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章 分不清方向
看著陸學東的舉動,許青鬆不由得發出感慨。
這家夥,對自己真夠狠啊!
許青鬆不知道的是,燈紅酒綠對陸學東有著怎樣的吸引力。
在他看來,暫時的苦痛,能換來長久的瀟灑,何樂不為呢!
很快,陸學東就覺得自己的嘴巴和手一起變得麻木了。
如果這時候他能夠有一麵鏡子看到自己的臉,就會發現自己的臉已經腫脹了一圈,已經變的有些像是豬頭了。
看到陸學東打的自己臉都腫了,譚紫韻才不屑的冷聲說道:“行了,我相信你們是開玩笑了,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吧。如果再讓我知道你敢隨便對我公司的員工動手,我一定不會這麽輕易的饒了你,你給我記住了。”
陸學東都快要哭了。
姑奶奶啊,什麽叫這麽輕易地饒了我,我都把自己打的這麽狠了,這還輕易啊。
陸學東忙不迭的點著頭,道:“不會的,這樣的事情絕不會再發生了,我發誓!”
譚紫韻沒有理會陸學東,但還是看著豬頭樣子的陸學東忍不住俏嘴一笑,而後轉向魏佳佳說道:“回頭誰要是再因為這事兒找你的麻煩,你讓他來找我就行,你也可以告訴我,作為我們公司的一員,員工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這事兒我負責了。”
魏佳佳隻是點了點頭,卻不敢說話。
怎麽說?多說一句,就會被陸學東多記恨一分。
而剛才許青鬆都說了要開除我,到時候我可就不是你們公司的員工了,你這個大小姐我也不一定能指望得上啊!
陸學東訕訕說道:“譚小姐,我家裏還有點兒事兒,我就先走一步了,譚小姐再見。”
說完話,見譚紫韻沒什麽意見,陸學東才急忙轉身離開了。
畢竟臉疼嘴巴疼,他已經忍不住要去醫院好好的診療一下了。
張開心也沒有久留,陪著笑說了幾句場麵話,也就離開了。
事情走到這一步,無論是張開心還是陸學東,都有一些索然無非的疲乏感了,再也沒了半點兒想要主動去找許青鬆報複的想法。
而且他們如今最大的感覺是擔憂、是恐懼,畢竟他們麵對譚紫韻,實在是壓力太大。
譚紫韻自然又不能真的因為這事兒把張開心和陸學東怎麽樣,畢竟有些事情還是要將律法的。
譚紫韻除了給他們點兒警告,讓他們有所顧忌,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雯雯、陸學東和張開心都先後離開。
場中除了譚紫韻顧玉倩和許青鬆,便隻剩下魏佳佳了。
譚紫韻輕聲問道:“你沒什麽事兒吧,要不要我安排車送你去醫院看一下。”
魏佳佳搖了搖頭,道:“我沒事兒,譚總。”
而後魏佳佳咬了咬牙,繼續說道:“許老板,之前的事情,是我有錯在先,我向您道歉。而且我之前的確是通過了一些不太光彩的渠道進入了咱們公司工作,所以我願意接受您的懲罰,從公司離職。”
聽到魏佳佳一個女人主動提起這件事,而且態度還算陳懇,許青鬆倒是不好再說什麽了。
畢竟再怎麽說,自己作為一個大男人,去和一個弱女子在這裏斤斤計較,似乎也沒太大的意義。
而且有些怒氣,都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會慢慢消散的。
雖然許晴之前對魏佳佳的確是很生氣,但是這會兒的功夫,這股怒氣已經減輕了不少了。
許青鬆有些不自然的說道:“我接受你的道歉,不過工作上的事情,我一向是不關心的,你和譚董和顧總溝通好了。”
魏佳佳立刻接話道:“三位領導,我不求你們能留下我。但是經過這段時間的工作,我發現我真的很喜歡這份工作,而且也能勝任這份工作。今天是咱們公司招聘和迎新的日子,我希望三位領導能給我一個機會,我想重新參加招聘,應聘到咱們公司工作,實在不行,哪怕是從車間裏的流水線工人坐起來,我都願意,希望你們能同意。”
聽到魏佳佳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許青鬆也不好再計較什麽了。
當下便點了點頭,道:“行吧,既然你能這麽說,說明你也是關心公司發展的了,這個機會,我給你就是了。”
魏佳佳頓時大喜過望,當下彎腰鞠躬道:“多謝許先生,太謝謝你了。那我先去準備一下我的資料去了。”
看到許青鬆點頭,魏佳佳高興的離開了。
顧玉倩歎了口氣,道:“她其實並不一定有多喜歡這份工作,她留在這裏,我覺的除了薪水較為豐厚這個原因之外,更大的原因是因為留在這裏,能有譚大小姐的名頭罩著她吧。要不是剛才那個陸總萬一再找她麻煩,她可應付不過來了。”
譚紫韻點了點頭,道:“我看也像是,要不然我很難想象,她能說出願意去車間做流水線工人這樣的話。”
許青鬆苦笑一下,道:“兩個馬後炮,剛才你們怎麽不主動站出來幫我拒絕她,現在說這些,晚了。”
譚紫韻翻了個白眼,道:“嘁,裝模作樣吧你就!還不是你想留下她的,依我看啊,你們這些臭男人明明就是看著美女舍不得放走。”
顧玉倩也附和道:“就是,連你都立場不堅定,我們這些打工人怎麽敢擅自做決定呢!”
許青鬆還想說些什麽,裝在口袋裏的手機這時候響了起來。
看到是樊曉然的電話,許青鬆很快便接聽了電話。
“喂,許青鬆,你在哪兒啊?”聽到許青鬆接聽了電話,樊曉然急忙問道。
許青鬆點頭回答道:“我在公司院子裏呢。你起床了?”
樊曉然在電話裏回應道:“恩,我也下來了,可是我怎麽沒看到你啊?我隻看到了院子裏有好多人啊,你這是什麽公司啊,亂糟糟的,不會是搞什麽非法傳銷的吧?”
許青鬆聞言一陣鬱悶,苦笑道:“你這是想哪兒去了,你見過這麽光明正大的搞傳銷嗎?太荒謬了吧。我在招待所往北這邊的樓前呢,你過來吧。”
樊曉然有些為難的說道:“北邊,北……北……可是我不知道北是哪裏啊,我不太能分得清東西南北呢。你直接說左右吧。”
許青鬆聞言更是無奈,這丫頭連東西南北最基本的方向都分不清楚,真難為她這麽些年都沒走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