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消失不見
第二天早上,陳秀美家。
“嫂子,她怎麽樣啊?”
陳峰站在床頭,看著床上躺著的陌生女人,有些擔憂的問道。
自己做好人好事,總不能讓這個 女人死在家裏啊,這也太晦氣了。
“應該沒什麽大問題,吃了草藥,我給她擦了擦身子,應該很快就能醒來了吧?”
陳秀美也有些拿捏不定,畢竟自己也不是專業的醫生,一切隻能憑感覺,能醒來最好,醒不來,那也隻能是把她送到鎮上的醫院去了。
“來,峰子,看著她,我去倒水。”
陳秀美端著那一盆從女人身上 洗下來的泥水走了出去。
陳峰坐在床邊,看著眼前的女人有些出神。
女人三十歲左右,和嫂子差不多的年級,但是皮膚卻是比嫂子的要嫩上不少,她身上的衣服也不是能夠在農村見得到的,一看就十分的時髦,襯衫上的花邊和褲子上的花紋都不是一般的手工能做出來的。
而女人的樣貌也經過陳秀美的清晰顯露了出來,不得不說,女人長得還是很漂亮的,比起謝晨梅與王玉花的風騷之外,還多了不少難得的高貴氣質。
“梅花毒……”
嗯?
陳峰的腦海中突然間出現了一種極為妖豔的鮮花,而一旁卻是配著毒藥的文字。
這個女人,竟然是中了毒?
難道說,她並不是從山崖上滾落下來摔到昏厥的,而是被人陷害的?
哪個不長眼的家夥把這麽漂亮的女人下了毒,真是暴殄天物。
不過好在,腦海中還搭配著醫治的方法,隻不過,這方法和普通療法並不同,需要陳峰直接動用腦海中的東西才能夠醫治。
眼看著嫂子一時半會的還沒回來,陳峰想了想之後,也是開始按照腦袋裏的方法,催動體內的氣對那女人進行治療,時間過去的很快,陳峰的治療很快完畢。
隻不過,女人體內的這種毒素實在是太過罕見,目前治療術的動能尚未成熟,陳峰也隻能是穩定住病情,而不能幫女人去根。
女人依舊躺在床上,可是那張漂亮的臉蛋卻是已經增添了幾分血色,臉頰之上升騰起倆朵紅暈,看上去更加美麗動人。
“怎麽樣?”
這個時候,陳秀美從外麵走了進來,看到床上女人時,突然間感覺和自己離開時不太一樣,但是至於哪裏不一樣,她也說不上來。
“應該沒什麽問題了,嫂子,我去煉藥了,救了她,我的事情還沒辦完呢。”
陳峰說道,他的魚塘現在還荒廢著呢,多荒廢一會,自己就多損失一些東西。
“行,這裏交給嫂子吧,你安心的做你的事情去吧。”
陳秀美點點頭說道。
“先讓她待幾天,幾天後不醒的話,那就是她的造化沒到,把她送到鎮上別處去,放在我們家,我們可養不起她。”
陳峰看著床上的女人說道,雖然漂亮,但是一直躺著起不了床也是白搭。
“成,嫂子知道了。”
陳秀美笑著說道。
陳峰離開陳秀美家便是飛奔到魚塘邊,他將自己吃飯用的大鍋接滿了水,將自己采摘來的草藥全部倒進裏麵,燒開大火開始煉製應對那幾十種毒藥的解藥……
“這樣子還不夠,我得把魚塘保護起來,若是那群家夥再看見我這裏生機勃勃的樣子,一定會再來搗亂的。”
陳峰想到,於是,他又從陳秀美家借來刀和框子,花費了半天時間將自己的魚塘用樹枝圍繞了起來,形成了一個密封的空間。
“這樣子,就不會有人能夠輕易的搗亂了。”
做完這一切,陳峰才將解藥撒了進去,然後重新放水,購置魚苗,開始新一輪的養殖。
沒幾天時間,在陳峰的精心照料之下,那些魚蝦成熟,和之前的魚蝦差不多,個頭大,味道鮮美,陳峰還特意的將這些魚蝦在自己的腦海中進行了對比,得到的結論是,非常健康,而且,沒有半點的毒藥殘留物。
“真是太好了。”
陳峰直接給飯店老板打了個電話,對方那麽渴望和自己合作,那他也懶得跑一趟了,油錢都是夠好幾十的了。
飯店老板十分熱情,聽到是陳峰的電話,二話沒說便是開車前往,當他看見陳峰的魚塘如此簡陋後,頓時感歎的無與倫比。
“真是沒想到啊,陳兄弟,你就在這種情況下,養育出了別人一輩子都無法養育出的魚苗,太神奇了。”
“哪裏,我也不過是一個普通的養殖戶罷了。”
陳峰被他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了都,撓著頭說道。
“那我們就開始裝車吧,這一次,我開了輛麵包車,我的需求量是長期的,一次性不能購置太多的額魚蝦,剩下的,還得靠著兄弟你在這裏幫我養著啊。”
飯店老板倒是很誠懇。
“成,沒問題。”
陳峰豪爽道。
這一次的買賣,陳峰又賺取了三千塊的利潤。
“給嫂子買件衣服?還是買個包包,或者買點化妝品?”
陳峰手捏著錢托著下巴想著,陳秀美嫂子幫了他那麽多忙到底該給她買點什麽東西表達一下自己的意思呢?
突然間,想起陳秀美便是想起了那個躺在陳秀美家的女人,那個女人已經是躺了幾天了,還是沒有蘇醒的跡象。
“不行,她不醒的話,就得把她送走了。”
陳峰當即決定,要去看看女人的情況,若是她還不醒的話,那就隻能是讓她離開這裏了,自己總是養著她,實在不是個事情,況且,累的陳秀美還得每天給她做飯,喂飯,實在是得不償失。
“嫂子?”
陳峰揣著現金走進陳秀美家,可是陳秀美家卻是空無一人。
找遍了院子裏麵,也沒見陳秀美的身影。
“咦,嫂子平時這個時間都在家的啊,今天去哪了?”
陳峰還想把自己修好魚塘賣了錢的喜悅告訴陳秀美,倆人好好開心一下呢。
“算了,還是去看看那個女人吧。”
陳峰走進放置女人的床上,卻是隻見那裏隻扔著曾經女人蓋過的被子,而女人卻是消失不見了。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