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打死他們
“呼啦。”
景天行身後的幾名保鏢身形爆射而出,眨眼瞬間便是將陳峰包圍在中心。
“佳佳,不是爸爸不給你麵子,而是你的朋友實在是太沒有禮貌了,今天,他若是給不出一個合理的說法,爸爸很難讓他走出這道門。”
景天行滿臉怒氣,對著景佳說道。
“陳峰,你就認個錯吧。”
景佳無可奈何,她知道父親此刻非常生氣,若是陳峰不能讓他如意,那麽今天真的可能走不出這裏。
“認錯?”陳峰冷笑,麵對數名保鏢毫無畏懼之色,“什麽狗屁廣元大師,連衣服都能穿錯,也就是騙騙你爸 這種外行人,我們農村隨便拉出一個來都是能夠認出來他身上的衣服根本不配套。”
農村捉神弄鬼的事情海了去了,對於各種人士的各種服裝見得那更是如同家常便飯。
“哼,好,很好,非常好。”
景天行氣的渾身直顫抖,時日至今,還沒有任何一個人膽敢在自己麵前如此的放肆,而眼前的這個小子,竟然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汙蔑自己請來的大師,這個年輕人已經是觸及了他的底線,今天,他必定要從這裏被擔架抬出去。
“給我把他拿下——”
景天行一番話還沒說完,書房的門再一次被一股巨力撞開。
“天哥,不好了,二小姐渾身抽搐,臉色發青,看起來十分的不好。”
一名保鏢大聲喊道。
“什麽?”
景天行當即眸子一滯,差點是從椅子上摔到地上,他急忙看向廣元大師,詢問道,“大師,現在怎麽辦?”
“莫慌,這是正常的現象,二小姐被鬼怪纏身,此刻正是驅魔階段,自然會有和鬼怪作鬥爭的階段,堅持過這一階段,就會完好如初了,景施主若是不放心的話,可以隨我前去查看一番。”
廣元大師不慌不忙,衝著景天行緩緩鞠了個躬解釋道。
“好好好,那我們快去查看。”
景天行就這麽倆個寶貝女兒,大女景佳已經是二十八歲,小女兒可還隻有僅僅二十三歲,出入的亭亭玉立,這萬貫家產打拚下來,為的就是讓家人過上好日子,可二女兒突發這樣的病症,讓他實在是有些力不從心。
“刷。”
數人立刻讓開一條道路給景天行和廣元大師,陳峰看了幾眼,然後緊隨其後跟了過去。
穿過一棟棟豪華的別墅,眾人來到一處幹淨整潔的小平房旁。
“嗯?這麽大的煙味。”
陳峰嗅了嗅,空氣中滿是煙味,四下張望,卻是發現這煙味是從那房間裏麵傳出來的。
景天行打開房門,廣元大師緊隨其後進入房間,房間內沒有沙發沒有床,隻有一個架著火堆的擔架,火堆冒著煙,而火堆之上,卻是有一名貌美的女子躺在上麵,此刻,她雙目緊閉,倆鬢香汗淋漓,眉頭擰成一個川字,雙手緊握,渾身不住的抽搐著,看上去十分的痛苦難忍。
“大師,我家小女兒怎麽會這樣?”
景天行看的心中陣陣揪心,急忙問道。
“無妨,無大礙,無大礙,待我為她祛毒,片刻便好。”
廣元大師衝著景天行揮揮手,然後走到擔架旁,一隻手顫抖著伸出,抓住女孩的衣服用力一拉,漏出大片雪白的肌膚,緊跟著,他竟然是旁若無人的將自己那張肮髒的嘴巴伸了上去,在女孩的胸口印下了一個又一個的吻痕。
“爸,這是怎麽回事,這個人……”
景佳看的直皺眉頭,心中直呼惡心。
“閉嘴,大師在給月兒祛毒呢,可千萬不能懷疑大師,惹怒了大師,月兒就沒得救了。”
景天行突然間轉過臉看著景佳怒斥道。
“真是荒唐。”
陳峰一直緊盯著那所謂的大師的所作所為,雖然有煙霧做掩護,但是他分明看見那個老男人在女孩的胸部摸索著,口中流下口水,在女孩的身體上肆意妄為。
這根本就不是什麽大師,而是一個打著大師招牌的淫棍。
“冰焰體,症狀,冰火倆重天相互交替發作,病人可感受夏天和冬天倆種極端的溫度,治療方式,三色花瓣取其中之一便可治愈,後期采用補品大補便可同於常人。”
陳峰腦海中顯現出一副字體和一副人體模型圖,上麵十分明確的表明了這種病的發病部位和冰火倆重天的嚴重部分。
“老東西,收斂起你的色心,逃命去吧。”
就在所有人都是看著老男人在眾目睽睽之下想用女孩的身體時,陳峰從一旁走出,一邊冷笑著。
“攔住那個家夥,給我往死裏打。”
景天行當即氣的渾身一顫,大聲吼道。
“鐵牛——”
陳峰頭也不回,徑直朝著裏麵走去,同時拿出懷中僅剩的倆朵花瓣其中之一。
“彭。”
毫不客氣的,陳峰一腳將那老男人踹翻在地,看著女孩雪白色的肌膚被老男人猥瑣的青一塊紫一塊,陳峰皺皺眉頭,將手中的花瓣喂入女孩口中,那花瓣瞬間化作星點進入女孩身體。
“噗通。”
就在這時,鐵牛的身體衝撞了過來,然後一臉無奈的看著陳峰,“老板,這群人實力太強了,我打不過他們。”
“沒關係,你完成的很好。”
陳峰拍拍鐵牛的肩膀,站立在鐵牛身旁安撫道。
“小子,沒有我的治療,二小姐根本不會醒來的,你還不趕緊讓開?”
廣元大師這時凶光畢露,指著陳峰嗬斥道。
“那我如果說她馬上就能醒來呢?”
陳峰嘴角輕挑,自信十足的問道。
“你放屁,二小姐需要七七四十九天煙熏和我的排毒才能蘇醒過來。”
廣元大師額頭青筋暴起,揮舞著袖子像個瘋子一般大吼道。
“小娃娃,你耽誤了我女兒最佳的治療時間,我要你死。”
景天行氣血上湧,麵容扭曲,衝著身後保鏢大手一揮,“給我打死他。”
“刷。”
身後的保鏢不再猶豫,紛紛抽出懷中的長刀朝著陳峰衝了上去。
“老板,怎麽辦?”
這個時候,鐵牛也是有些緊張了,這尼瑪這麽多人,手持利器,他們赤手空拳,怎麽和人家打啊,況且,這群人的凶悍程度早就是超出了秦皇那群混子了,根本毫無勝算。
“咳咳……熏死我了……”
就在這時,擔架上麵的景月咳嗽幾聲便是直接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