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仙丹
聽到段正山的話,許青鬆好奇的問道:“恕我直言,你們關注鍾震江是什麽意思?”
段正山苦笑道:“許老弟,你又何必明知故問,鍾震江這樣的人,我們雖然沒有拿到確切的證據,但是大家都知道,他是一個危險源,自然是要關注了,確保能隨時控製住才行。我知道很多人都以為震江幫浪子回頭了,但是前段時間老虎幫覆滅,誰都知道和震江幫脫不了幹係的。很多事情在可控範圍內,那就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局麵,所以作為我們偵捕署方麵,是不希望這種事情發生失控的現象的。”
許青鬆點了點頭,怪不得現如今鍾震江安生了許多,偵捕署對他的態度,他不可能關注不到,但凡是他有大的風水草動,搞不好早就被拍扁了,當初鍾震江饒了宋老虎,恐怕不竟然是因為一年仁慈和道義。
有些底線,他自然還是不敢觸碰的。
許青鬆點頭說道道:“我明白了,不過鍾震江的確切消息,我也不太清楚。”
段正山解釋道:“許先生,鍾震江這個人,不簡單啊,在京都打黑拳之前,他可是曾經……”段正山的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急促的喊叫聲。
段正山急忙說道:“許先生,我這邊有緊急任務,先就這樣,改日再向您細說。”
說罷,段正山等不及許青鬆答話,便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許青鬆忽然笑出聲來。
這個鍾震江,恐怕是使了一出金蟬脫殼啊。
不一會兒,彪子敲門進來了。
看著許青鬆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彪子不自然的說道:“許先生,怎麽了?”
許先生笑著搖了搖頭,道:“沒什麽,鍾震江,讓你有事就找我,他有沒有說過,萬一我不搭理你,應該怎麽辦啊!”
彪子楞了一下,搖了搖頭,道:“鍾老大沒說,許先生,您不會真的不……”
許青鬆大笑一聲,打斷了彪子的話,道:“鍾震江這是在甩包袱啊!”
彪子有些尷尬的說道:“許先生,我不是包袱,我知道麻煩您不太好,但是那真的都是鍾老大的原話。”
許青鬆搖了搖頭,道:“我不是在說你是包袱。”
彪子楞了一下,道:“啊?不是說我,那您說的包袱指的是什麽?”
許青鬆笑了笑,沒說話。
包袱到底是什麽,許青鬆一時半會兒沒法和彪子說清楚。
是怕彪子傷了心。
震江集團,看著風光,其實根本就是個靶子。
之前震江幫雄風大展的時候,好歹還有老虎幫掣肘著他,不至於一家獨大。
後麵鍾震江為了洗白,做出了巨大的犧牲,原本不想和老虎幫爭執了,卻沒想到老虎幫壓根不想饒了他。
鍾震江處處忍讓,指望著忍一時就能風平浪靜,沒想到卻在不經意間因為許青鬆的出現,把老虎幫給滅了。
這可就說明,震江幫之前為了洗白做出的努力都白費了。
因為無論如何,這筆帳所有的人都會算在震江幫頭上的。
這樣的話,震江幫就更加危險了。
而且震江幫的盤子本來就大,發展到如今這般地步,已經是人口眾多,眾口難調了。
鍾震江如果想自己撂挑子不幹了,難免會讓人覺得他鍾震江撈夠了,不管不顧兄弟們了。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鍾震江退出,而且還要是合理的退出,這樣,才會有一個善終。
至於彪子,鍾震江直接算計到許青鬆的頭上來了。
鍾震江知道許青鬆本事大,而且還念舊情,如果彪子會有什麽危險,許青鬆一定不會不管的。
當然,如果許青鬆真的不管,鍾老大可就管不了那麽多了。
他恐怕自己遇到了大事兒,連自己都有些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
若不然,他也不會把自己闖出來的偌大基業,交給彪子這個明顯沒什麽管理才能的人來管理。
真不知道,鍾震江到底遇到了什麽大事兒,居然能讓他擔憂起自己的性命來,直接來了一出假死的戲碼。
許青鬆皺眉望向彪子,道:“彪子,我問你,鍾震江給你的考驗是什麽樣子的,你身上為什麽會受到這樣的傷?”
彪子的身手許青鬆是見識過的,若是一般的任務,他還真不至於受傷如此嚴重。
彪子咬了咬牙,道:“是一位我們震江幫之前的老對頭,鍾老大讓我去向對方要債,可是沒想到他們不僅不給,還派人動了手。”
許青鬆笑道:“債要的怎麽樣了?”
彪子搖了搖頭,道:“一分沒要到。”
許青鬆愕然道:“那怎麽就算你贏了。”
“因為我那位兄弟,壓根就沒能回來。”彪子有些難過的說道。
許青鬆皺眉道:“在東江地界上,還有人敢欠你們的錢?”
彪子搖了搖頭,道:“不在東江市,在壽安縣。”
“壽安縣?”許青鬆微微疑惑,壽安縣可是屬於江都的,而非是東江地區。
彪子點了點頭,道:“沒錯,就是壽安縣,要不是客場作戰,我也不至於吃虧這麽大。對了,對方好像還請了一個很厲害的人,要不然我也不回這麽快就落敗。”
許青鬆皺眉道:“很厲害的人?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他欠你們的錢,不僅賴賬還動手打人,過分了吧。那這錢得要啊,走,我和你走一趟。”
彪子淒慘一笑,有些擔憂的說道:“許先生,要不……算了吧,反正事情都已經過去了。”
彪子倒不是膽小,而是他現如今掌管震江集團,所行之事,不得不考慮周全才可。
許青鬆皺眉道:“你剛說我的,唯我是尊,是鬧著玩的?你就是這麽聽我的話麽?”
彪子霎時間麵露驚色,道:“許先生,彪子並非此意,而是對方太難纏,為了我,不值當得。”
“少廢話!說!既然答應了幫你出頭,我就不能食言!”許青鬆斷然說道。
彪子一咬牙,道:“許先生,其實他們欠我們的債,並非是錢,而是一粒靈丹妙藥,聽鍾老大說,那顆藥的效用,堪比仙丹。”
“仙丹?”許青鬆低吟一聲。聽到這樣的說法,許青鬆更是感興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