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癢癢
貓著身子往前走了幾步,陳峰壓抑不了內心窺探的穀欠望,湊過去聽牆角。
透過窗子,陳峰看到村長李玉河在和他媳婦王玉花吵架,高漲的穀欠火瞬間就沒了。
就好像滿腔的熱血被人從頭頂倒了一盆冷水,立刻從頭涼到腳。
王玉花一如平時的會打扮,身穿一件米色的吊帶睡裙,頭發鬆散在後麵,應該是剛睡醒不久。
多好的女人啊!陳峰忍不住心裏感歎。嫁給李玉河這種不解溫柔的蠢貨真是白瞎了。如果是自己的話,一定寵著她,愛護她,讓她時刻做一個幸福的女人。
王玉花拔高了聲音,尖叫著衝李玉河吼道,“滾,滾出去,你不是外邊有女人了麽,還回來幹嘛?”
“臭娘們,你瞎嚷嚷什麽呢!”李玉河一臉不高興,還略帶嫌棄的眼神看著王玉花,不知道是嫌棄她長的不夠水嫩,還是嫌棄她性子潑辣,不知道討好他。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外麵的那些破事,不就是個村長麽,有什麽了不起的。那些小狐狸好是不是,好你就別回來啊,跟她們過去。”王玉花站在那,心裏火氣莫名上湧,看著眼前桌上的那套水杯就覺得煩躁,刷一下就把東西都給推到地上去。
一時間,劈裏啪啦,陶瓷水杯碎了一地。
見王玉花這麽竭斯底裏,李玉河也毫不示弱,隨手就把旁邊的東西統統掃到地上去。
讓在外麵偷看的陳峰不禁心下一陣強烈的收縮。
哎喲媽呀,這泥腿子不懂得欣賞也就罷了,怎麽一個大老爺們還不懂得伶香惜玉啊。可別把王玉花那妖精的臉給毀容了,你不看,小爺可以幫你看順帶幫你調教安撫呀!
“臭娘們,你別以為自己做的就有多幹淨了,你和隔壁家的那個二腿子是不是有一腿?”李玉河氣急敗壞。
“你個瘋子,老娘我行的端做的正,你竟然敢懷疑我在外麵給你戴帽子?”聽那語氣,不難察覺出她也是氣的不輕。
一時間,兩人都發狂了,瘋了一般把觸手可及的東西都往地上砸去。嘴裏也不落後,胡言亂語的咒罵著。
看著這架勢,兩人似乎不把家給拆了是停不下來了。陳峰一想這動靜也太大了,說不準一會隔壁鄰居要出來勸架了,他被別人看到可不好。
誰知道那李玉河會不會逮著他就來一句,“你是不是和我老婆有一腿!”
權衡利弊,陳峰不敢再逗留,生怕一不小心就引火燒身。
陳峰頓時覺得對不起它,誰能想到王玉花家裏幹起仗來了,連累自己沒能吃到肉。
回家的路上,陳峰心裏莫名有些失落,隻感覺全身都不舒服。
就好比大家常說的那句話一樣,我特麽褲子都脫了,你特麽竟然隻給我看這個?
就在他強行自我安慰時,突然有個身影擋在他跟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抬頭定睛一看,原來是謝晨梅。隻見這女人穿著蕾絲鏤空的雙層連衣裙,雖然是雙層,但是幾乎可以透視。加上嘴唇上抹了大紅色的口紅,耳朵上的耳墜子也不是昨天的那一對了。
一副風馬蚤的模樣,本來就長的漂亮,五官誘人,又打扮的如此引人入勝,無論是哪個男人都得被她迷的七暈八素的。
看清來人的陳峰,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謝晨梅不由分說的拽著胳膊要把他往自己家裏帶。
一看這大白天的,又想到剛剛在王玉花家看的那一幕,不禁有些心裏犯怵。也不知道這謝晨梅的老公陳學宏會不會突然就奔回家來。
一想起陳學宏那副能一手拎著一麻袋水泥的凶狠模樣,瞬間就像被太陽曬久了的雪糕一般。
“峰子,說好的,你怎麽耍賴啊?”謝晨梅看著陳峰拖拖拉拉的模樣,以為這個臭小子就是有賊心沒賊膽。
眼看著謝晨梅手裏的力道隻增不減,陳峰連忙勸說道,“別急啊,梅嫂子,這青天白日的,我們這般明目張膽可不好啊!要是被人看到了,傳到你老公耳朵裏,那我們兩個都要倒黴的。”
“什麽急不急的,嫂子又不是要把你在這裏就地正法,你怕個啥噢!”聽著陳峰有些打退堂鼓的意思,謝晨梅心裏急切難耐,昨天和陳峰那麽一小會兒,讓她夜裏難以入眠,睡著了都還夢見她們兩人情意交融,難舍難分的。
這使得謝晨梅一臉嬌羞,雖然隻是個夢,卻讓她有些流連忘返。光憑想象自己與陳峰就比與她老公實際行動來的舒服多了。這不,趁著難得有時間,謝晨梅就把自己打扮一番出來逮陳峰了。
“哼,那你說,怎麽辦?”謝晨梅急的像小女生似的拽著陳峰的胳膊,左右搖晃著。
雖然陳峰心裏對比之下,他更喜歡王玉花,隻是,看剛才那架勢,估計最近是沒戲了。不過嘛,謝晨梅也沒那麽差。
既然是你主動送上門來的,那我就沒必要藏著掖著了。這種好事,誰特麽再忍誰就是傻子。“嘿嘿,梅嫂子別生氣嘛。”
“嫂子是那種一句話說不清就撂挑子的人麽?”謝晨梅一邊說著一邊控製不住自己的手,她用指尖輕輕刮蹭著陳峰的喉結,一路往下,隔著衣服磨蹭著。
“嘿嘿。”陳峰被撓的有些癢癢。想了想,最終,陳峰決定還是在魚塘見麵比較好,“晚上,我們魚塘見。”
他特別擔心那兩個莫名其妙的人再回來,選在魚塘比較保險一些。
“好,那就這麽說定了。你敢放姐的鴿子,姐就讓你的鴿子蛋沒處安放。”謝晨梅一臉欣喜的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