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沒放在眼裏
尖臉男人費力的咽下一口唾液,不理會鍾震江,對著電話低沉的問道:“我問你,彪子那輛車,駕駛位是誰在開車?”
電話裏的人很快便給出了回應,道:“是彪子自己開的車,後座有個人,但是因為車上貼著玻璃膜,咱們的人沒看清楚裏麵的人長什麽樣子。隻看到了是短頭發。看彪子的樣子,還對那人很客氣呢。”
“彪子對他很客氣?你怎麽看出來的。”尖臉男人反問道。
電話裏的人回應道:“過收費站的時候,那個人似乎還在睡覺,彪子很恭敬的側著腦袋請示那個人,說是到了江都了,下一步怎麽安排?”
尖嘴男人對彪子也算是非常了解了,當下便不可思議的問道:“什麽?彪子請示他?除了鍾震江,誰能讓彪子這個傻倔驢恭順?簡直是胡扯。”
彪子在震江幫,雖然不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二把手,但也是鍾震江的左膀右臂,心腹手下,除了鍾震江,沒把其他人放在他眼裏。
尖嘴男人很難相信,除了鍾震江,彪子這個憨憨能對誰這麽恭順。
電話裏的人急忙說道:“八爺,我說的都是真的。相關視頻資料都保存下了,您如果需要的話,稍後就會發送到您的手機上。”
尖嘴男人不耐煩的說道:“發個屁,好了,繼續關注著彪子他們的舉動就行了。有什麽最新消息和異常舉動,及時報給我。”
說罷,不等電話裏的人回應,尖嘴男人便掛了電話。
聽著尖嘴男人打電話的聲音,鍾震江愈發肯定彪子是和段正山一起來的了。
請段正山出馬,自然不可能是段正山開車彪子坐車。
畢竟段正山的身份在那裏擺著,那絕對是彪子的天敵啊。
彪子就算再無腦,麵對偵捕署署長段正山,而且此時還有求於人家,彪子自然不敢造次。
想到這裏,鍾震江歎了口氣。
看來不得已留下的那個後手,居然真的起了作用,這一場宴請,還真是不懷好意的鴻門宴啊。
不過鍾震江倒也覺得,此次江都之行也並非是一無所獲。
至少自己對當年的那位大哥,總算是心死了。
掛了電話的尖嘴男人走到鐵門前,湊在隻有乒乓球拍大小的鐵窗上,冷冷的凝視著屋裏的鍾震江。
“鍾震江,你不是說你不屑於和我說謊麽?那我問你,和彪子一起來江都的人,到底是誰?”
鍾震江踱步走到鐵窗前,道:“你連一頓飯都舍不得讓我吃,我幹嘛要告訴你那麽多消息?而且還是對我不利的消息,你是覺得我很傻麽?”
尖嘴男人激將道:“哼,你鍾二爺不是天不怕地不怕麽?看來也不過如此嗎。你還是怕死!”
鍾震江斬釘截鐵的說道:“錯,我不怕死。我要是怕死,當年就不會跟著熊老大打天下,我要是怕死,這次江都之行,我就不會來。但是現在的問題是,我還不想死,而且我也不能死。”
尖嘴男人麵目猙獰道:“這可就由不得你了,無論如何,今日,你必死無疑。”
鍾震江緩緩地搖了一下頭,道:“不好意思,我死不死,你說了不算的。”
尖嘴男人道:“我說了算不算不重要。哼,這可是熊老大親口說的。昔日熊老大有恩與你,他是大哥,你是小弟,放在古代,那邊是他為君,你為臣、古語有雲,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鍾震江看著鸚鵡咬牙切齒的樣子,疑惑的問道:“其實有個問題我一直很奇怪,鸚鵡,為什麽你這麽恨我?一心想要置我於死地呢。”
尖嘴男人竭力否認道:“我怎麽會恨你,我是為了熊老大著想的。”
鍾震江笑道:“這話你自己信麽?你倒不如說,你是想要除掉我,以後你再對熊大哥圖謀不軌的時候,更方便些。”
尖嘴男人有些不以為然的撇撇嘴,道:“你少在那裏胡說八道,我一心忠於熊老大,你的挑撥離間是沒有用的。”
鍾震江搖了搖頭,道:“嗬嗬,既然你都認定我今日必死無疑了,說兩句真話又有什麽呢?何必跟我這麽假惺惺的玩虛偽。我看是你心裏還是沒信心滅了我吧。”
“我有沒有信心,也不是你說了算的。你們兩個,給我滾一邊兒去。”尖嘴男人不耐煩的嗬斥那兩位守門的人。
守門人麵色為難的說道:“八爺,這不合適吧,我們還得在這裏……”
守門人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尖嘴男人粗暴的打斷:“你們的任務也就是看好兜裏的鑰匙而已,真以為你們能守得住鍾震江!既然我都沒讓你們開門了,你們有什麽為難的?給我滾,不需要我再說第三遍了吧!”
看到尖嘴男人發怒,而且尖嘴男人說的也沒錯,這事兒也不違背他們收到的命令。
當下兩個守門人也不再敢反抗了。
很快,那兩個守門人便低著頭離開,遠遠地躲到一邊去了。
鍾震江笑眯眯的和尖嘴男人隔窗向外,道:“這下把人都支走了,有什麽見不得人的話,可以跟我說了吧。”
尖嘴男人冷笑一陣,才緩緩地說道:“鍾震江,你不用在話裏話外夾槍帶棒的鄙視我。你都是馬上就要早日成仙榮登極樂的人了,我怎麽會跟你一般見識,因為你的兩句話而影響心情了呢。”
鍾震江翻了下眼皮,道:“是啊,等你把我除掉,下一個就是熊大哥了吧,到時候整個聖源集團都是你的,掌控者東江三分之一還要多的各類娛樂場所,這樣的身份地位,你的心情自然好的不得了,當然不會影響你的心情了。”
尖嘴男人並沒有被鍾震江描繪的宏偉藍圖所吸引,當下不屑的露出一絲陰惻惻的笑容,道:“鍾震江,嗬嗬,你未免太輕視我了吧。小小的聖源集團,我還不放在眼裏。”
“好大的口氣,那你圖的又是什麽?”鍾震江隨口一問。
看到鍾震江的表情,似乎從未把自己放在眼裏,正兒八經的當成對手似得。
說白了,就是鍾震江似乎一直都是瞧不起自己的。
尖嘴男人冷冷一笑,一字一頓的說道:“鍾震江,黑白八節蟲的滋味,不好受吧!”
鍾震江聞言,瞬間臉色巨變,那裏還能看到半分淡定,滿滿的都是震驚的表情。
“我靠,你不講究,你不是說來的人是偵捕署的人麽。”
鍾震江也是一臉的懵逼,沒錯啊,自己之前預備的最佳後手,的確就是東江市的偵捕署署長,段正山啊。
可是段正山怎麽可能有這麽大的威力。
別說是段正山了,一般的武者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