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譚紫韻的疑惑
果然,許青鬆也沒讓譚紫韻失望。
許青鬆拿著那根棒球棍衝入那幫潑皮無賴之中,宛若猛虎下山,狼入羊群一樣,拳腳相加,棍棒助力,也就是三兩分鍾的功夫,許青鬆便三下五除二把剛才還氣勢洶洶的這些家夥盡數打倒在地了。
頓時,地下哀嚎一片,除了顧明建,沒人還能站立起來。
顧明建雖然沒被許青鬆打到,但是此刻的心理壓力也是極大的。
原本在承受了譚紫韻的攻擊之後,顧明建好不容易忍著痛站起身來。
剛站起來沒多久,就親眼目睹自己帶來的人一個個的都被撂倒在地。
而且看那慘樣,比自己剛才挨的揍嚴重多了。
原本顧明建以為自己也難逃厄運的,誰知道許青鬆壓根就沒動他一下。
顧明建心裏剛暗呼一聲僥幸,就見許青鬆輕輕拿著棒球棍在另一隻手上一下一下的拍打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玩味的看著顧明建,道:“現在,該你了!”
聽到許青鬆的話,再看到遍地哀嚎的同伴,顧明建頓時嚇傻了。
當下雙膝一軟,整個人跪倒在地下,道:“大哥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您千萬手下留情了。”
許青鬆懶得搭理顧明建,把手中的棒球棍遞給譚紫韻道:“喏,怎麽處置他,你說了算。”
譚紫韻此刻還在回想著許青鬆剛才的神勇身姿。
天啊,許青鬆不僅能打,而且還會醫術,這天底下的難題,似乎就沒能難道許青鬆的。
這樣的男人,真的是完美啊!
想到剛才許青鬆扶住自己的時候,那雙強有力的手帶來的安全感,譚紫韻的臉頰上頓時飛起一片紅色。
“喂,想什麽呢?拿著啊!”許青鬆用棒球棍輕輕的點了譚紫韻一下。
譚紫韻這才回過神來,下意識的接過棒球棍,臉色緋紅不已,心中小鹿亂跳,像是被撞破了少女的小心思一般。
“啊,做什麽?”譚紫韻有些茫然的看著手裏的棒球棍說道。
許青鬆指了指顧明建,道:“這小子剛才對你不敬,現在怎麽處置他,你說了算!”
譚紫韻被許青鬆這麽一提醒,頓時心中的怒氣又複蘇了起來。
正想著給他一棒子解解氣,想到自己的特殊身份,譚紫韻還是放棄了。
雖然譚宗思是她遮風擋雨的港灣,但同樣也是她的牽絆。
萬一因為自己的一時解氣,給父親譚宗思帶來了不好的影響,那可就不合適了。
想到這裏,譚紫韻將棒球棍丟到一旁,道:“算了,現在沒時間跟他計較,當務之急是趕快讓工人們複工複產再說,要不然商議好的產品集中下線時間,可就趕不及了。到時候簽約儀式恐怕也得受到影響。”
許青鬆點了點頭,對著顧明建說道:“來吧,展示!你知道該怎麽做吧?”
顧明建此時此刻早已被許青鬆嚇破了膽子,許青鬆不僅能打,而且下手也太黑了。
這都好幾分鍾過去了,他帶來的這些人,竟然沒有一個人能利利索索的站起身來。
瞧那麵目猙獰的痛苦樣子,可不像是假裝出來的模樣。
看到這些人的下場,顧明建深怕自己也會緊隨其後,步了他們的舊塵。
急忙張羅著喊道:“喂,你們都快回去,快回去繼續工作。”
那些工人們遲疑的你望著我,我看看你,卻都無動於衷。
譚紫韻也站在一旁著急的說道:“大家都快回去吧,再耽擱下去,咱們的生產任務就要完不成了,獎金也會受影響。”
許青鬆微微搖了搖頭,走到顧明建身旁輕聲說道:“我隻給你一分鍾的時間,如果一分鍾之後,這些人還沒開始行動,看到旁邊那個胳膊彎曲的家夥了嗎?他就是你的下場。”
顧明建順著許青鬆的所指向那邊看去,立刻便看到了自己帶來的一位混子的慘樣。
那家夥剛才下手最黑,手裏拿著鋼管想要偷襲許青鬆。
沒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沒打到許青鬆不說,反倒是被許青鬆連打兩棍子,一根胳膊都變了形,顯然是骨折了。
顧明建看著那人的慘樣,頓時心下一哆嗦,放開嗓門大聲喊道:“都特奈奈的聾了,快給我滾回去好好工作,誰要是耽誤了工作,別怪老子翻臉不認人,給他上手段。”
聽到顧明建的嘶吼聲,那群工人們居然真的行動了起來。
很快,在顧明建特殊方式的“動員”下,那些工人們紛紛回到了生產車間內自己的崗位上。
重新開始投入到了緊張的工作當中,流水線上那些積攢的產品,也開始慢慢消化了。
看到情況有所好轉,譚紫韻才算是鬆了口氣。
“許青鬆,你說為什麽我們說話這些工人們不肯聽,倒是顧明建那家夥的話,這些工人們都言聽計從的啊?這也太奇怪了吧”譚紫韻站在車間內看著流水線上的工人,對著一旁的許青鬆疑惑不已的說道。
許青鬆聳聳肩,道:“這恐怕得你親自去問他們了。”
帶著深深的疑惑,譚紫韻守在流水線上一連問了好幾個工人,但問到的人卻都支支吾吾的,沒人肯回答她的問題。
許青鬆拍了拍譚紫韻的肩膀,指了指不遠處一個向衛生間走去的工人,散步似得裝作不經意間的樣子,跟了上去。
很快,那位工人便方便完,衝了廁所,出來了。
看到守在門口的譚紫韻和許青鬆,那位工人楞了一下,繼而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低下頭腳步匆匆的就想離開。
譚紫韻見狀急忙開口留人道:“喂,這位師傅請等一下。”
但是沒想到她的話一出口,那位工人師傅卻走得更快了。
許青鬆胸有成竹的清了清嗓子,輕聲說道:“師傅,你要是再走的話,我這就去找顧明建,讓他來對付你,你覺得怎麽樣?”
聽到許青鬆的話,那位工人像是被施展了定身的術法一樣,當下身子一怔,定在了那裏。
而後轉過身來,滿臉的擔憂神色。
“別,別讓顧明建胡來,有什麽話你們想知道的,我說就是了,但是你們千萬別讓別人知道這是我說出來的啊。”
許青鬆點了點頭,道:“沒問題,我答應你。”
“你可千萬要說說算數啊。”那位工人依然有些擔憂的叮囑道。
不等許青鬆應承,就見譚紫韻眉頭一皺,狠狠地說道:“放心好了,今天這事兒不算完,等會我們就會把顧明建那群人送到偵捕署去接受懲罰,沒有個一年半載,這些家夥就別想出來了。”
一聽譚紫韻的話,那位工人的臉上露出一片慌亂的表情,用一種非常慌張而且急促的語氣說道:“別,千萬別這樣啊。”
聽到這位工人師傅的話,不僅是譚紫韻,連許青鬆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顧明建這樣作惡多端的家夥,明顯對工人師傅欺壓的很厲害。
可是現如今聽到譚紫韻要把顧明建送到大牢,這位工人師傅為什麽又不願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