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 理應重罰
想通了這些事情,高小傑頓時無話可說了。
他蔫兮兮的低著頭,對著邵昆侖輕聲說道:“邵伯伯,我知道錯了。”
邵昆侖冷哼一聲,道:“哼,這事兒你跟我說的著麽,許先生就在這裏站著,該怎麽做你明白吧。”
高小傑麵色一陣糾結的變化,而後雙膝一彎,徑直給許青鬆貴了下去。
“許先生,我知道錯了,這事兒是我混賬,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右眼看人低,是我不識金鑲玉,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您如果有什麽不滿的,盡管衝著我來就是,我理應受罰。”
許青鬆冷笑一聲,道:“衝著你來?怎麽衝著你來,我這飯店雖然稱不上是日進鬥金,但也是每天顧客盈門,生意興隆了。你在這裏給我一陣鬧騰,不僅耽誤了我的正常做生意,還傷害了這飯店在顧客心目中的位置。萬一人家顧客們覺得,我這地方有些危險,不願意再來吃飯,這事兒怎麽辦呢?”
高小傑麵色難看的說道:“許先生,您說的有道理,您放心,對於今天我所造成的惡劣影響,我一定會承擔責任的,您今天所有的營業損失,我都會翻倍賠償的,此外我會給您和您的員工支付一定的精神補償費,希望您能原諒我。”
許青鬆冷笑一下,厲聲說道:“翻倍補償?你好大的口氣啊!我這飯店一天接納顧客隨隨便便都在三五人左右,這還不算生意太好的時候,毫無誇大其詞之處。就算按照三百人來計算,萬一今天因為你的驚嚇,我的這些客人都不來這裏消費了,按照人均一百的消費水平,一天造成的損失就有三萬之多了,倘若這些人平均每三天來消費一次,一個月也就是十次,那就是三十萬之多,一年就是一百二十次,那就是三百六十萬了。十年下來就是三千四百萬了,我這飯店可是打算按照百年老店來經營的,倘若按照一百年來算,那就是三個多億了,再加上利滾利的金融收入,怎麽著也得四個億往上了!這還不算他們介紹的朋友會不會再來,不去算他們會帶新的客人來消費。這些錢,你賠得起麽?”
高小傑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許青鬆,下意識的問道:“什麽?四個億?你開玩笑的吧?”
許青鬆輕飄飄的說道:“你看我這樣子像是開玩笑的麽?你不是要翻倍賠償麽,那就是八個億,這還不算你說的精神損失費了,怎麽樣?賠得起麽。”
高小傑麵色難看的說道:“錢,我們千帆集團倒是有,但是這個高達八個億的結論,是不是有點兒太多了!就算您這百年老店能做下去,大多數的人恐怕也活不了一百年啊,而且能來您這裏吃飯的人,怕是也都已經有些年齡了吧,再活一百年似乎不太可能啊。”
許青鬆冷笑一聲,道:“人家活多久是人家的本事,更何況現如今科技發達,誰知道以後會不會有新的科學發現,能提高人類的壽命。而且就算人家去世不在這裏消費了,顧客的孩子難道不會再來麽?子子孫孫無窮盡也,現如今國泰民安,盛世昌隆,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傳宗接代個十幾代,也不是什麽難題吧!區區一百年,做多也就五代人,我都已經沒跟你算太多的後代了,來消費的也是按照顧客本人和孩子來算的,不算家族繁衍之後更多的潛在客戶。這樣一來,我給你算八個億,你還覺得多麽?”
聽著許青鬆說完這番言論,高小傑的臉色難看極了。
這不就是不小心踩死一隻雞,卻要賠償天價的敲竹杠事情麽。
不小心踩死一隻雞,不僅要賠償這隻雞的錢,還得賠償雞蛋錢。
蛋又孵雞,雞又生蛋,算下來不就是無窮無盡的天價了麽?
不僅是高小傑的臉色難看,一旁的邵昆侖麵色也有隱隱變化,心裏有了一絲不悅的想法。
甚至是站在許青鬆身後的張開心,都是一片難以置信的眼神,同時心裏也有一種萬分慶幸的感覺。
得虧許青鬆之前沒和自己一般見識,要不然自己若是被許青鬆教育的話,八個億這樣的賠償自己可承擔不起。
高小傑不過是影響了許青鬆的生意,就得到了這樣的懲罰,張開心想想都覺得後怕。
至於說背景,張開心雖然不認識邵昆侖,但卻是知道江州武道協會是怎樣的存在。
這位邵老爺子貴為江州武道協會的副會長,因為自家女婿得罪了許青鬆,都隻有打自家女婿的份兒,許青鬆的身份地位可見一斑。
如果說張開心之前還覺得許青鬆是靠著顧玉倩和譚紫韻這兩個女人才能有底氣在東江橫著走的話。
那麽現在,張開心對許青鬆已經有了新的認識。
這可不僅僅是許青鬆露出的那幾手神秘本事就能忽悠住人的手段,而是實打實全方位的碾壓。
許青鬆在一次在張開心的麵前向他證明了,就算考背景,許青鬆也是他張開心這樣的二代子弟高不可攀的存在。
就連邵昆侖都拿他毫無辦法,自己區區一個小小的二代子弟,自然更不能和許青鬆相提並論了。
看著剛才在自己麵前耀武揚威的高小傑被踩成現如今這幅模樣,張開心的心裏真的是很爽的。
但是想到許青鬆居然提出八個億的補償,張開心咂舌之餘,也覺得許青鬆有些小題大做了。
邵昆侖自然也有這樣的想法。
不過是害你損失了一些生意,丟了一些麵子,甚至都沒傷人辱人,就提出高達八個億的天價賠償款,這真的是太霸道了!和敲竹杠又有什麽兩樣呢?
許青鬆斜眼看了一眼邵昆侖,道:“邵老爺子,你是不是覺得我對這小子的處罰太過分了,或者說,你覺得我應該做人留一線?”
邵昆侖沒有正麵回答許青鬆的問題,而是避重就輕的說道:“這小子有錯在先,完全咎由自取,理應重罰。”
理應重罰也就是口頭一說,至於怎麽個重罰,邵昆侖沒說。
什麽叫重罰,對於大多數人來說,我罵你一頓而已,陪個幾十萬夠意思了。
你不是缺錢的人是吧,那你罵我一頓解解氣,打我一頓也行,或者我多賠償你一點兒錢,賠禮道歉外加給你個千兒八百萬的,夠意思了吧?
就算我錢多的沒地方話,覺得有愧於你,我賠你一個億,這絕對算的是是天價了吧!
可是開口就要八億,正常人是真的看不下去的。
許青鬆淡淡一笑,忽然又在瞬間變得麵色冷峻,繼而神色嚴肅的說道:“重罰!什麽叫重罰呢?要他八個億,聽起來是很多,但是對於我百年老店的財氣,對於我這麽些個員工同仁的身體健康乃至於生命安全來說,區區八個億,老子覺得這不值一提!我恨不得斷他五肢,讓他此生此世不得再為禍世間!”
聽到許青鬆的話,在場的人覺得一陣陰冷的感覺傳來。
斷五肢,那不僅僅是癱瘓於床的代價,更是絕後的下場啊。這樣惡毒的懲罰,對很多人來說都是難以想象的。
邵昆侖皺眉道:“老夫愚鈍,還望許先生不吝賜教!”
這時,邵昆侖沒再稱呼許青鬆老弟或是直呼其名,反倒是再次叫了一聲先生。
既是尊稱,也是拉遠了距離,代表著一絲微微的不滿,畢竟許青鬆這一番事情坐下來,實在是不給自己這個江州武道協會副會長的麵子了。
許青鬆這次也沒有糾正邵昆侖的稱呼,當下冷哼一聲,道:“邵老爺子,如果有人在你邵家布下斷子絕孫的陣法,或是用了斷子絕孫的手段,你當如何看待!”
邵昆侖麵色一變,道:“啊?你的意思是?”
許青鬆閃身走到高小傑身前,一把掐住高小傑的手腕,高小傑頓時眼珠子外翻,進氣多出氣少了。
許青鬆倒也不是為了收拾他,並沒有持續太久,另一隻手一閃而過,從高小傑的脖子上拽下來了一根繩子。而後垂在手裏,任由那東西搖來擺去。
那是一根普通的黑色棉質細繩子,沒什麽特別之處,但是在黑色棉繩中間,卻栓綁著一個花生大小的看似青玉材質的小葫蘆瓶子。
這個小葫蘆瓶子通體清脆卻又透明,隻在中間的窄細位置,有那麽一個銀色小點,看上去像是尋常裝飾品,沒什麽太特殊的。
邵昆侖不解的問道:“這是……何物?”
許青鬆冷冷的說道:“何物!哼,不知道邵老先生在武道縱橫,可曾聽說在茫茫十萬大山之中,有一種可以讓人喪失生育能力的蟲子。”
邵昆侖下意識的點了點頭,解釋道:“倒是略有耳聞,不知道許先生所說的可是一種俗稱無目蠕蟲的東西?”
許青鬆微微頷首,道:“沒錯,就是它了。此蟲生性喜陰,常年生長於暗無天日的大山山體內的溶洞之中,因為常年不見天日,逐漸蛻化的沒了眼睛,喪失了視覺能力,倘若遇到光亮,便是九死一生的下場。”
邵昆侖皺眉接過話來說道:“此時我也有所耳聞,而且我聽說這無目蠕蟲還是一種能夠治療不孕不育的藥材,因此有時也被人拿來入藥治療不孕不育症狀,不知許先生高見,此事是真是假!”
許青鬆點頭道:“確有此事,但是這種蟲子,能夠治療不孕不育的症狀,那是因為它的體內本身便有著能夠讓人喪失生育能力的一些物質,入藥一途,用的便是以毒攻毒的法子。”
邵昆侖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指著許青鬆手裏從高小傑那裏搶來的那個掛墜,道:“那您的意思是,這個玉石掛墜裏麵的東西,便是那無目蠕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