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6章 來捉現的
聽到秦曉柔的話,許青鬆頓時無語了。
秦曉柔這話是什麽意思?這話明顯是在旁擊側敲的在打探自己有沒有複婚的意願麽?
難不成,秦曉柔真的有和自己複婚的想法了。
怎麽可能,如果真要是這樣,之前又何必那麽決絕的選擇分開呢?
難道是真的應驗了老祖宗說的那句話,得到的不去珍惜,失去後才知道可貴?
可是有些人有些事,失去就不在了啊。
破鏡重圓,大都隻是人們美好的願望罷了。
連許青鬆自己都不能確定,他還是不是心甘情願的想和秦曉柔複婚了。
這要是放在以前,許青鬆聽到這樣的消息,能開心的跳起來,一蹦三尺高都說不準,畢竟當年的許青鬆,心裏無欲無求,隻是一心撲在秦曉柔的身上,心裏隻有她一個人。
但是現如今,連許青鬆都不確定自己的心思是什麽樣的了,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許青鬆的心裏不再是僅僅隻有秦曉柔一個人了。
這種情況下,別說是秦曉柔旁擊測聽了,就算是她直截了當的說要和許青鬆複婚,許青鬆都得考慮一下才好回複的。
看著許青鬆一瞬間冷了場,並沒有立刻肯定的回答自己,秦曉柔的眼神中閃過一抹暗淡,而後又眯著眼說道:“好了,別愣著了,跟你開玩笑呢,誰要跟你同住了。這麽多年,我都受夠了你身上的汗臭味了。我隻不過是沒帶身份證而已,要不然我堂堂一位身價都已經超過十個億的大老板,豈會惦記你這小小的一間房?所以呢,很抱歉,你想要再用我的身份證開一間房,不太現實了。”
許青鬆歎了口氣,道:“那行吧,你在這裏好好休息休息,我就不打擾你了,我還有些事,就先走一步了。”
秦曉柔急忙說道:“你去哪兒啊?是要去那個胖子麵館兒麽?”
許青鬆心下一動,而後緩緩點了點頭。
他沒有想到,秦曉柔居然知道自己在胖子麵館這個落腳點。
這至少能說明,離婚之後,秦曉柔還是對許青鬆有所關注的,若不然也不會知道的這麽清楚。
許青鬆點頭,倒不是說他真的準備去麵館,而是下意識的,想聽聽秦曉柔還有什麽話說。
秦曉柔果然還有後話,她起身坐在沙發上,一條腿蜷縮,一條腿疊著壓在另一條腿上自由垂下,美好的線條一覽無餘。
秦曉柔抿了抿嘴,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說道:“麵館那裏現在這個時間點,應該正是用飯高峰期吧,你回去的話還要忙活半天的吧,到時候能睡得著才怪。這裏的房間蠻多的,總統套環境也的確是不錯,要不然,你在這裏湊合一下也是可以的。當然,非分之想的念頭你有都不要有,我是會鎖住房門的。”
許青鬆頓了一下,詫異的說道:“你剛才不還說,我身上的汗臭味……”
秦曉柔臉色有些緋紅,尷尬的埋著頭說道:“住嘴!愛住住,不愛住滾!少在那裏討厭!”
許青鬆訕訕一笑,道:“不是,我就隨口問一下,我也沒說不住啊,那我……”
許青鬆正說著話,忽然,一道急促的聲音傳來。
“許先生,許先生!”彪子氣喘籲籲的趴在門口,一手撐著門框,顯然是累的夠嗆。
許青鬆以為是有什麽急事兒,皺眉問道:“你慢點兒說,不著急。”
彪子麵色不自然的笑了笑,道:“許先生你過來,我有些話要和你說。”
許青鬆以為是彪子說秦曉柔身份證的事兒,為了證明自己不是故意驅趕秦曉柔,頗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故作大度的說道:“沒事兒,直接說吧,秦小姐又不是外人。”
彪子苦笑一下,心說我當然知道她不是外人了,她不是你老婆嘛。
可正是因為這樣,我這話才沒法直接說啊。
彪子此時此刻,還不知道許青鬆已經離婚的消息。
畢竟相比於當日許青鬆入贅秦家,迎娶東江第一美人的盛況相比,許青鬆和秦曉柔的離婚,顯得真的是太低調了一些。
“許先生,您還是過來吧。”彪子有些為難的催了一下,滿臉的焦急神色。
秦曉柔擺了擺手,一副“我真的不在意”的樣子道:“行了許青鬆,你就快去吧,搞不好人家找你有急事兒呢。”
許青鬆一陣淡定,彪子可是有自己的手機號碼的,真要是有急事兒,他絕對會選擇直接打電話,而不是氣喘籲籲的跑這麽久上來。
“沒事兒彪子,你說就是了。”許青鬆大度的說道。
彪子滿臉的無奈,盡可能的降低自己的聲音,有些忐忑不安的說道:“是顧小姐……顧……顧小姐她上來了。”
秦曉柔猛然抬起頭來,麵色之中含著溫怒瞪大了眼睛怒視許青鬆,語氣不善的問道:“什麽意思?許青鬆你和顧玉倩是真的在這裏玩了一出金屋藏嬌啊。”
雖然自己和許青鬆已經離婚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秦曉柔在聽到彪子的話之後,心裏忽然一陣怒火直衝,仿若是自己心愛的東西被人奪走了一般。
可是瞬間,秦曉柔就有些心虛了。
自己都已經和許青鬆離婚了,又有什麽權利去質問許青鬆呢?
盡管想明白了自己的處境,但是秦曉柔不知道為什麽,心裏還是有點兒對許青鬆答案的期待。
當然,她也明白,自己期待的是許青鬆的否認。
同時,又非常擔憂許青鬆的承認,以及,質問自己“和你有什麽關係”?
“我沒有!”許青鬆當即否認,而後有些埋怨的說道:“彪子你怎麽回事兒,她來就來唄,我又不是你領導,這種小事兒你跟我報告做什麽。”
聽到許青鬆的回答,秦曉柔一瞬間覺得自己忽然又有些開心了,沒了剛才的那股子怒意,也沒了剛才那種患得患失的糾結心態。
秦曉柔是舒服了,但是彪子聽到許青鬆的質問,卻顯得麵色更加不自然了。
彪子惶恐的低著頭,都不敢抬頭去看許青鬆一眼,道:“許先生,顧總一路怒氣衝衝的走進大廳上了電梯的,她說她是來捉奸的。”
“什麽?”秦曉柔麵色聚變,眼神陡然變得淩厲無比,顯然是暴怒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