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高手
“彭。”
吉利服的手掌衝著李吉平的胸口撞了上去。
“李吉平……”陳峰眼睛都是變得血紅無比,大聲的喊出了李吉平的名字。
通過剛才那些手下的下場,陳峰就知道吉利服的能力有多大了。
吉利服並不是修煉者,但是這是一個能夠將人體的格鬥發揮到極致的家夥,實力不容小視,這一掌下去,拍斷人的肋骨不是問題,但是,若是斷裂的肋骨紮到了心髒或者內髒的話,那事情就難辦了。
“少爺……”其他手下也是嚇了一跳,大聲的嘶喊著李吉平的名字。
“撲通。”
一道黑影爆射出去,狠狠的撞在了牆壁上麵,緊跟著,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李吉平……”陳峰剛要衝過去,卻是發現牆壁上的那個人不是李吉平,而是想要打李吉平的吉利服。
那吉利服眼神之中充滿了不敢置信的眼神,他抬起頭來,看向李吉平,口中艱難的發出一陣聲音,“你是誰?為什麽會有那樣的力量?你是什麽人?”
他一邊說話,口中一邊吐著鮮血。
他的肋骨斷裂了,正像陳峰所想一樣,他的肋骨全部斷裂了,而且,已經是傷到了肺腑,不然的話,不會這樣出血的,除了紮穿了肺腑會口吐鮮血,其他情況跟並不會,不像電視裏麵,無論是什麽傷害,都是口中吐鮮血。
“你總算是來了……”李吉平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看著眼前的人。
剛才,他雖然是表現出了極大的穩定,但是差點被人打死,無論是放在誰的身上都是會嚇一大跳的。
“當然,夫人交代過,讓我好好保護你的,少爺。”說話的人自然就是溫華南,那個從中東戰場之中生存下來的男人。
這個時候,他站在李吉平的身邊,衝著立即漏出倆排,雪白色的牙齒。
“讓你帶的人,帶來沒有?”李吉平衝著他點點頭,問道。
“帶來了。”溫華南點了點頭,然後,從他的身後走出來七八個人。
這幾個人的長相都是十分的平凡,平凡的有些不平凡了都,都是屬於扔進人群之中找不著的人種。
“他們是什麽人?”陳峰忍不住問道,找這群過來幹什麽?一個個看上去瘦小無比,手無縛雞之力,讓他們在這裏,不是增加幾個累贅嗎?
當然了,這話不能隨便說出口。
似乎是看穿了陳峰心中所想,溫華南看著陳峰笑道,“這幾個人都是我曾經在中東戰區生活下來的朋友,別看他們身材不高大,沒什麽肌肉,但是他們的能力都是十分的超凡的,不然的話,也不會在中東那樣的環境下生存下來不是?”
陳峰點點頭,話雖然是這麽說,但是這幾個人的本事,他可是還沒看到啊。
“老大,你怎麽樣?”
這個時候,其他的幾名吉利服走到男人麵前,急切的問道。
“我怕是不行了,你們一定要完成任務,將杜明軍帶回去,這是上麵的死任務,若是完不成,我們都得死。”
那吉利服大口的吐著鮮血,衝著身邊的人說道。
“老大,我們送你去醫院吧……”幾名吉利服大聲的說道。
看著老大口吐鮮血,他們心裏麵也十分的不好受。
“不用了,去,把杜明軍帶回去。”吉利服看了一眼李吉平和溫華南,“那幾個人不是一般人,您們幾個要小心。”
“知道了,老大……”
幾個大老爺們淚流滿麵,擦拭著眼淚,站起身子來,看向陳峰等人的目光之中充滿了仇恨,就是陳峰,李吉平,這幾個人,讓自己的老大受傷的。
他們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想要帶走杜明軍,就必須將溫華南等人打倒,不然的話,這幾個人是不會讓自己得逞的。
“兄弟們,上……”吉利服之中突然爆喝一聲。
“大家該展露一下拳腳功夫了,如果你們想在這裏生活下去,不願意回到曾經的戰亂地區,那麽,就拿出自己的真本事來。”溫華南扭頭看向自己帶來的人,微笑著說道。
他的話音很輕,更像是在普通的聊天開玩笑一般。
隻是,那群人聽見自己可以不用回到中東地區的時候,眼神之中頓時是充滿了驚喜和不可思議。
“真的嗎?”
一個男子問道。
“當然是真的,這個是我的少爺,若是你們表現好的話,你們也可以喊他少爺,我們一起留下來,為少爺保駕護航。”溫華南衝著他們笑著,指了指李吉平。
“對,溫華南說得沒錯,你們能不能留下來,全看你們個人的本事了。”李吉平點了點頭說道。
“那好……”
每一個人都是漏出了最真實的笑容,他們瞪大眼眸,那是驚喜,是開心,更多的是不用回去接受中東那一份隨時都可能死掉的擔驚受怕的眼神。
“卡巴,卡巴。”
頓時間,身後一陣劈裏啪啦的骨頭放鬆的聲音。
這是要進攻的節奏,將骨頭發出聲響是為了能夠讓骨頭更加的連貫做出更加準確的動作。
“殺……”
一名吉利服已經是近在咫尺,他怒吼著的牙齒都是看的清楚無比。
“彭。”
一道黑影衝出,那吉利服瞬間是飛了出去,狠狠的撞在牆壁上,然後便是腦袋一歪,不動彈了,生死不明。
“嘿嘿,不經打……”出手的是一個相貌平平,身材瘦幹的男人,他此刻嘴角裂開,漏出一個笑容來。
陳峰頓時是懵逼了。
他剛才本來以為這男人肯定不怎麽樣,因為他身材實在是太瘦了,簡直像是一根旗杆一般,但是現在看來,似乎是有些看走眼了。
尤其是他出擊的那一瞬間,他的瘦弱的胳膊,仿佛稍微用點力氣都是能夠掰斷似的,但是這個時候,陳峰卻是感覺那瘦小的胳膊宛若一把天然的匕首一般。
而那名躺在那裏的吉利服,他的胸口已經是陷下去老大一塊了,吉利服都是跟著凹了進去,看上去十分的滲人。
“太殘暴了,也不知道那人死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