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失聯的彪子
邱山為什麽欣喜,那也不是沒有緣由的。
要知道這些個江湖勢力轉型的公司,其最重視的就是集體性。
震江集團自然也是這樣。
彪子如果真的和許青鬆私下裏有生意上的往來,那絕對是大忌諱了。
不過這都是集團公司內部的事情,邱山自然不想讓不相幹的人知道。
當下麵色一寒,道:“陸總,既然今天的事情和你們都沒什麽關係,勞駕你帶著你的人都出去吧。我好好會會這個家夥。”
陸學東心下一喜,起身說道:“得嘞,邱總,一定要好好收拾這小子啊,他是真的欠揍,居然敢不把我和張少放在眼裏。”
邱山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我怎麽做事,就不勞陸總費心了吧,今天你在這個房間的消費,算我請的了,陸總還是盡快帶這位張少去醫院看看吧,免得正要出了什麽人命關天的大事兒,今天在場的各位,包括你我,怕是都少不了責任了。”
陸學東聞言一哆嗦,一張臉皺的和苦瓜似的。
自己這是造的什麽孽啊,原本隻是心裏對樊曉然有想法,想要趁著今天的機會拿下樊曉然,完成自己年少時的愛戀。
誰曾想這事兒會一步步發展到現如今的層麵上。
要知道在場的這些人當中,認真說起來,也隻有自己最怕招惹這類麻煩了,尤其還是自己父親上司的孩子。
陸學東想要不管,顯然也是不可能的。
很快,陸學東就帶著張開心離開了包廂,張開心帶來的那幾個人也跟著魚貫而出。
雯雯和佳佳也沒有久留,神色慌張的跟了出去。
唯有樊曉然站在許青鬆身旁,堅定的沒有挪動一步。
邱山看了一眼樊曉然,樊曉然反倒是又向許青鬆靠近了一些。
想到樊曉然出去搞不好還得麵對陸學東和雯雯佳佳的敵視,許青鬆開口道:“有話你就說吧,我們倆是一起的。”
邱山聞言,沒再計較著要讓樊曉然出去,而是瞬間麵色陰沉下來,說道:“那我就隻說了。這位先生,我們震江集團的生意,一向是由公司統一調配安排的,是不允許個人經營私人的生意的,你說你和彪子有生意上的往來,你是開玩笑的吧?”
許青鬆裝出一副著急的樣子,道:“什麽?我看你才是開玩笑的吧,這都合作了好幾年了,當初咱們兩家合作的時候也沒那麽多條條框框的啊,我的生意款項還沒要回來呢,你這麽說,不會是你和彪子你們合起夥來想要賴賬的吧?”
邱山聽到彪子還欠了許青鬆的生意款,更是眼前一亮說道:“生意款?總共有多少?”
許青鬆抬起手掌來,撐開五個指頭心疼的說道:“足足有五十多萬呢,你們要是賴賬不給錢,我一定回去偵捕署告發你們的。”
邱山急忙安撫道:“你先別著急先生,你說你和彪子做生意好幾年了,你有什麽證據可以拿出來嗎?還有你說的彪子欠你的生意款項,這應該也是有賬務往來的記錄吧?這些證據,你要是都能找出來,我一定能給你一個公道。”
許青鬆繼續裝出一副開心的表情,像是丟了什麽重要的東西失而複得一般,欣喜的說道:“真的?”
邱山眼看許青鬆似乎是真的有證據,當下開心的說道:“自然是真的。”
許青鬆一拍手,道:“那可真是太好了,證據我有,畢竟咱也是正規生意人,該有的資料記錄我那裏都有的。我這就回去拿給你看。”
邱山擺了擺手,道:“倒也不急於一時,我們老大最近沒在公司,三天後才會回來,放在我手裏,萬一走漏了風聲,怕是也不太安全,倒不如就在你那裏放著好了,三天之後我再去找你取那些證據。”
許青鬆心下微動,彪子這幾天沒在,鍾震江居然也不在。
這兩個家夥,到底是在搞什麽鬼?
總不會他倆真的是出差去了吧,但是如果這樣的話,說明鍾震江依然重視彪子,邱山怎麽可能敢說出傻彪這樣的稱呼呢?
所以一定不是這樣的。
許青鬆在這裏盤算自己的小九九,邱山也沒在包廂裏久留,說完那些話,便離開了包廂。
許青鬆正想著要給鍾震江打個電話探探口風,就在此時,許青鬆的手機響了起來。
看到手機屏幕上顯示的人名,許青鬆頓時有些皺眉。
電話居然是和許青鬆隻有過一麵之緣的陳靜打來的,也就是彪子的妹妹。
當初許青鬆回縣裏老家的時候,曾經搭乘過彪子的車,當時陳靜也是在車上的。
陳靜這時候給自己打電話,是什麽意思?
許青鬆接聽了電話,“喂”了一聲。
陳靜聽到許青鬆開口,急忙說道:“許先生,對不起打擾了。”
許青鬆皺眉道:“沒事兒,你慢慢說,什麽事兒。”
陳靜依然有些慌張的說道:“是這樣的許先生,請問你知道我哥去哪兒了嗎?我聯係不到他了。”
“你聯係不到?你也不知道他去哪兒了?”許青鬆有些意外,畢竟在他看來,至少陳靜應該知道彪子的下落才對。
按照許青鬆對彪子的了解,彪子兄妹情深,非常愛護自己這個妹子。
彪子就算是有什麽事兒,也應該和陳靜提前說清楚的,至少也會像個借口理由來騙陳靜放心才對,絕不會不打招呼的一走了之。
這麽說來,彪子的情況更是不妙啊。
陳靜聽到許青鬆的話,頓時有些更加慌張了,當下當著哭腔說道:“許先生,你剛才說也,你是也不知道我哥的情況嗎?”
“你別著急,你是什麽時候聯係不上你哥的。”許青鬆引導著詢問道。
陳靜一邊回憶一邊說道:“之前每天我和我哥都視頻一下的,時間雖然很短,但是基本上每天都會視頻一次,就算是忙的實在是沒時間,不方便,也會抽空發個信息的,哪怕我哥有急事兒要出任務,也會提前跟我交代一番。但是前天開始,我就沒有再接到我哥的電話,然後微信也是聯係不上的狀態。”
許青鬆聞言,眉頭皺的更緊了。
這年頭基本上人人都已經實現通訊自由了,彪子又不是什麽特殊部門的人,連續失聯這麽久都沒有任何消息,這種情況肯定是不正常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