎了畢雲濤的意外。
“許青鬆,你這樣沒禮貌,可不是曉柔教你的吧?”
許青鬆冷笑道:“有話好好說,有屁快點兒放,我老婆的名字,可不是你隨便叫的,請尊重你的上級,要麽叫領導,要麽叫秦校長,這點兒基本素養,我想就不用我來教你了吧?”
許青鬆一句話懟的畢雲濤有些啞口無言了。
你不是說我沒禮貌麽?
你是沒教養,咱們半斤八兩,你也比我好不到哪兒去。
畢雲濤完全沒料到自己會在言語上處於劣勢,當下有些慌不擇言的說道:“許青鬆,你太過分了,今天的事兒,我會告訴秦曉柔的。”
許青鬆嗤之以鼻的嘲諷道:“打小報告這麽在行啊?不過你確定你不是要回家告訴你爸媽麽?他們應該才會給你做主吧。”
畢雲濤氣的一蹦三尺高,生氣的一巴掌拍在大腿上站起身來,咬牙切齒的說道:“好,你真有種許青鬆,我今天打電話就是想告訴你,從現在開始,我要準求秦曉柔了,你要是識相的話,就別給老子使絆子。否則有你好看的。”
此時的畢雲濤剛在夜場玩了個通宵,剛把廝混了一夜的女伴趕走,想起給許青鬆打電話也是一時衝動。
因為他太喜歡得到秦曉柔了,就連昨天晚上和那個夜場帶回來的女伴廝混時,喊的也是秦曉柔的名字。
在他看來,傳言中的許青鬆隻是一個一無是處的軟飯男,窩囊廢上門女婿。
自己隻要對他曉之以情動之以理,說說什麽“你給不了曉柔幫助,你要是真的愛她,就離開她,我才是他的良配”之類的這種話,保準把許青鬆哄的一愣一愣的。
再不濟的話,自己用名頭嚇嚇他,他還不得跪地求饒。
然後再給他點兒甜頭,搞不好他還會幫著自己搞定秦曉柔也說不定呢。
可是他沒想到,剛一交鋒,自己想表達的意思還沒說出來,自己就處於劣勢了。
這就跟打牌似得,自己都開沒出牌,對麵都已經走完了。
這牌還怎麽玩?就算自己捂著兩個王炸舍不得用也沒辦法了。
許青鬆輕蔑一笑,爽朗的聲音說道:“幹得漂亮,能這樣厚顏無恥的說出這種話,我也是佩服的你不行啊。剛才你說的話我已經錄音了,至於下一步是發送給秦曉柔還是發送給你們家的公司,就看我心情了。”
“你……”
畢雲濤徹底傻眼了,沒想到許青鬆一連串的舉動,能打的他如此措手不及。
秦曉柔可是有婦之夫,他追求就罷了,還去打電話公然挑釁人家的老公,這事兒要是傳出去,對他畢雲濤畢大公子的聲譽可是不太好啊!
“好,你真夠陰險啊。算我看走眼了。”畢雲濤此時已經後悔自己打這個挑釁十足的電話了。
原本他是想羞辱許青鬆一番的,說白了就是示威。
但是他真的沒想到打臉來的這麽快,劇情翻轉之下,被羞辱的居然成了自己。
許青鬆不以為然的說道:“嗬嗬,你管我這個叫陰險?那你還真是看低我了,陰險的還在後麵呢,對付你這種厚顏無恥之人,我也是隻有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好,咱們走著瞧!”說完狠話,畢雲濤掛斷了電話,生氣的把手機扔到了地上。
要不是有著厚厚的地毯,這手機怕是要摔壞了,不過他畢雲濤有的是錢,不差這一部手機,因此也沒什麽好心疼的。
許青鬆,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要讓你看著秦曉柔在我的床上安然入睡!
就在這時,畢雲濤摔在地下的手機響了起來。
畢雲濤下床撿起手機,傲慢的接聽電話道:“喂,老董,是有什麽消息了嘛?”
電話裏,那位老董恭敬地輕聲說道:“畢副校長,我是想跟你報告一下,剛才我看到秦校長辦公室的燈滅了,應該是準備休息了。秦校長為了嘉遠中學真是嘔心瀝血啊,這又加了一晚上的班,真辛苦啊。”
聽到老董還有繼續說話的意思,畢雲濤不耐煩的說道:“好的我知道了,你這個報告非常及時,值得表揚。先就這樣吧,我還有事。”
說完話,畢雲濤便掛斷了電話,看了看床頭櫃上一個白色的藥瓶,陰惻惻的笑了一下,給秦曉柔撥打了出去電話。
“喂,曉柔啊,起床了嗎?我給你買了早點,你愛吃的現磨豆漿和粗糧煎餅,我一會兒給你送過去!”
“什麽?你才剛要休息啊,你又忙了一晚上?這怎麽行,這樣下去你是要熬壞身體的,你等我會兒,我給你把早餐送過去,墊墊肚子再休息,要不然對身體可不好。”
“好了,就這麽說定了,我馬上就到。”
掛了電話,畢雲濤嘴角露出一絲邪笑:許青鬆,今天要是順利的話,你的綠帽子,一定戴妥了。
與此同時,許青鬆沒來由的打了個噴嚏。
那位女演員猶豫不決的說道:“喂,聽你剛才打電話的樣子,好像生活不太如意啊。你有手機卻也不呼救,你……你不會是想不開跳崖想要尋短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