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人型貔貅
聽到許青鬆威脅意味十足的話語,畢雲濤頓時傻眼了。
試試?
這種事兒怎麽試!
試試的結果就是小命玩完啊,誰敢嚐試?
就算是畢雲濤猜測許青鬆不敢做出這種違法亂紀的過分事情,但是他是真的不敢打賭啊。
畢竟許青鬆的手段多的是,畢雲濤對許青鬆又無可奈何,又如何敢給自己找不自在!
可是自己要是真的說了實話,十有八九是會把趙麗霞和許青鬆氣到的,到時候自己還能有好?
畢雲濤真的是感覺太為難了。可是看著許青鬆咄咄逼人的眼神,畢雲濤不得不討好的笑了一下,用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展示著說道:“我說真話,我一定說真話。”
頓了一下,畢雲濤吃力的咽下去一口唾液,才幾個字幾個字的擠了出來一句話。
“其實吧,什麽秦曉柔不秦曉柔的,我喜歡秦曉柔是真的,但是這和我喜歡他這個人其實關係不大,我喜歡她這個人是因為我本來就喜歡美女,真的不是因為我單純的喜歡秦曉柔,坦白說吧,隻要是美女,我都喜歡,這下您二位能聽明白了麽?我說的可都是發自肺腑的話啊,絕對句句屬實!”
許青鬆哼笑一聲,懶得理他。
果然,這和自己猜想的差不多,許青鬆早就料到畢雲濤的想法了。
隻是在此基礎上,畢雲濤還打著占有秦曉柔欠款的企圖而已。
可是趙麗霞卻顯然不願意接受這樣的現實,當下有些失神的說道:“怎麽會,怎麽會這樣!你明明很努力地在追求她了啊,你給我們家送了那麽多的東西,幫我們家解決了那麽多的麻煩!秦曉柔雖然是美女,但是天底下的美女那麽多,你為什麽就緊緊地追著秦曉柔不放呢,你有那點兒時間和付出的金錢精力,別的美女怕是早就得手了吧。”
許青鬆無奈地搖了搖頭。
自己當初為了他們家勤勤懇懇,任勞任怨的做了那麽多的事情,可是趙麗霞卻始終是熟視無睹的姿態,甚至連一句輕而易舉的誇獎都不曾給予過自己。
而對畢雲濤,趙麗霞卻如此的寬容。
時至今日,畢雲濤親口敘述,都已經把話說得這麽直白了,真相已經徹底大白了,可趙麗霞依然覺得畢雲濤會真的愛秦曉柔。
真不知道這是她的真實想法,或者說她隻是給自己找借口,好掩蓋自己不是一個稱職的母親的事實。
畢雲濤臉色為難的說道:“阿姨,你就饒了我吧,我對秦曉柔真的談不上多麽喜歡。我就是單純的喜歡美女而已。其實你說的沒錯,事實上我也沒有在秦曉柔這一棵樹上吊死,我在追求秦曉柔的同時,照樣也在和別的美女拍拖著呢,隻不過我隱藏的比較完美,秦曉柔和你們都不知道而已。至於我為什麽對秦曉柔付出那麽多,這個你想啊,商人逐利啊,那自然是因為秦曉柔能給我帶來巨大的利潤嘍。別的女人玩玩也就罷了,秦曉柔不僅要玩,而且要玩好,算命先生說過的,她可是我夢寐以求的人型貔貅啊!”
說道這裏,畢雲濤的話語戛然而止,而後就近畢雲濤急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一看就是下意識的舉動。
很顯然,畢雲濤一時說得太爽,口無遮攔的說禿嚕嘴了,把他認為是私密的東西說了出來。
趙麗霞還沒說什麽,就見許青鬆眉頭微皺,敏銳的問道:“人型貔貅?這話你是聽誰說的?”
人型貔貅,這個詞好理解,貔貅嘛,聚財的神獸。意思是聚財氣!人型貔貅,用在女人身上說的就是旺夫旺財氣!
秦曉柔旺夫與否,許青鬆最有發言權了,這幾年下來雖然許青鬆收購了冷視和譏諷,但是許青鬆卻得到了先祖九陽帝尊的傳承。
這可不是說許青鬆的先祖,就命中注定應該他覺醒血脈接受傳承了。
九陽帝尊後代千千萬,更是經曆了數百年數千年的傳宗接代,為什麽偏偏就是許青鬆有此殊榮呢?誰又能說這不是秦曉柔旺夫的功勞呢?
此外,這幾年下來,秦氏集團雖然生意縮水,地位下降,但是秦曉柔管理下的嘉遠中學生意卻是節節高升的局麵,而且還遇到了百年不遇的拆遷大福袋,就算是秦曉柔考慮到嘉遠中學的未來不想要選擇拆遷,但是這筆拆遷款項卻是給的很足了,尋常人看來絕對是大賺特賺的局麵。誰又能說,這不是秦曉柔帶來的好運呢?
這些事情都能佐證秦曉柔是有福之人,所以這個說法絕對說得通。
可是問題在於,人型貔貅這個詞匯,卻並非是世俗界應該有的詞匯才對啊!
在九陽帝尊的傳承記憶中,那是修仙界的一種稱呼,指的是氣運滔天,福蔭深厚的人。
秦曉柔能不能擔得起這樣的稱呼先不說。
畢雲濤區區一介凡夫俗子,他又是怎麽能說出這樣玄妙的詞匯來呢?
許青鬆輕笑一聲,問道:“我問你,人型貔貅這個說法,你是從哪裏聽來的。”
對於許青鬆的問題,畢雲濤是真的不想回答。
但是事已至此,畢雲濤也知道,自己沒辦法拒絕許青鬆的,要不然自己可承受不起那樣的後果。
畢雲濤戰戰兢兢的說道:“實不相瞞,我是找江州有名的風水大師,何不渡大師推演的未來,測算的運氣。這話,也是何不渡大師告訴我的。”
何不渡?許青鬆微微皺眉。
何不渡一介武夫,武道第九曾境界的先天武者而已,根本和修仙界搭不上半點兒關係,可是他怎麽會知道這些事情呢?
知道了說出這個詞匯的是自己的老熟人,許青鬆也沒再多說什麽,當下擺了擺手,道:“好了,你滾吧!記得你剛才說過的話,到了偵捕署記得坦白從寬!”
看到畢雲濤離開,趙麗霞不滿意了。
“許青鬆,你就這麽讓他走了?”趙麗霞大喊道。
許青鬆微微皺眉,聳聳肩說道:“不然呢?”
趙麗霞氣急敗壞的說道:“你可知道他剛才想要對我做什麽?你就這麽讓他輕易的走了?你沒搞錯吧?”
許青鬆輕蔑的笑道:“那該怎麽辦?留下他,跟他講道理?還是報告偵捕署,找來電視台,揭發他畢家少爺的罪行,也讓你火一把?你願意麽?”
趙麗霞自然不希望以這樣的方式火了,畢竟這可是不光彩的事情。
雖然她是嚴格意義上的受害者,但是趙麗霞也明白,真要是這事兒被傳出去了,人們論起家長裏短的事情來,可沒人會把自己當做受害者來看待的。
想通了這些,趙麗霞怪笑一聲,忽然又雙目失神的坐在那裏,癡癡地微笑著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