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意外來客XIN.com
聽到父親的質疑聲,電話那邊的人急忙解釋道:“爸,這種事兒我怎麽可能搞錯,我查驗過他們相關的身份資料證件了,也和江州省武道協會那邊聯係確認過了,來的這幾個人的確是江州武道協會派來的人。”
薑啟明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有些焦急的說道:“江州武道協會派來的人?可是他們怎麽忽然又改變主意了麽?怎麽會這樣呢?”
電話那頭的人倒是沒那麽擔憂,隻是詫異的問道:“爸,怎麽聽你的話你好像是有些不樂意啊。他們肯過來幫我們,那不是好事兒麽?之前您不是還發愁這事兒不知道如何應對呢嘛,現在江州武道協會派人來為我們站台,助我們一臂之力了,你怎麽看起來又有點兒不對勁兒呢。”
薑啟明苦笑兩下,道:“行,我知道了,你好生招待著,我馬上就回去。對了,武道協會那邊來的都是什麽人?”
薑啟明自然是有自己的考量的。
他剛才說過,江州武道協會那邊他自然也是找過的,也曾把希望寄托在江州武道協會的身上。
但是之前他找上門去之後,江州武道協會卻明確表態不願意出手相助,理由很牽強附會,薑啟明不能確認會有武者對他不利,而且那些人也未必就是武者了。所以這事兒不在江州武道協會的管轄範圍內。
這理由聽起來倒也說得過去,但卻是有悖常情。
薑啟明雖然不是土生土長的江州本地人士,但是畢竟薑啟明也在江州省省會城市江都待了這麽多年了,而且經曆頗為豐富,可謂是見多識廣了。
他什麽事兒沒見過?
武道界雖然相較於常人的生活圈子來說頗為神秘,但是到了薑啟明這個層麵的人物,對武者也是不陌生的。
沒見過高級別的武道宗師,尋常的後天武者薑啟明還是見過不少的,甚至薑啟明和先天武者也有過照麵,打過交道。
隻是薑啟明明白,此次自己所遇到的事情,按照那位自稱是神秘僧人弟子的人所展現出來的實力來看,後天武者麵對他怕是無能為力的,可是薑啟明又並沒有先天武者與他交好,肯為他出頭。
更何況平日裏想要見一位先天武者,那也不是說見就見,說聯係就能聯係上的。
所以萬般無奈,薑啟明才求助到了武道協會那邊,據他所知,武道協會在每個州省的分會,其話事人會長,至少都是先天境界的武者,甚至有些重要地區,都是由武道宗師擔任會長一職的。
隻是沒想到薑啟明的拜會貼交上去好幾天都沒有回音,好不容易和那位來者不善的神秘僧人弟子約好了相會,薑啟明卻依然毫無準備,沒有依仗。
也是萬般無奈,薑啟明才鬥膽想到了何不渡大師和許青鬆,隻可惜何不渡自稱身在外地,無法及時趕回來,薑啟明這才隻好抱著一絲希望打攪了許青鬆,請他出手相助。
沒想到薑啟明剛把許青鬆從東江不遠百裏的請過來,江州武道協那邊居然又來了,而且是連個招呼都不打,連前期聯係都沒有,就直接趕赴自己拜會貼上說明的要和那位神秘人洽談的地點了。
這樣一來,江州武道協會的人勢必會和許青鬆見麵,這讓許青鬆怎麽去想?
許青鬆是誰,那可是連何不渡何大師都連連稱讚,自稱不如的高人大師。
玩呢?鬧呢?
我這樣的高人都出山了,你現在又叫了一群渣渣來,算是對我的不信任麽?
沒錯,武者分九品,一品一重天啊。
據薑啟明所知,何不渡大師貴為先天境界的武者,武道修為達到了五品境。
讓他自愧弗如的許青鬆,至少也得是五品境了吧,甚至還有可能是六品境界的武者。
而江州武道協會的會長,薑啟明聽說過的,他也才是四品境界的武者。
因此在許青鬆麵前,哪怕是江州武道協會的會長親自出馬,那也隻能是渣渣了。
何況薑啟明心裏明白,按照自己在那些人眼中的麵子,江州武道協會的會長,十有八九是未必會親自出馬來為自己站台保駕護航的。
這樣一來,那些江州武道協會的人,麵對許青鬆的時候,豈不是更渣渣了麽?
這還不算什麽。
最讓人擔憂的是,就怕江州武道協會前來的那些人也有著同樣的想法,他們本來就不認識許青鬆。
按照薑啟明對那些人的認識和了解,武道協會的那些人十有八九都是鼻孔朝天心高氣傲的人,這事兒恐怕肯定不好解決。
最讓薑啟明擔心的是,如果今天這事兒隻來了一方人選,不管是誰來,好好招待準沒錯。
但是兩方麵的人都來了,就會出現大問題,以誰為主呢?
即便是自己再想要盡可能的一碗水端平,哪也很顯然,絕對是不可能的。
一碗水端平,那也隻是自己以為的端平了而已。
就算自己再努力盡量表現的一致,給他們的感覺肯定也是不相同的,
更何況雙方本就有差距,或許是實力上的,或許是地位上的,自己一碗水端平,本身在他們看來就已經恨不平衡了。
所以薑啟明才有這方麵的擔憂。
夾在中間的人難做啊!
電話那頭薑啟明的二兒子還不知道父親的擔憂,自顧自的在電話裏介紹道:“哦,我正要跟您匯報呢,江州武道協會那邊很給咱們啟明集團的麵子呢,這些人為首的是一位副會長帶隊,大圓臉,看上去頗為粗狂,長著一臉絡腮胡,不苟言笑,還跟我介紹說他和你是老熟人了。”
薑啟明聞言,微微皺了皺眉頭,腦海之中很多記憶翻湧上來,一股腦的開始一一呈現在他的眼前。
忽然,薑啟明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事兒,臉色猛然間一變,變得多了一片愁容在掛在臉上,擔憂的說道:“什麽?帶頭的人是他?糟了,隻怕是他們這些意外來客,此番前來也是來者不善啊!”
電話那頭的薑啟明二兒子頓時一愣,疑惑的說道:“嗯?爸,你這話又是什麽意思,我怎麽聽不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