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你都說對了
段正山本就被許青鬆接二連三的說辭整的他有些動搖心中的想法了。
結合近期家裏和自家周邊鄰居們遇到的事情,段正山更是對許青鬆的話有些將信將疑了。
此刻見家中最後一道許青鬆沒說對的事情,似乎也漸漸變成了現實,段正山看向許青鬆的目光,變得少了一絲質疑,多了一些敬畏。
至於先前的那種不屑眼神和輕視怠慢的想法,更是不複存在了。
“喂,老段,你有在聽我說話嗎!”電話那頭段正山的愛人許久沒有聽到段正山的回話,不滿的嘟囔道。
段正山這才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急忙問道:“孩子他媽,我問你,你自己最近有沒有覺得頭發掉的快的情況?”
段正山的愛人不滿的說道:“現在正說孩子的事兒呢,你往我身上扯做什麽!”
段正山急忙催促道:“你快點兒告訴我就行了,這對我來說很重要,你快點兒說。”
段正山的愛人隨口說道:“我都這把年紀了,哪能不掉頭發呢,別說我這麽大了,就是十幾歲二十幾歲的小姑娘都會掉頭發,而且每天梳頭發那麽多次,掉頭發也是再所難免啊。”
段正山狐疑道:“我是說你最近這段時間,和之前的時間對比,比如說去年和今年,或者說這兩年和前些年,掉發的速度變化大麽?”
段正山的愛人歎了口氣,道:“你要是這麽問的話,好像我這一年以來的頭發掉的的確是有點兒多了。你記得嗎,我以前的頭發是很密的,很稠的那種。我那時候還經常把頭發往薄裏打整,每年都要剪頭發好幾次呢。”
段正山急忙問道:“那現在呢?”
段正山的老婆皺著眉頭思索著說道:“大概就是這一年以來,我每天早上睡起來都覺得枕頭上會掉下不少頭發,隻不過我也沒在意這件事,畢竟自己的頭發多,而且這些年也年紀大了,我覺得也挺正常的。尤其是這兩個月,我的頭發已經少了很多了,別說不稠密了,有時候梳頭發我都不敢太用力了,脫發落發的情況的確嚴重了不少。”
“什麽?真的是這樣!”段正山驚奇的說道,畢竟許青鬆早已有言在先。
段正山的愛人狐疑道:“什麽真的假的,我騙你幹嘛。而且不隻是我,我看你這段時間掉頭發也很多啊,枕巾上睡一晚上起來就會有好多頭發。”
“什麽?我也是!我怎麽不知道。”段正山家裏的家務事都是愛人在操持,因此他還真沒注意過枕巾上的頭發。
段正山的愛人帶著幾分埋怨說道:“哼,你就是家裏的甩手掌櫃,每天忙得人影都見不著,更別說操心家裏的事兒了,家裏的大小事務什麽不是我在操心著,就連家裏的垃圾我都指望不上你扔,你能知道什麽?”
段正山聽到愛人的嘮叨,帶著幾分愧疚的說道:“實在是不好意思啊孩子他媽,這些年辛苦你了。”
“喲,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不嫌棄我嘮叨你了?行,就你這句話,我也就知足了。我也知道你工作忙,誰讓我嫁給你了呢,畢竟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段正山的愛人感慨的說道。
段正山歎了口氣,道:“瞧你這話說的,什麽雞啊狗啊的,聽著怎麽不吉利呢。不許亂說。”
關於雞和狗兩種動物的話語,一般提及這兩種動物下意識的都會想到諸如“雞鳴狗盜”“雞犬不寧”之類的成語,聽起來著實有些貶義的感覺。
段正山的愛人笑罵道:“去你的,什麽吉利不吉利的,你瞎迷信什麽。”
段正山臉上露出一絲苦笑,迷信?自己以前也是堅決不會迷信的,可是今天遇到許青鬆,實在是讓他動搖的太厲害,有些不知道做何感想了。
段正山的愛人忽然想起來一些什麽,皺眉問道:“對了,你剛才一問我,我才發現不僅是孩子脫發,咱倆似乎也開始脫發了,而且咱家裏爸媽好像最近脫發的現象也很嚴重,前兩天我還聽咱媽說這老了要變成禿頭了,我還沒當回事。你說這麽說來,孩子的病因不會是咱們的遺傳基因吧!之前我下意識的把這種原因給否了。”
段正山苦笑道:“都這把年紀了再落發,如果是遺傳基因的話,未免有點兒太遲了吧。而且我父母的頭發年輕的時候也是很密實的,現在咱們家三個不同的年齡段直係親屬都脫發嚴重,說是遺傳未免有些太牽強附會了。不知道你留意其他的鄰居沒,最近有人抱怨脫發情況麽?”
段正山的愛人搖了搖頭,道:“你問這些做什麽,我沒事兒幹打聽別人家的事兒做什麽。不過我倒是聽到好幾個咱們小區的鄰居抱怨,說是最近家裏的寵物狗啊寵物貓的脫落毛發情況非常嚴重。咦,你不會是調查案子吧?咱們小區難道事關什麽案子?難道是特殊的放射性元素之類的東西,不會這麽可怕的吧。”
段正山一陣無語,都說女人的想象力豐富,沒曾想居然能豐富到這種地步。
自己這才問了幾句,都快問出謠言來了。
段正山急忙勸誡道:“你可別出去跟人亂講啊,沒有的事兒,我就是隨便問問。”
段正山的愛人道:“行吧,我也不多問你了。反正問了你也不說,不過真要是有什麽事兒,你自己注意安全啊。”
段正山哭笑不得的說道:“什麽事兒都沒有,你千萬別亂想了,真要是有什麽謠言傳出去,我的責任可就大了。”
段正山的愛人說道:“你放心好了,我不會亂講的,作為你們偵捕署的家屬,這點兒覺悟我還是有的。”
“那就好,行了。我先不跟你說了,我還有事,咱們回頭再說。”
說罷,不等愛人接話,段正山便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段正山神色複雜的望著許青鬆,想到剛才對許青鬆的態度,段正山有些尷尬不已。
“許先生,我愛人剛才打來電話,我兒子被診斷為斑禿病症,我愛人近期脫發落發的情況也較為嚴重。包括我也有這樣的現象發生,是我疏忽了。我為我剛才的莽撞道歉,你都說對了。”
許青鬆本就是個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的人。
見段正山服了軟,倒也沒繼續和他針尖對麥芒。
許青鬆坦誠的說道:“段署長,我跟你說這些,不是為了證明什麽。而是想告訴你,有些事情你不知道,並非就是別人做不到的。”
段正山麵色有些不自然的強撐著擠出一絲笑,道:“可是許先生,到底為什麽會這樣呢?不會真是涉及到一些特殊的元素物品,或者說甲醛一類的東西吧?我還是覺得這有些太迷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