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議前因後果
獨眼龍這語氣一轉,又轉過頭笑著看著吳逸,吳逸立刻就知道了正題來了,但也無奈,誰讓他現在是有求於人呢。
“說吧說吧,什麽條件,隻要不是殺人越貨,不違反道德觀念啥的,我都盡力幫你做。”吳逸無奈的擺了擺手,示意獨眼龍不要再裝了。
獨眼龍爽朗的哈哈哈一笑,“還是吳逸兄弟說話爽快。上次見麵走的急,也沒來得及和你好好認識,在下張雄,英雄的雄。”
“在下吳逸,瀟灑飄逸的逸。”吳逸也學著獨眼龍的語氣介紹了一下自己。
“先說好,我可不是拿李先朝的事要挾吳逸兄弟你,所以你可不能記仇哦。”獨眼龍先把事撇清。
“我最近確實遇上點不好解決的麻煩事,所以才動了找吳逸兄弟幫忙的念頭。”張雄開始講出自己遭遇的事。
從張雄的描述中,吳逸總結出了整件事的前因後果。
張雄是個開賭場的,除了靠場地煙酒夥食賺點錢,還靠著放黑利貸賺錢。畢竟在這種氛圍的渲染下,肯定是會有人上頭的。
而在賭場這種地方,十賭九騙,輸輸贏贏,最後必定會有人成為輸光的倒黴鬼,而張雄最近遭遇的麻煩事就和一個倒黴鬼有關。
故事要從有一天夜裏說起,一個朋友幫張雄拉來了一個暴發戶,是搞土地建設的朱彪,也算是個暴發戶吧,想體驗上層人士的樂趣,就被張雄朋友忽悠到了張雄的賭場裏。
張雄也重點留意了一下這個人,看得出來,完全的暴發戶心裏,靠著大把大把的消費掩飾自己眼神裏的自卑,就是要玩瘋了,要讓人感覺到他的實力。
果不其然,前前後後的幾番灌酒,朱彪就有點神誌不清了,在賭台上瘋狂的消費,果不其然,除了開場幾局讓他贏了幾把,爽了一下,後麵就是一直的輸輸輸。
要說還是朱彪遇人不淑,遇到了個帶他來輸錢的朋友。漸漸的,朱彪把身上帶來的都輸了個精光。這可讓酒勁正在頭上的朱彪有點不爽了,他總覺得下一把自己就能翻本。
而就在這時候那個帶他的朋友就和他說這個賭場主人是個借錢的,隻要借點,等會翻了本立刻還了就啥事都沒了。
朱彪主要喝醉了腦子不清楚,再加上本也不是很聰明,就聽信了這個所謂朋友的話,稀裏糊塗的就找張雄來借錢。
張雄也表現的很爽快,告訴朱彪,要借多少有多少,一定要盡心才好。
朱彪隻當他是同道之人,爽快的稱兄道弟,然後便借了錢上台賭。但結果必然是早已注定,朱彪很快便輸個精光,之後就陷入了個死循環,借錢,輸光,再借錢,再輸光。
賭場裏的出了朱彪是個新人,其他人可都是老油條,他們都能品的出,這次賭會早已變了味道,其實就是在宰朱彪這個新人。當然,他們也不會戳破,誰都吃過虧,也樂得看別人吃虧。
玩到半夜,朱彪實在受不了酒勁衝上腦袋就迷迷糊糊的走了,他隻注意到,走時別人看他的眼神都是怪怪的。
他也不記得自己是借了多少,隻是迷迷糊糊的回去就睡覺了。
第二天昏昏沉沉的起來,就發現門外已經有一批人在等他了,他們拿出一張借條就要朱彪還錢,一看上麵的數字,都已經堆積到了幾百萬之多。
要說還是高利貸黑呀,一晚上玩的再瘋,朱彪一個人也不至於借這麽多錢賭博的,一看就知道是高利貸的結果。
朱彪當時就不樂意了,想找張雄談談,結果張雄就和變了一張臉一般,很冷淡的看著朱彪,讓他盡快還錢,不然事情就不是這麽好解決的了。
朱彪也不是傻子,知道自己這是被坑了,但借條又在,自己這邊也是理虧。
不過朱彪也不是一個一無是處的人,惱火之下,他立刻召集了自己的人打跑了張雄派過去要賬的人。
這時候張雄才發現這個暴發戶其實還是勢力挺強的,尤其還特別狠,不管打死打傷,頓時事情就變得不好處理了。
張雄也想過找人,結果這個朱彪也算是有些背景,一時間也沒辦法找人解決。
吳逸在腦海中把整件事都過了一遍,弄清了前因後果,問張雄:“那你是想要我幹嘛呢?”
“看樣子吳逸兄弟也聽懂了整件事吧。”張雄沒有急著說出自己的要求,隻是微笑的看著吳逸,等著他的回複。
“直說吧,你想我做什麽,你該不會想我暗中把朱彪做了吧。”吳逸不耐煩地說著。
“哈哈哈,當然不會了,哪能要吳逸兄弟做這事呢。”張雄笑著搖了搖頭,“可能人們都把我們放高利貸的當成壞人,其實我們還是很文明的,我們要債的方式都在法律允許範圍內。”
吳逸不信的撇了撇嘴,都放高利貸了,還想裝好人,這怎麽可能呢。
張雄也不在意吳逸的表現和回應,隻是接著說道:“也不需要吳逸兄弟做多少事,這個朱彪欠了我幾百萬,還依仗著勢力一直欠錢不還,我就是希望到時候吳逸兄弟能陪我去一趟。”
“去一趟?不就是把他打一頓?”吳逸很直接的戳穿張雄。
這時候張雄臉皮也變得厚了起來,“哎,不是的,我們到時候是去找他說理的,畢竟欠債還錢,不應該是天經地義麽。”
“當然,必要時刻當然也得采取必要手段,如果朱彪實在是不想還錢,還暴力抗拒,到時候就需要吳逸兄弟出手了。”張雄終究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吳逸一臉“早說不就好了”的樣子看著張雄,知道他還沒說完呢。
張雄接著說道,“所以,要拜托吳逸兄弟的事就是,等會陪我去拜訪朱彪一趟,我會試著說服朱彪還錢的。吳逸兄弟隻需要確保我的人身安全就行。”
吳逸從張雄去找朱彪都得自己陪著就知道這事不會有他說的那麽輕鬆了,但也不是很介意,隻希望能迅速的把這些事都解決,然後他就可以去找李先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