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2章 相望相對暗較量
淩長老不禁輕輕一笑,一臉慈祥地看著說話之人:“哦?你說說,哪裏不公平了?”
那人看著淩長老的樣子,頓時有些心虛,隨即繼續仰著頭說道:“他們……他們是白虎城的人。”
“白虎城的人怎麽了?”淩長老依舊是一臉笑意,反問道。
“白虎城的人不應該參與我們玄武城的百花大會,這不公平!”人群中響起越來越多的反對聲音。
魚長老看著他們一個個激動萬分的樣子,不由得嗬嗬一笑:“我們百花大會有過不許外人參加的規矩嗎?”
此話一出,頓時眾人都安靜下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可是……”那人還想再說些什麽,被淩長老不耐煩地打斷了。
他有些煩躁地開口道:“可是什麽?就因為這次百花大會事關天龍學院嗎?”
“那我就告訴你們!我們是要挑選有能力的人進入天龍學院,不是什麽人都能夠魚目混珠的。”
“既然你們今天來了,那就都是為了天龍學院的名額而來。無論你們是何身份、地位或者家勢,我隻要有真正實力的人!”
淩長老言辭犀利,帶著幾分淩厲的目光環視了一周,最後目光落在了昊天的方向。
嗬,我倒要看看這人究竟是不是徒有其表的花架子。
他在心中,依舊不認可魚長老對昊天的看好,心中對昊天也是有幾分隔閡。
畢竟因為昊天,他與魚長老打賭,可是輸了他最寶貝的血蓮。
淩長老有些不悅地看了眼昊天,可正巧與昊天的眼神對上了。
二人相互對視了許久,勢均力敵,互不相讓,仿佛天地之間都隻剩下他們二人一般。
片刻之後,淩長老身形一晃,腳下逐漸有些不穩,神情一恍惚,踉蹌了一步,率先收回了目光。
魚長老自然注意到他們二人之間的暗暗較量,輕輕笑著扶住了淩長老的身形。
“我就說吧,他可不是個尋常之人,你還非不信。”魚長老微微一挑眉,雖然嘴上如此。
可是,他此時的心中也是小小地被昊天震驚到了,他一直都知曉昊天實力不俗。
但是,竟沒想到就連淩長老與其想較量都敗下陣來,恐怕昊天的實力遠遠在他們二人之上了。
看來……這次百花大會的魁首必然就是他了。
就在這個時候,人群之中依舊有幾聲抱怨與不滿,紛紛出言道:“不公平!”
“我們要求南宮家退出百花大會!”
“滾出去!”
“……”
魚長老本來心中震驚於昊天的實力與境界,暗自猜測著昊天的身份與來曆。
突然之間被這些人打斷,他臉上頓時浮現出幾分嚴厲,冷聲道:“你們若是不想在這待著,就離開滾出去。”
“誰若是再敢多說一個字,那就是不給我們二人麵子,別怪我對你不客氣!”魚長老一邊說著,一邊冷冰冰地看著眾人。
下方原本叫囂得最歡的幾人一見魚長老的神情,立刻縮在了人群中,再不發出一言。
魚長老等了許久,見沒有人再敢出言反對,微微點了點頭:“好,既然沒有人離開,那我宣布今年的百花大會正式開始。”
“不過嘛……”魚長老突然話音一轉,隨後繼續說道:“今年的百花大會跟往年倒是有些不同之處。”
話音剛落,原本剛剛安靜片刻的人群又再次議論起來。
“什麽?百花大會有變動?”
“怎麽回事?二位長老是要出什麽難題考驗我們嗎?”
“這下可糟了,原本想贏得這百花大會就極為困難,恐怕這次更是難上加難啊。”
“沒錯……”
黃影月聽了魚長老的話,也不由得有些驚訝。這麽多年以來,從未聽過百花大會改過規則,這次……
她心中暗暗思考著,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一旁的季向淳倒是沒有太大的變化,隻是輕輕地一笑:“嗬嗬,有意思。”
淩長老聽著下方人群議論紛紛,頓時感到有些煩躁,沉聲開口道:“行了,都閉嘴吧。”
“無論這規則怎麽變,最終也隻能是以實力說話,成王敗寇,沒什麽好議論的。”
“是!”下方眾人聽著淩長老的話,不由得微微行禮說道。
魚長老看了眼昊天,心中暗暗想著:這次的百花大會,我可是專門為你準備的,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啊。
他輕輕一笑,隨即又看向了其他人:“下麵,我就來說一說這次百花大會的規則。”
“此次的百花大會分為三次,初試、複試和終試,最後能通過終試的人就是百花大會的最終獲勝者。”
“而今年,最終獲勝者人數不定,隻要通過終試者,就是這次百花大會的勝者,我也自然會兌現承諾的。”
魚長老語氣不緊不慢地說道,可是這些話一出就仿佛一顆炸彈一樣,人群中瞬間炸開了鍋。
“魚長老的話是什麽意思?通過終試就算獲勝?”
“沒錯,那豈不是說,我們都能夠有機會贏得百花大會了?”
“太好了,我終於等到了這一天,我一定要通過終試!”
“……”
所有人的臉上不約而同的都露出了幾分笑容與欣喜,頓時情緒高漲,一個個恨不得立刻就衝到終試。
站在一邊的淩長老看著下方人群的欣喜若狂,不由得在心中冷笑:“嗬,你們現在就笑吧,到時候有你們哭的時候。”
他們還真以為這次百花大會是不定數量的勝者嗎?
就憑他與魚長老所設下的試煉,初試就能掃下去一大半的人。
能夠通過複試的更是寥寥無幾,而終試……
那更是幾乎無人能過的存在,這些人怕是真的高興的太早了。
淩長老不禁在心中暗暗想著,看著昊天的眼中帶著幾分笑意,他也想看看這人究竟有什麽實力。
南宮珊此時也不由得笑了起來,仰著頭對南宮瑉說道:“太好了,哥哥。我們這次有希望了。”
南宮瑉麵色沉寂如水,緩緩開口道:“不是有希望,是誌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