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4:那現在這個羞辱夠不夠
hapter44:那現在這個羞辱夠不夠?
“善爺這是什麽意思,還幫著一個外人了?”李丹雖沒有惱怒浮於麵上,但心中對這個易善又是忌憚又是討厭。
易善嘴角一撇,戲謔的笑看著李丹,“誒,你這話說得就不妥了,我就一直沒把你當成人看,我看不慣你在場的人誰不知道。”
易善兩手展開,俽長的身體原地轉了一圈,目光夾著幾番嘲諷看著周圍的人。
“你!”李丹咬緊牙關,最後也沒說出個什麽狠話。
易善如此明目張膽,楊青沒有站出來阻止。
因為他了解易善這個人,因為李丹的事情讓他心裏麵不滿了很久,現在好不容易有了個宣泄口,還不得好好的發發脾氣。
劉董彥終於找到了一個跟自己統一戰線的男人了,心裏麵對易善的好感上升了不少。
“青爺。”李丹拿易善沒有辦法,最後也隻有求助於楊青。
畢竟在這地下賭場唯有楊能夠護她。
隻不過這一次楊青直接忽略了李丹,反而朝易善招招手。
不,準確來說,應該是朝易善身邊的蘇荏招手。
“荏姐,這邊坐。”楊青沒給李丹任何的眼色。
“你這個女人礙事的很,都讓我把荏姐給怠慢了。”易善一拍腦袋,滿臉驚慌失措的拉著身邊的蘇荏朝楊青身邊走去。
李丹的心思瞬間被這二人對蘇荏的稱呼所吸引,‘荏姐,怎麽會這麽耳熟?’
李丹心中暗暗想著,目光緊緊黏在蘇荏的身上,想要打探個究竟。
蘇荏落落大方的在楊青身邊坐下,假以玩味的笑容對上李丹探究的目光,“這麽看著我,是愛上我了?”
李丹臉色驟然變化,紅白交替,“胡說什麽!”
“廢話我也不多說了,我待會兒還有要事要做,我這次來就是為了我朋友的事情而來的,想來聽聽當事人的解釋是如何的。”蘇荏興味叢生的臉色變得淺淡,她還以為李丹會是一個聰明的女人。
“朋友,我看是女朋友抓包自己男朋友出來找樂子,來這裏撒野了吧。”李丹一聽果真是為了之前的事情而來,心裏也不在害怕,大膽了不少。
殊不知,李丹這一句話出口,楊青跟易善的臉色變了又變,將那不善之色隱藏於平常之下。
“楊青,你這手底下的人是越發沒有規矩了,以後這要是做生意,還不得做一單賠一單。”易善閑肆的姿態倚在靠背上,單手支撐著腦袋,神色不堪正經。
“得得得,我來這裏可不是看你們怎麽教訓手下的,討了公道我就走人,午飯我都沒吃。”蘇荏撐在椅邊的手掌抬起打斷了易善的話。
蘇荏的手指十指纖細修長,指甲瑩亮粉嫩,關節的一舉一動,都牽引著在場人的心。
易善跟楊青見如此的蘇荏就知道是不耐煩了,心裏麵都火急火燎的,但是麵上不能出現什麽紕漏。
“好好好,荏姐教訓的是,李丹給你一個機會把當時的真相說出來,不然可有大把好果子等著你吃。”易善眉眼一豎,瞪著李丹開削。
而一邊的楊青,則是招呼著剛才被蘇荏逼著問話的光頭過來低聲細語,不知道在吩咐什麽。
光頭連連答應,最後匆匆離去。
李丹看著楊青與易善都圍著那個叫荏姐的女人轉,心裏麵縱然再不是滋味,也無可奈何。
現在的場景,可沒有人能夠幫她,那麽就…
“善爺的話是真讓我這個做下屬的寒心,不相信自己手底下的人偏要去幫外人,也是畢竟這個地兒也是個看錢的地方,據說這位劉先生可是家財萬貫,出點小錢擺平這個汙點買女朋友的高興也是值了。”李丹說的委屈,眼神在楊青跟劉董彥之間徘徊著。
李丹的心思昭然若揭,無非就是明著指責易善不明事理,隻認錢不認人,二來又暗指了劉董彥別看外在風光,其實也是個妻管嚴,沒有一點男人真本性。
若是著蘇荏跟劉董彥真有那麽點關係,再加上劉董彥又在氣頭上,肯定是會被繞進去的,但是李丹千算萬算全都算錯了。
劉董彥站在邊上實在是憋不住了,笑著走出來看著李丹,眼角的淚花在頻頻閃爍,“這怕不是個哈婆娘吧,這可是我荏姐,還我女朋友,笑死個人了。”
“誒,善爺,楊大爺,你們看看這就是你們手底下的人,真是給了臉了,連你們都敢編排。”劉董彥自認自己平時吊兒郎當慣了,所以不少人就以為他好欺負。
是啊,他自個兒或許是隻有錢,沒什麽勢力,但是這個世道的確是用錢能擺平大部分的事情,他用這錢抱個大金腿不就什麽都有了嗎。
李丹的話被劉董彥這麽簡單的解析,四周看她的目光都發生了不少的變化。
雖然這些眼神變化細微,但依舊被李丹感知到了。
這些人都是跟著楊青和易善出生入死過的兄弟,跟著楊青與易善也都是心甘情願的。
而她在這群人眼裏就是一個被楊青突然帶回來的女人,即便現在是地下賭場的總管,但是終究是沒有資格說這些話的。
這些話說的嚴重了就相當於在他們之間挑撥離間。
而道上的人最忌諱的就是有人在背地裏麵搬弄是非。
李丹暗自惱怒,自己怎麽說出這樣的話來,現在是收也收不回來了。
“沒話可說了吧,那就我來說吧,你們這個地方看著光鮮亮麗,結果連個監控也沒有我真是大寫的服。
而且之前聽了荏姐的分析我也就豁然開朗了,你這個女人自導自演這麽一出真是不知道安了什麽心。
要真是想從我身上討錢你直說啊,小爺我什麽沒有就是錢多,我就當做個善事接濟窮人不就行了嗎,你何必這麽大費周章。”
劉董彥當即就從身上掏出一遝錢來,摔在了李丹的跟前。
紅彤彤的票子瞬間滿地飛,落得李丹身邊到處都是。
劉董彥的明朝暗諷加上最後這麽一手,可謂是裸的在李丹的臉上打了一個巴掌,那叫一個響亮精彩。
李丹捏緊拳頭站在眾人的眼前被劉董彥羞辱,但是也沒有人出言相幫。
就是她平時借著楊青名聲作福作威楊青都沒說什麽,而現在居然就是漠視著,讓她的心涼了個徹底。
把這一幕收進眼底的蘇荏,淡淡說道“你不是說他輕薄你,羞辱你嗎?那現在這個羞辱夠不夠?”
李丹眼底迸射出凜凜寒光,像是一條蓄勢待發的毒蛇陰冷惡毒的要把蘇荏拆骨入腹。
“好了好了,荏姐別動怒,這個事情也算是解決了。”易善趕忙安撫著蘇荏的心情。
這位姑奶奶真要是發起脾氣了,那這個地下賭場還不得被她給拆了!
“解決?我可沒說解決,她做了什麽事情都還沒有說清楚呢,煩勞楊大爺親自帶著手下的人找上我的朋友,真以為這筆賬就能這麽算了?”最後一句話包含著果斷的狠絕,蘇荏的眸光好似化作了泛著戾氣橫生的箭頭直逼李丹的心頭。
李丹被震得渾身駭然,僵硬著對上蘇荏的目光,背後已然布上了一層薄薄的汗水。
易善無奈的朝楊青看去,“你自己闖的禍,自己解決吧。”
楊青硬著頭皮點頭,眼神有些畏懼的看著蘇荏,“荏姐,這個事情我會處理好的,我讓光頭訂了飯店,現在已經中午了,先去吃飯吧。”
易善瞳孔閃爍著微亮的光芒,他都給忘了,以前荏姐生氣的時候提到吃飯就絕不耽誤吃飯的時間,即便事情再重要。
但是現在,他們跟荏姐已經分別有好幾年了,也不知道荏姐的習慣有沒有變化。
蘇荏抿了抿唇瓣,神色自若點點頭,“確實有點餓,走吧。”
很快,一行人就準備離開。
李丹脊背挺得筆直,感受到了蘇荏從她身邊路過時傳來的那一股明顯的威壓,惹得她頭皮發麻,渾身不敢動彈。
之後,李丹就見著楊青居然親自脫下身上的外套給那個女人披在了身上。
但是易善氣不過給拽了下來,連忙把自己的外套給那個女人披上。
李丹牙關緊咬,額頭的青筋像是快要炸裂一般。
羞辱難堪的感覺像是遇水快速蔓延的藤蔓一般,緊緊的將她整顆心髒都窟死在中間。
她最在意的楊青居然從頭到尾沒有給她一個眼神,而是去對另一個女人獻殷勤,到最後走了也沒有說上一句話。
“這個女人到底是誰!”李丹已經暗自把蘇荏仇記在心。
而這邊,蘇荏一行人已經到了膳食居,坐下準備開始吃飯。
對楊青跟易善來說,以往的時候吃飯時最快活的時刻了,因為有什麽話都可以說,都可以問,不必像平日裏那麽拘謹警惕。
“我先問,我先問。”
“我先,我先問,先到先問。”
“什麽先到先問,你之前都跟荏姐呆了那麽長時間了。”
“我不管,我先,你有什麽好問的?”
“那你又有什麽好問的,再不讓開,信不信我抽你!”
易善一隻腳才在板凳上麵,一隻手拿著空碗作勢就要朝楊青的腦袋上砸去。
蘇荏淡定的吃菜。
劉董彥就有些坐立不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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