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段正山
許青鬆想要找那位自帶食材的客人,對方也沒閑著。
作為東江市捕署一把手的段正山,此刻在皇朝大酒店的某個包廂內也是鬱悶的不行。
原本這一道菜品的原材料,他是帶來準備自己享用的,可是沒想到此時此刻,卻隻吃到了一盤味如嚼蠟的普通蘿卜丁。
段正山吃這道龍筋蘿卜丁,並非是為了醒酒。
他一直以來都是滴酒不沾的人,也沒有解酒的需求。
他之所以吃蘿卜丁,是為了治療自己的內傷。
十多年前,段正山在執行一次任務的時候,遭遇到了一夥悍匪。
敵眾我寡的態勢下,段正山沒有退縮,勇敢的衝了上去,以一己之力,對抗五名悍匪。
而後段正山一戰成名,受到表彰無數,而後的工作生涯中更是青雲直上,一直坐到了東江市偵捕署一把手的位置上。
不過也就是在那次爭鬥中,段正山落下了內傷。
每逢陰天,他的體內就會莫名其妙的疼痛,而且皮膚表麵一些地方出現淤青紅腫,像是跌打損傷了一般。
對於這種奇怪的病情,段正山找了不少醫院和醫生檢查治療,別說是治療辦法了,就連病因出在那裏都一直沒有查詢清楚。
巧合的情況下,段正山有一次在大山中執行任務的時候,無意間用一種野生的蘿卜填飽肚子,正趕上他的內傷複發,卻無意間發現了這種蘿卜能抑製他的內傷這一重大發現。
雖說段正山也服用過很多其他止疼類的藥物,但是終歸是有副作用的,而且最讓段正山鬱悶的是,不管是哪種止痛的藥物,段正山在吃過幾次之後,就會逐漸的感覺到藥效越來越差,毫無疑問,這是他的體內產生抗體了。
可市麵上就隻有那麽幾種成分的止痛藥,雖說品牌名字大相徑庭,但是成分終究不會有太多的變化。
於是乎,段正山用止痛藥止痛的曆史很快就結束了。
直到段正山偶然間在服用了那些野生的之後,才終於又有了鎮痛的良藥。
而且在很多人眼中,蘿卜畢竟是純天然無汙染的綠色食品。不像是有些合成藥物,讓人有著是藥三分毒的擔憂。
所以多吃些也沒什麽擔心的,最主要的是,除了依靠這種土蘿卜鎮痛,段正山也沒有其它好的辦法了。
另外,更讓段正山驚奇的是,好幾年過去了,這種土蘿卜不僅多次幫段正山度過了疼痛難關,更是從未有過藥效衰減的情況,折讓段正山大為高興。
畢竟在他的認知中,那些止痛的藥物用不了多久就會對他失效,而後段正山隻好無奈的忍受著疼痛。
可是這種土蘿卜的出現改變了他的狀況,不僅有效遏製了他的內傷,更是能讓他不會出現對藥效產生抵抗力的情況。
也就是說,這種土蘿卜雖然無法根治他的內傷,但卻能每次有效遏製他的內傷發作帶來的痛苦。
如此一來,段正山可就省心多了。
隻可惜那種生長在大山之中的土蘿卜,產量非常的稀少。
隻在如今那片已經荒蕪的村落山上零星的有些生長。
而且最關鍵的是,段正山嚐試過移栽等辦法,卻無法養活那種土蘿卜。
更讓段正山鬱悶的是,隨著季節性的結束,蘿卜的保存也始終是個問題。
經過多次嚐試,段正山才發現了用曬成蘿卜丁的方式才保存這些土蘿卜,能夠最大限度的保持著它的藥效。
而後段正山又發現皇朝大酒店製作龍筋蘿卜丁的食用方法可以更好地發揮那種土蘿卜鎮痛化瘀的藥效,所以每逢舊傷複發,便來皇朝大酒店食用這道所謂的龍筋蘿卜丁。
段正山每次都是分批自帶食材,也是無奈之舉。
畢竟這些蘿卜實在是太來之不易了,他可不想把僅有的一些寶貝放在別人手裏。
就像是今天這樣,上錯菜品之後,自己隻不過是損失了一盤土蘿卜做的菜而已,要是大批量的放在皇朝大酒店,搞不好大批量弄錯菜品的話,自己存下來的那點兒土蘿卜幹,都經不起用的。
段正山坐在包廂內,閉目養神。
他已經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內傷已經複發了。
五髒六腑之中的刺痛感倒是其次的,最主要的是皮膚上的腫脹和酸癢,讓他實在是難以忍耐。
若不是顧忌自身影響,段正山正想親自衝過去把那盤屬於自己的特質蘿卜丁要回來了。
畢竟他也算是了有頭有臉的人物,雖然的確是服務員上錯了菜,但是他親自衝過去搶奪別人吃過的菜,始終是有些不雅的。
段正山咬著牙睜開了眼,不行,這種感覺越來越難受了。
那個服務員實在是太墨跡了,自己必須得去看看,到底是什麽情況了。
與此同時,許青鬆所在的包廂內。
許青鬆點頭答應了服務員的要求,道:“行吧,雖然這菜是你上錯的,但是畢竟我們吃了不屬於自己的菜品,所以我覺得,我有必要親自過去給那位客人道個歉。你在前麵帶路吧。”
服務員有些感激的說道:“先生,這不太合適吧,這畢竟隻是我的錯誤,讓您為了我的錯誤而……”
許青鬆擺了擺手,道:“哎,你也不容易,雖然錯誤是你導致的,但是這件事也不是你的本意。我知道你們皇朝大酒店的規矩有些太過於嚴苛了,我和你們彪總的關係你是知道的,放心好了,我會幫你說兩句好話的,走吧。”
說著話,許青鬆便站起身來,主動走向了門口。
顧玉倩看在眼裏,心裏沒來由的一陣花癡。
不愧是自己看中的男人,這件事本來沒他什麽責任,可他卻擔心服務員受到懲罰而自發的願意去為他做些什麽。
這樣正能量的事情,在不少人眼中,怕是都不屑於去做的吧。
不說別人,就算自己和爺爺,似乎也一直沒把這件事兒放在眼裏呢。
反而有些責怪服務員的服務不周,缺少些包容呢。
顧老爺子還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的被自己的乖孫女做了一個對比,結果竟然是自己完敗許青鬆了。
許青鬆動身了,顧老爺子也不好在幹坐著。
畢竟許青鬆都說了,他吃了那份上錯的菜,所以他願意承擔一定的責任。
顧老爺子清晰地記得,那份龍筋黃瓜幹,這一場宴席下來他自己吃的最多。
許青鬆都要過去,他不過去就有點兒說不過去了。
於是乎,許青鬆和顧玉倩爺孫倆隨著服務員,一道向外走去。
段正山的包廂內,已經迫不及待難以忍受痛癢的段正山正要親自出門去看看情況,包廂房門被敲響,服務員帶著幾個人走了進來。
段正山看到來人,頓時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