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凶宅
聽著張開心帶來了這樣損人的事情之後,依然不知道愧疚,反倒是在自己麵前大放厥詞的耍狠。
譚紫韻毫不掩飾自己的怒火,怒視張開心道:“你最好不要讓我發現這是你故意的,要不然,今天這事兒,我會如實告訴我父親的。”
這件事的消息如果控製在他們這些人之間,那麽隻不過是同齡人之間的糾紛而已,影響不了家人之間的關係。
但是這事兒要是告訴了譚宗思,自己家的小棉襖被手下人的孩子往死裏坑,譚宗思肯定不會輕易饒恕他的。
最關鍵的是,譚宗思不僅能夠碾壓張開心的依仗,譚紫韻母親身後的江州頂尖豪門曲家,更是能讓張開心全家舉步維艱。
這樣的中壓之下,張開心豈能不膽怯,
張開心頓時一副蔫乎乎的語氣,討好的說道:“譚姐,這絕對是誤會,我也是被陷害的,這事兒我也不知道啊,要不然我怎麽可能自己還開著這輛車過來呢,你說是吧?”
許青鬆在一旁冷笑一聲,道:“這可說不準,古人都知道苦肉計的妙用,興許你張大少也是這樣的想法呢。”
張開心怒斥道:“小子你夠了,你處處與我做對,真當我張開心是好惹的不成,你信不信,我一定要你好看。”
許青鬆嘿嘿一笑,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說道:“我信,我當然信了,不過在此之前,你得保證自己能有足夠的壽命才行吧,你已經被這東西的詛咒成功影響到了,接下來你可能會隔三差五的渾身刺痛。我絕對沒有開玩笑哦。”
張開心不以為然的冷笑道:“哼,你少在那裏危言聳聽,我才不相信你說的這些鬼話呢,不過就是些騙人的把戲而已,哪有那麽邪乎,也就是能惡心一下人的心情罷了。”
許青鬆聳聳肩,道:“隨便你怎麽理解,反正受罪的人也不是我,祝你好運嘍。”
張開心不屑的說道:“老子用不著你虛偽的祝福,本人吉人自有天相,絕對不可能……”
話還沒說完,張開心忽然麵色一變,而後五官扭曲的大喊起來。
“啊!什麽情況!”
“疼死我了,怎麽會這樣!”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的胳膊,我的腿,我的腦袋啊!”
兩雙手一會兒摸著自己的胳膊,一會兒掐自己的大腿,一會兒又使勁兒抱著自己的腦袋。
沒過多久,甚至躺倒在了混凝土的地麵上,開始在地下翻來覆去的打著滾兒。
那副模樣,真的是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了。
看到張開心這幅慘樣,顧玉倩和譚紫韻以及樊曉然也都驚呆了。
許青鬆剛才做小測試的時候,人們還有一絲的疑慮,畢竟現如今這些小把戲的手段多的是。
別說是讓人疼一下了,就算是有人赤手空拳的去摸燒紅的鐵鏈,用嘴巴去吞下一米長的鐵劍,這都沒什麽稀奇古怪的。
但是張開心這種愛麵子的紈絝子弟都已經如此不顧形象的躺在地下來回打滾了,可想而知張開心的身上這是有多疼啊!
唯一可以解釋的就是,許青鬆剛才說的話都是真的。
終於,疼痛中的張開心恢複了一絲理智,想到了似乎是未卜先知的許青鬆。
他立刻費力的在地下趴著跪著走到許青鬆身前,抱著許青鬆的腿哀求道:“大哥,大哥你救救我啊,大哥你幫幫我啊,我疼,我真的好疼啊。”
許青鬆調侃道:“大哥?我沒聽錯吧?我要是沒記錯的話,剛才你張大少和我說話的時候,還是自稱老子呢!”
張開心那裏還有剛才的神氣模樣,當下慘叫著說道:“大哥我真的知道錯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大哥你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啊!”
許青鬆厲聲道:“給人當了老子,你一句話就能揭過了?你是把自己想的太傻了,還是把我想的太善良了。”
張開心疼得縮成了一團蝦米,腦袋上冒著豆大的汗珠艱難的說道:“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願意用一百萬來賠禮道歉,希望您能大人不記小人過,幫幫我吧。”
許青鬆聞言一挑眉毛,彈了個響指,而後淡淡一笑,輕聲說道:“好,這可是你說的,一百萬哦,在場的可是有證人的。”
張開心忙不迭的說道:“是我說的,我一定說話算數,我要是說話不算話,就讓譚姐把我做的這些錯事告訴我媽媽好了。”
許青鬆笑了笑,道:“那好吧,你再忍耐一小會兒,超不過十秒,你身上就恢複正常了。現在是五秒,四秒,三秒,二秒,一秒,停!”
隨著許青鬆的話音落下,張開心忽然安靜了下來,而後喘著粗重的氣,道:“不疼了,這就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說話間,張開心還特意揮舞了一下手臂。
真的不疼了,這也太神奇了吧。
“你是怎麽做到的?”張開心驚愕的問道。
一旁的幾人也是滿臉的疑惑。
許青鬆淡笑著答疑解惑道:“別著急,這才是剛開始,一般來說多事疼不了多久,這股勁兒就會過去了。所以隨便忍忍也就過去了。”
張開心聞言,臉上剛泛紅的臉麵頓時再次變得煞白,他倒吸了一口涼氣,道:“你的意思是,剛才這種情況,在我身上還會發生?”
許青鬆點了點頭道:“沒錯,就是這樣。起初的時候,疼的時間是越來越短的,也還比較容易忍受,到了後麵,隨著次數的增加,疼痛指數也會逐漸上升,而且疼痛的時間也會越來越長,如果你是生過孩子的女性的話,會發現,這種疼痛到了十次之後,已經超越了生孩子的疼痛度。”
聽到許青鬆的話,張開心的第一感覺是。
我氣啊,剛才那一百萬算是白花了,原來這並非是一勞永逸的治療啊。
張開心有心後悔,卻又擔心譚紫韻真把這些事兒告訴自己的母親,當下隻好認栽。
張開心有些垂頭喪氣的說道:“怎麽會這樣!怎麽會出現這樣的事情,這也太迷信了吧。”
樊曉然也難以置信的嘀咕道:“是啊,這簡直也太不可思議了。”
許青鬆似笑非笑的看著張開心,道:“張大少,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這車買的應該不貴才對吧?至少對比與這輛車本身的市場價行情,絕對是跳水了一大半吧。”
張開心一陣愕然,下意識的問道:“你怎麽知道?我是那個車行的老顧客了,經常照顧車行的生意,這車的優惠力度的確是不少,但是車的性能我之前試駕過了,絕對沒問題的。”
許青鬆一咧嘴,意味深長的問道:“你這麽見多識廣,應該聽說過凶宅吧?”
張開心聞言,頓時變了臉色,臉蛋再次變的煞白的沒有一點兒血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