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孔丘問道在何方
孔丘心中難免有些失望。
自己想要得到的東西並沒有得到。
決定告別李耳。
李耳見狀也沒有攔著，而是任由孔丘離開。
說道：“聽說現在流行送別貴人的時候，贈予禮物，我身無分文，就送你幾句話吧。”
孔丘恭敬道：“老師請講。”
李耳道：
“當下，一個太聰敏的人很容易死的原因，就是他喜歡議論別人。”
“知道善於辯論的人，喜歡去宣揚別人的醜事，引來殺身之禍。”
孔丘聽完之後，額頭上布滿了汗珠。
心道，李耳所說的話，不就是在映射自己麽。
連忙恭敬謝道：“老師大恩，學生不敢忘。”
孔丘的離開，李耳並未在意，而是繼續研究自己的學問。
幾十年如一日。
李耳每日除了看書之外，還會做一些奇怪的動作。
外人見到時，好奇詢問，他在做什麽。
李耳笑著回答：“這叫吐納之術，可使人保持身體活力，益壽延年。”
外人試了幾次，見沒有任何作用，笑話李耳無用，搖了搖頭走了。
李耳為此，並未生氣，而是繼續修行吐納之術。
而在第二十個年頭裏，孔丘鬱鬱不得其誌，再次來拜訪李耳。
道：“老師，我十分憂心失去了仁義，各國沒有了約束，將會戰亂不止，而生命又很短暫，我不能建立功勳，也不能為民請命，我心中愧疚。”
李耳聽到後，笑道：“你看天上的星圖可有秩序？日升月落，可有人去管理？一切的事情都是來自你個人的煩惱罷了，你要學會順其自然，國自治，人則自正。”
“拘泥於古禮的條條框框，隻會束縛人的本性，使其成為傀儡。”
孔丘聽後，陷入短暫的沉默當中。
李耳又帶他來到岸邊，看河水的走向。
道：“你可知水德？”
孔丘搖頭不知。
李耳指著下方的河水道：
“上善若水，萬物皆向高走，唯獨水往下流。”
“世界上沒有比水更加謙卑的東西，但它卻匯集成了江湖汪洋。”
“它十分弱小，卻能無聲無息地滋養萬物，使得萬物都離不開它。”
孔丘聽後茅塞頓開，道：“老師你說的話，我明白了，真正去教導一個人，不一定是要給他過多的約束，而是要像水一般，緩慢柔和，做事不能急躁。”
李耳點了點頭，道：“善。”
孔丘這次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後。
回到家中後，便不再拜官，反而開始著書立學，在各國之間遊走。
帶著徒弟們周遊列國。
又過幾年。
人界亂象頻起，各國之間，開始不斷掀起摩擦，戰亂一觸即發。
申公豹發現，各國背後都有萬族的影子，連沉寂多年的巫族，都有了複蘇的跡象。
李耳感到周氏的衰弱，安心回到家中去做學問。
忽而，有一日。
正午時分，變得昏暗無比，乾坤顛倒，日月無光。
漆黑一片，好似末日降臨。
老子吐納之際，緊閉雙眼睜開。
陣陣精芒在眼中旋轉，仿佛日月在其眼中。
開口道：“道生一。”
此話一出，三界眾仙皆睜開將目光投放過來。
“一生二、二生三。”
眾仙隻見李耳口吐金蓮，在其身上隱隱散發著道韻。
“三生萬物。”
金蓮朵朵盛開，異香飄在人界。
萬族因黑暗升起的恐懼在這一刻消失不見。
全部靜心而聽。
“道乃夫莫之命而常自然。”
大道之音，敲擊在心，無盡祥瑞浮空而起。
萬道在李耳同上，緩緩形成八卦仙圖。
此時，李耳緩步向上，向天。
以凡人身軀，屹立在空，俯視大地，口吐真言三千。
淡然道：“人教三分終歸一，不似截闡人教分，自此名道傳萬世。”
輕輕揮手道了句散，天空中黑影消失，
太陽重現，正是陽光明媚，春回大地。
接引、準提，忍不住撇嘴道：“師兄他又變強了！”
老子落地，無盡聖光重回體內。
他淡淡地看了眼，不遠處道：“出來吧！”
申公豹嚇了一跳，不敢耽誤，連忙現身在老子身前。
恭敬道：“師侄申公豹，見過大師伯。”
老子淡然看著申公豹道：“你為吾護道七十餘載也算有心了。”
申公豹道：“一切都是師尊之命，申公豹不敢居功。”
老子笑了笑：“你現在我身邊修行，有何疑問的大可問我！”
申公豹一驚道：“師伯不回宮中？”
老子打趣道：“吾須再等一個人，才可以走。”
申公豹好奇道：“師伯說的可是我那位師兄？”
老子點了點頭道：“正是，待他來了吾再離去，你那師尊倒是懶惰，連教徒之事都要吾來代勞。”
申公豹額首，道：“大師伯智慧似海無人可比。”
當孔丘知道老子建立道教，第一時間放下手中所有事物，前來拜見。
“老師孔丘前來拜訪。”
老子早就算孔丘要來，端坐在首位請他上前：“坐吧。”
孔丘見到老子之時，心中頗為震撼，與往常所見大為不同，已不是先前那般的垂暮老人。
而是生機勃發，連在他身邊都會使人心開目明，頭腦清醒。
驚歎道：“這就是道的力量？”
老子道：“似道而非道。”
孔丘不解：“老師是何意？”
老子道：“是我的道，卻不是你的道。”
孔丘沉思半晌，問道：“我的道又是什麽道？”
老子笑道：“欲觀大道須要問心，你中心何為道？”
孔丘自問：“我的道？是……”
老子又言：“大道也，順其變動而不縈於心，日月交替，天地震動、風吼海嘯、雷鳴電擊而泰然處之。”
孔丘沉默，思索老子的話。
老子又道：“道在心中。”
孔丘起身施禮，恭敬道：“多謝老師指點。”
老子道：“我已解決你心中的疑問，你可以回去了。”
孔丘詢問道：“老師日後欲往何處？”
老子道：“隨心所欲，自然而行。”
孔丘點點頭，依依不舍地拜別了老子，回到家中辭去了官職，開始著書立學。
老子看向申公豹道：“你有何疑問？”
申公豹道：“何為陰陽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