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太讓我失望了
秦曉柔俏臉冷然,冷聲質問道:“一個大男人,為了點兒兒女之情就沉淪成這樣,甚至連父母都不管不顧了,這不是不孝是什麽!”
許青鬆紅著眼冷冷的回擊道:“誰說我不管不顧父母了,我隻是不想在嘉遠中學你的眼皮子底下晃悠,也不想接受你打著為我好旗號送給我的憐憫,更不想看到你們在我眼前打情罵俏,我怕惡心到我自己。”
秦曉柔怒氣再升,怒斥道:“許青鬆,你別太過分了。你怎麽會變成這樣?不知道上進不說,還不識好歹。沒錯,我是憐憫你,但我也是為了你好啊。你自己年紀輕輕就如此頹廢,以後怎麽辦?而且你們家什麽情況你心裏沒點兒數麽?你爸媽都上了年紀,身體也不太好,你不好好工作,怎麽為他們頤養天年?你這不是不孝是什麽?”
許青鬆麵無表情的咧開嘴笑了一下,點頭道:“沒錯,我是不孝。俗話說得好,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我最大的不孝,就是不顧他們的想法,執意入贅你們秦家,給你當了上門女婿,三年的時間也沒讓他們抱上心心念念的孫輩。三年,人的一生,有多少個三年啊!三年的時間,我研究生都畢業了!都說女人是男人的學校,我感謝你這三年來,教給我的這一切。現在,就當我是要畢業了吧。”
秦曉柔聽到這番話,心裏沒來由的一片煩躁,道:“許青鬆你有意思麽?孝順父母是你自己的事情,你扯到孩子身上做什麽。你也算是老大不小的了,你就沒想過去好好做一份工作,創一番事業,也好不讓你父母擔心嗎?”
畢雲濤冷笑一陣,插話進來說道:“開什麽玩笑!他現在這樣子,能闖出什麽事業來,找一份糊口的工作也就不錯了。曉柔,你管他那麽多做什麽。”
許青鬆歪了歪腦袋,望向畢雲濤說道:“是啊,我可不像你畢少爺那樣有本事,秦校長這麽精明的人,都被你哄得團團轉呢。”
秦曉柔生氣的說道:“許青鬆,你能不亂說麽?是,我是承認畢雲濤和我同學一場,以前上學的時候也說過對我有好感。但是我倆之間現在的接觸就是為了工作而已,雲濤他可是職業經理人,企業想要發展,必須引進人才,當下社會什麽最重要,是人才!嘉遠中學這麽大的盤子,我一個人是忙不過來的,還得靠群策群力才行啊。這麽簡單的問題你怎麽就不懂呢?”
畢雲濤見秦曉柔袒護著他說話,更加開心了,當下像是打了雞血似得,一副說教的語氣說道:“就是,你這個人的眼界,我真是沒的說了,還是京都大學的高材生呢,真是可笑。你也是當過嘉遠中學副校長的,事實證明,你根本就靠不住!根本就不能幫曉柔排憂解難擔負起來應有的任務。你也就會做做飯洗洗碗而已,要我說,曉柔說的還真沒錯,學校食堂的工作還真就挺適合你的。反正也不用和人打交道,更不用擔心客源的問題,躲在後廚做飯洗碗,也就把錢掙了。不過嘉遠中學不太適合你,畢竟你的手藝應該是以養生為主的吧!倒是養老院之類的場所更加合適一些。你要是願意的話,我有一位朋友家裏就是開養老院的,或許你們聽說過,就是城北那邊的德仁養老院,你願意的話,我可以介紹你過去承包食堂。”
嘉遠中學的食堂承包商原本是靠著齊江鵬的關係承包下來的嘉遠中學的食堂這塊肥肉業務的。
這些年下來,沒少賺錢。
倒也不是降低飯菜質量的手段,而是通過增加飯菜單價的辦法來賺錢的。
因為嘉遠中學也是私立學校中收費嬌貴的學校,堪稱是東江市的貴族學校了,所以很多人對食堂內的消費都不是很介意。
隻要飯菜質量尚可,多花三五塊錢,這些經濟條件還算富裕的學生們,是完全不在意,甚至是感覺不到的。
畢竟在這個一杯奶茶都要十多塊的時代,這些各個家庭的小公主小少爺的消費觀,早已不是二十年前五毛錢就能打發著孩子們開心一下午的時代了。
不過學校食堂的生意,那也是合同三年一簽訂的,恰逢今天食堂承包合同到期,而齊江鵬走了之後,食堂承包商也一直沒找到靠山,秦曉柔那裏油鹽不進,他自然是不敢去的。
但是又生怕這麽好的買賣無以為繼了,所以想盡辦法攀交情找上了畢雲濤,這些日子沒少給畢雲濤送東西。
畢雲濤雖然不缺錢,但是誰也不會嫌棄錢少啊!
至少許青鬆承包食堂的話,肯定是不會給自己送錢的。
所以畢雲濤是非常不希望許青鬆能在嘉遠中學食堂這塊肥肉的。
這才急忙引出來養老院食堂的事情。
聽到畢雲濤的建議,秦曉柔眼前一亮,道:“許青鬆,我建議你還是心平氣和的聽進去些話吧。我覺得雲濤的這個建議也是特別的好呢,你做飯的手藝還算是不錯的,尤其是在養生餐方麵,我媽那麽挑剔的人都沒在飲食方麵挑過你的毛病。德仁養老院我也聽說過,我有幾位朋友和合作夥伴家裏的長輩就是住在那裏的,條件還不錯,據說收益也還蠻不錯的。你也不用急著給我答案,現在你還在氣頭上,情緒不穩定,做不出正確的選擇。我還是那句話,自己單獨創業雖然的確是苦點兒累點兒,但是收益還是很可觀的。而且我剛才也說了,哪怕是你不想在食堂這方麵長期做下去,就算你暫時幹兩年,學會經營模式之後,再出去開個飯館,也算是有了自己的事業了啊。以後也許還能做大做強,就像是皇朝大酒店那樣呢。”
許青鬆冷冷一笑,皇朝大酒店!這對我可沒什麽吸引力的。
隻要我願意,皇朝大酒店現在就可以是我的,隻要我一開口,鍾震江怎麽會舍得區區一個酒店!
既然如此,我還費那些勁兒做什麽呢?
而且小爺我現如今過十個億的身價,我還需要去做承包食堂這種小買賣?
全省的食堂都交給我去運作經營,我都不一定有興趣去做。要是全國的食堂都給我承包,或許我還能考慮一下。
看到許青鬆的冷笑,秦曉柔徹底心涼了。
一向堅強的她,看到許青鬆的這個表情,聲音都帶上了一副哭腔:“許青鬆,你什麽意思?我在這裏口幹舌燥的說了大半天了,你的答複就是一個不屑的冷笑是麽?你是覺得我狗拿耗子多管閑事,還是覺得我很滑稽,在你麵前就像是個小醜一樣?”
許青鬆雖然今天受夠了冷氣,但是此刻看到秦曉柔似乎是要哭了,頓時也有些心慌。
這些年來的愛戀和習慣,怎麽可能說沒就徹底的消散了呢。
“你別……別哭啊,我不是這個意思。你的好意我真的是心領了,隻不過,其實……其實我已經有一個小飯館了,生意也還算不錯。所以,我沒打算再去做食堂生意謀求什麽積累經驗的目的了。”
許青鬆隨口把焦厚根剛交付給他的飯館,說出來當了擋箭牌。
“你說什麽?你已經開了一個小飯館了?”秦曉柔驚詫的說道,畢雲濤也是一副倍感意外的眼神看著許青鬆。
很顯然,在畢雲濤眼中,許青鬆僅僅是一個一無是處,就會死讀書,出來後毫無社會技能的吃軟飯的家夥,隻不過運氣好入贅到了秦家,和秦曉柔這位東江第一美人喜結連理,抱得美人歸而已。
秦曉柔倒不是這種想法,她隻是很意外,許青鬆已經開了一個飯館,而她這個許青鬆名義上的老婆還不知道任何消息。
在秦曉柔看來,許青鬆可是一個連小金庫私房錢都不敢藏的男人,可是此時此刻,他居然說,他背著自己開了一家飯館,生意還可以,這怎麽能讓秦曉柔不覺得意外呢。
當然,如果秦曉柔知道許青鬆還已經有了十多億的身價資產,和兩個大型製藥工資的話,恐怕會更加驚奇了。
不過此事的確足夠離奇,不管放在誰身上,恐怕都的確是有點兒令人難以置信了。
因此許青鬆倒也沒和秦曉柔說太多,隻是話說到了飯館上,就把飯館順手說了出來而已。
不過即便是這樣,看到秦曉柔和畢雲濤的表情,許青鬆都有些後悔說出來這些了。
眼瞅著自己就要離婚了,回頭秦曉柔在畢雲濤或是趙麗霞那個家夥的攛掇下,搞不好會提出要分割自己小飯館的財產。
這說到底還是焦厚根的飯館,到時候焦厚根回來了,飯館沒了,這可就不好交代了。
到時候讓焦厚根覺得他所托非人,傷害了兄弟間的感情可就不好了。雖說許青鬆和焦厚根的關係鐵磁,但是焦厚根正為情所傷,最近還是很脆弱的,許青鬆可不想在這個時候再給他雪上加霜的打擊他。
“許青鬆,你什麽時候開的飯店?我怎麽不知道!你不會是騙我的吧。”一會兒功夫,秦曉柔有些回過味來了,有些懷疑的問道。
不等許青鬆想好怎麽回答,就聽畢雲濤哈哈大笑道:“有道理,太有道理了,你說的沒錯曉柔,我覺得他就是在說謊。還不是為了在你我麵前裝模作樣唄。”
許青鬆微微皺眉,想要解釋,卻又擔憂這個飯館要是真的被秦曉柔知道了,回頭趙麗霞必然也會知道的,到時候萬一離婚的時候,真的吵著鬧著來打這個飯館的主意可怎麽辦?
還真別說,以趙麗霞的為人,這事兒她還真的能幹出來。
畢竟焦厚根的飯館現在生意還不錯。
許青鬆表情上的糾結,看在秦曉柔眼中,卻像極了謊言說不下去的窘迫感,好像是正在琢磨著怎麽編排接下來的謊言似得。
秦曉柔滿臉失望的說道:“好啊你許青鬆,沒想到你現在居然變成了這樣,不僅不思進取,而且還謊話連篇!你真的太讓我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