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換人
看到許青鬆的舉動,在場的人頓時驚呆了。
張開心是什麽人,那可是剛剛都已經說清楚了的。
作為二代子弟,張開心這樣的身份,放眼整個東江,敢得罪的人還真的不多。即便是有人比他厲害,但是礙於各種麵子,除非是大的仇恨,不然也不會做的太難看,畢竟上位者的圈子本來就不大。
而像是許青鬆這種就在人家管轄範圍內刨食兒吃的生意人,按照常理來說更是應該對張開心有求必應才對。
可是許青鬆做了什麽?
他非但不去巴結張開心,居然還對張開心動了粗,而且還敢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狠狠地落了張開心張大少的麵子,強迫他給人下跪磕頭。
這是怎樣的舉動啊!
要知道下跪磕頭認錯,這在整個神州大地千百年來的傳統中,都是最高的禮儀標準了。
反言之,也是最落臉麵的事情了。
張開心的這個臉麵,今天真的是丟大了。
“道歉!”許青鬆冷冷的說道。
“好,你有種,我一定要你傾家蕩產,我一定會讓你十倍百倍的來求我。”張開心被許青鬆薅著頭發,不得不仰著頭艱難的說話,但卻依然嘴硬的答非所問。
許青鬆冷哼一聲,再次用力摁在張開心的後腦勺上,猛然發力,用力一按,張開心再度被許青鬆按得不得趴倒在地上。再度給樊小然磕了一個響頭。
“道歉!”許青鬆再度說道。
張開心的鼻子裏麵流出了血,卻依然倔強的喊著:“小子,除非你打死我,要不然我還是那句話,我一定會要你十倍百倍奉還的。今天你施加在我身上的折磨,我會讓你慢慢品嚐的。今天在場的所有人,都會為你陪葬!”
聽到張開心一棒子打死所有人的話,陸學東頓時傻眼了。
在場的這些人當中,如果說在場的人當中誰最怕張開心的話,按照常理來說,那麽必然是許青鬆和陸學東了。其他人大不了惹不起躲得起,張開心也拿人家沒辦法,但是許青鬆和陸學東卻是躲都躲不起的。一個是在人家管轄範圍內做生意的,一個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下屬,這兩種情況,絕對無處可躲。
陸學東頓時心慌的喊道:“張哥,這事兒跟我沒關係啊,我根本不認識他。我今天也是第一次和他見麵。”
張開心厲聲道:“哼,不認識,我當我是傻子麽?不認識他,你怎麽知道他的底細?不認識他,你們怎麽在一起喝酒。你的客人打了我,你告訴我說你不認識他?這事兒放在你身上,你相信麽?”
聽到張開心質疑的語氣,陸學東快要哭了,帶著哭腔說道:“我說的都是真的張少,我真的不認識他,我今天才和他第一次見麵,他的底細也是他自己交代的,興許是聽說了我的背景,想要讓我照顧他的吧。”
張開心聲嘶力竭的喊道:“照顧他?你就是這麽照顧他的?你照顧他打我是麽?”
陸學東麵色為難的解釋道:“真不是這樣的。張哥啊,他的所作所為,真的和我一點兒關係也沒有。佳佳,你幫我和張哥解釋一下啊。”
佳佳雖然跟了張開心,但也不想和陸學東搞的關係太僵。
畢竟雖然有張開心做靠山,但是張開心又不可能真的娶了她入門,所以張開心隻能罩的了她一時,絕對不會罩她一輩子的。
因此佳佳也幫著陸學東說道:“是啊張少,這小子是這個女人帶來的,我們幾個都不認識他呢。對吧雯雯。”
雯雯見話題到了自己這裏,也急忙說道:“對啊,原本陸總僅僅隻是邀請了這個女人一個人的,結果誰知道她又帶了個電燈泡過來。”
知道了張開心的身份後,盡管張開心目前無比的丟人,雯雯卻是再也不敢小看張開心了。
他和佳佳不一樣,佳佳現在有了新的靠山,而自己唯一依賴的陸學東,眼瞅著也不敢關照自己了。
要是再讓張開心不滿意了,自己的工作怕是也要黃了。這是雯雯不願意見到的局麵。
許青鬆冷笑一下,道:“沒錯,這些人我都不認識,所以你怎麽對付他們,和我沒關係,但是今天,你如果不向我朋友道歉,這事兒就過不去了。”
說著話,許青鬆一把拽著張開心的頭發,將他再向著樊曉然托進了一步,道:“道歉!”
看著麵前腦袋上沾染了不少血漬的張開心,樊曉然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忍和恐懼,對著許青鬆說道:“算了吧,咱們別跟他一般見識了。再這樣下去可就要出人命了。”
許青鬆冷冷的說道:“人命?就算是出了人命,無非也是一命抵一命,我一個藥材小販相比於這位二代大少,赤腳的不怕穿鞋的。何況他如果遭受這些折磨丟了命,我馬上自盡,好歹也不受罪,就算是賠他一條命我也不吃虧啊。”
聽到許青鬆的話,張開心徹底蔫了,原本他還想嘴硬的再說兩句“有種你就弄死我”或是“以後十倍百倍奉還”之類的狠話。
被許青鬆這麽一分析,張開心即將說出的這些嘴硬的話硬是給卡在了喉嚨處,又咽進了肚子裏。
是啊,自己好歹也是錦衣玉食的大少爺,含著金湯勺長大,享受著富貴生活,對著花花世界無比的熱衷。
如果真的為了一時嘴硬,和許青鬆這個下等人一般見識,真的把他惹急了,打死了自己,自己可就虧大了。
到時候就算是他殺人償命,再賠錢坐牢,自己的小命可也無法複活了。
這種生意,絕對的虧本啊。
想到這些,張開心再也不敢嘴硬了。
他組織了一下語言,剛想說些服軟的話,就聽房門再度被打開,一個竹竿似的高個子男人帶著人橫衝直撞的走了進來。
“哪個不長眼的家夥,敢在我震江集團的地盤上鬧事兒。”
看到來人,陸學東眼睛一亮,道:“邱總,你可算是來了,你要是再不來,你的場子可就要被砸了。”
許青鬆則是看著來人微微皺眉,這地方不是彪子的地盤麽?什麽時候居然已經換了管理者了?
不過聽到對方是震江集團的人,許青鬆倒也沒當回事。
畢竟許青鬆聽彪子說過,震江集團的高層在鍾震江那裏看過自己的照片,應該沒人不認識自己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