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意外
失心蠱,是苗疆的一種蠱術。
當初天煞宗入侵神州大地時,真是神州戰亂之際。
因為涉及到不幹涉世俗界戰事的潛規則,神州各大修行門派紛紛閉關封門,減少在世俗界的行走。
天煞宗趁虛而入,自島國駛來,渡海而侵,沿江而上,因為麵對的大都是凡夫俗子,因此可以說是無人能敵,一時風頭無兩。
然而神州大地泱泱大國自然不是這些宵小之徒能夠禍害的,天煞宗的人壞事做絕,猖狂行凶之時,遇到了一位終生難忘的死敵。
一位擅長蠱術的苗疆高人此前在國外遊曆,未能及時入山門閉關,恰好在此時歸國,遇到天煞宗在行凶,憤然之下,用失心蠱之術大敗天煞宗秘法傀儡布偶術。
傀儡布偶術,說白了也隻是蠱惑人心的術法。
要說玩蠱,誰比的過苗疆蠱術?
當年那位苗疆高人一道失心蠱種下去,那些天煞宗的家夥們連自己的術法都使不出來了。
真的是讓天煞宗丟盡了顏麵,铩羽而歸,把他們進入神州肆虐的時間至少推遲了百年之久。
百年之後還是因為打聽到苗疆因故封山自閉其路,這才偷偷地滲入了神州大地之中發展,再也沒了當年大搖大擺囂張進入神州大地的樣子。
而後九陽帝尊轉世女童也是借助了苗疆蠱術,才徹底摧毀了天煞宗這個組織。並且搗了他們的老窩。
隻是沒想到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時至今日,自己居然還能聽到天煞宗的消息。
但即便是如此,作為曾經的天敵,失心蠱給天煞教眾人帶來的影響還是非常深遠的。
麵對克星失心蠱,洪姐流露出這樣的表情,也便不足為奇了。
看著許青鬆玩味的表情,洪姐倒吸了一口涼氣,自顧自的說道:“你……你到底是什麽人?你怎麽知道失心蠱?難不成,你是苗……不可能,失心蠱術乃是上古神通者才會的上古神通術法,時至今日,就算是根正苗紅的苗疆蠱術傳人,也未必能精通失心蠱術這項神通!”
許青鬆淡淡一笑,輕蔑的說道:“連你們這本該滅絕於人世間的下三濫宗派都能苟延殘喘至今,還有什麽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呢?”
這一次,麵對許青鬆的蔑視,洪姐沒有再為天煞教辯解,而是自顧自的為自己加油打氣道:“你少在那裏嚇唬我,我們教主說過的,近千年之前的末法時代,因為靈氣稀薄,大多數的修行者都因為無法突破自身修為桎梏而陽壽殆盡,紛紛身隕,苗疆蠱術雖有傳人,但是本領卻早已不足為懼!你休要騙我!”
許青鬆微微一愣,對於洪姐的說辭頗感意外。
末法時代?這句話他能夠理解其中的意思,但是這個說法,他卻是第一次聽說。
至於洪姐說的修行者身隕,許青鬆還是持懷疑態度的,畢竟九陽帝尊的記憶當中,便有數位踏破虛空,去往修仙界的案例。九陽帝尊本人便是如此。
當然,有些無可奈何的修行者,的確也是無法避免壽終正寢的自然規律變化的。
許青鬆一心想要多多了解神州修仙者的事情,便試探著詢問道:“你們教主教主知道的東西還蠻多的嗎,如果你能介紹我和他見一麵,今日之事,我便饒你這次。”
雖然九陽帝尊的傳承記憶中,對神州也有過一些介紹。
但是對於九陽帝尊漫長的修行經曆來說,神州大地也不過是他漫長人生之中的匆匆一站而已,並沒有太多的在意,因此也就沒有過多的細致介紹。
而許青鬆接觸到現如今的世界,除了常人了解的那個社會之外,最多也就是武道中人了。
但是很顯然,武道之於修仙者的修行之路,千差萬別,在九陽帝尊的傳承之中,更是僅僅隻能算是普通的低等修行之法而已。
而且許青鬆目前接觸的武道中人,對曾經的世界都還不太了解。
但是洪姐口中的那位天煞教的教主,雖然不知道那家夥是怎樣的存在,但是卻能說出末法時代和靈氣稀薄這樣的話,至少能看出他對曾經的時代還是有所了解的。
而且最主要的是,根據九陽帝尊的傳承記憶,許青鬆能確認這個天煞教是有著悠久的曆史的,所以興許他們有自己的記載或是傳承也說不定。
因此許青鬆才想要和洪姐口中的教主交流一番,對神州大地曾經的修行環境多幾分了解。
隻是對於許青鬆拋出的橄欖枝,洪姐卻並不領情接受,當下堅決的喊道:“你算什麽東西,我們教主豈是你想見就能見到的。”
洪姐說話的同時,許青鬆注意到,除了洪姐堅決的神色之外,眼神之中,還閃現而過一抹稍縱即逝的恐懼!
許青鬆沒想太多,隻是以為那是洪姐對她自己落入敵手遭遇的懼意,便冷笑著威脅道:“嘴硬是沒有用的。你以為你什麽都不說,我就沒辦法了?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既然你能知道失心蠱術的存在,那麽你應該也會知道,在那個時代,還有一種能夠竊取別人記憶的神通術法的吧。”
許青鬆話音落下,就見洪姐的麵色再次有了巨大的變化,那是一種難以置信的驚詫。
洪姐凝望許青鬆,不可思議的問道:“他心通?你到底是什麽人?這些事你又是怎麽知道的。”
許青鬆嘴角閃過一絲笑意,道:“抱歉,這個問題我沒心思回答你,如果你能帶我去見你們的教主,也許我還……”
許青鬆話音未落,忽然臉色一變,他在此時,感受到了一絲詭異的氣息。
“混蛋!”許青鬆忍不住罵道。
許青鬆話一出口,就見洪姐忽然一怔,繼而瞳孔瞪大,嘴裏悶哼一聲,繼而,眼睛耳朵鼻子嘴巴之中流出了殷紅的鮮血,許青鬆瞬間便感覺到了洪姐她已經斷了生機,可謂是七竅流血而死了。
而這一切,卻並非是許青鬆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