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章 出發靈岩山
“先出去,聽聲音是大師兄。”
林濤結束和陸謙的對話,從劍域中退了出來。
蘇牧正是來告知林濤消息的,他在炎洞之中隻看到隋香,而隋香說林濤進了跟深處。
蘇牧知道這深處的危險性,所以十分擔心,他也到過這結界處,但是當時有江帆在身側保護。
他走在中途,突然感覺這溫度陡然升高,他也無法向前,所以就在洞外用足了力氣喊林濤的名字。
“林師弟,你沒事吧”
蘇牧看到林濤從裏麵出來衣衫襤褸的樣子,非常擔心。
“師兄,我人沒事,沒想到咱們這炎洞這麽恐怖”
“怪我沒告訴你,這炎洞深處的結界萬不能動,就連師父都不會輕易的去觸碰”
蘇牧看著林濤這幅狼狽樣子,心裏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否觸動過結界,可是自己感受到這突然爆發的溫度來看,林濤應該是觸動了結界。
“你沒事就好,我日常塅修體魄,是將這熱焰產生的高溫凝成一團,這溫度已然極高了,再融入體內慢慢的淬煉經脈身軀。”
“師兄,我這不是向盡快提升修為嘛,所以冒進了一些!”
“你以後千萬不要如此莽撞,修煉不可一蹴而就,這淬體之法師兄可以教與你,且你本身就有自己的淬體之法,也很管用,隻是缺了一些用力使力的技巧而已,這是師兄可以將自己的經驗教給你”
“謝謝,師兄,是我魯莽了”
林濤聽到蘇牧的這番話和關心的神色,內心極為感動,他能夠感受到師兄真正將他當做了家人看待,關心都是發自內心的。
這伏龍武院,給了林濤真正的歸屬感,他從內心也將蘇牧當成了自己的兄長。
“好了,以後注意,你趕緊先回去換衣服,待會我有要事和你說”
林濤這麽站著也確實尷尬,關鍵是隋香還在外麵。
“你沒事吧”隋香看著走出來的二人,林濤衣衫襤褸,一副很多地方都燒成灰了,她一把抓住林濤的手,焦急上下看著,恨不得將林濤全身都檢查一遍。
“沒事,你看這不沒事嗎,師兄找我有事,我先回去換一身衣服再說。”
“好,我和你一起回去”
“咳咳隋師妹,這還有人呐”
蘇牧在旁邊要被酸倒了,隋香也感覺自己如此失態確實不太好,紅著臉跟在林濤身後。
在林濤麵前,隋香終於變回了小女人。
“師兄,你這麽急找我什麽事?”
“進去說”
蘇牧拉林濤進了房間,隋香緊隨其後將門關上,三人坐在桌上,隋香起身給他倆各倒了杯茶。
“林師弟,你先有一個心理準備,此事事關重大,不要衝動”
“南疆前線大營來伏龍武院訓練的將士半路被劫匪劫掠,現在困在靈岩山上,此事剛剛傳到京都。”
“你說什麽,什麽賊人,竟敢劫掠官兵!?”林濤聽後拍案而起!
“冷靜”隋香拉了拉林濤的手臂,對蘇牧說道“師兄,這雄風帝國的賊人竟敢與帝國的軍隊作對嗎。”
“普通賊人定是不敢的”蘇牧回答道
“不過,京都傳來的消息是這樣說的,可是也有可能半路上得罪了什麽人或者說是其他的原因,不過,無論怎麽樣,這件事也有些太巧了。”蘇牧試探著思索道。
“師兄,我了解他們,都是我以前的同袍兄弟,他們很低調,從來不會主動惹事”
林濤也冷靜下來,仔細的分析目前的事態。
“這件事,十有是背後有人操控,我猜肯定是因我而起”林濤握住滔天劍,因為憤怒而產生的殺氣變得越來越強,身上殺意迸發,沉聲說道
“既然對方已經出招,那就奉陪到底!我要看看他到底還有什麽手段!”
“師弟,不要著急,這有可能是一個陷阱”
“師兄,我必須要去一趟,他們都是我的同袍,我不能不管,而且此事一定和我有關,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也要去闖一闖!”
“我陪你一起!”隋香拉住林濤的手,滿臉擔心說道。
“我的身份特殊,如果我在那,那麽聖皇和各地州郡官員一定會重視!”
隋香兒擔心林濤不同意,所以找了一個理由說服他。
“不行,此去路途遙遠,不知道會發生什麽危險,你身為一國公主,更不能去,萬一真的發生什麽,這可就是大事了!”
林濤不想讓隋香兒犯險,所以不管什麽原因,都不想讓她去!
“師妹,林師弟說的對,你身為公主,身係兩國關係,如果真的發生什麽意外,那是會影響大局的!”
蘇牧非常同意林濤的說法,隋香作為新羅公主,如果在雄風帝國發生不測,整個新羅都會震動,到時候哪怕新羅帝國國主不追究,那整個新羅的子民都不會同意!
到時候,萬一有人再從中挑撥,極易發生兩國衝突,所以隋香堅決不能去!
自從林嶽死後,南疆的抗妖形式越發的不樂觀,原來雄風控製的區域不斷被妖族蠶食,現在聖皇已經向新羅求助了,現在新羅也準備要再次發兵南疆,配合雄風帝國的抗妖事宜,如果此時出現問題,後果不堪設想。
“你好好的呆在伏龍山,我才能沒有後顧之憂,放手施為”
“師妹,你放心,此事師父也知曉了,早就安排了拓跋師弟隨林師弟一同前去,不會有什麽問題。”
隋香也沒有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隻是一個人坐在那悶悶不樂。她知道他們說的有道理,自己的身份牽扯太多,確實不宜露麵,她也是第一次感覺自己的身份如此累贅。
“師兄,我想馬上出發”
林濤此刻一時也不想耽誤,因為消息傳到京城已經有一個月的時間了,現在到底怎麽樣誰都不知道!
“這是他們出發的路線圖,你收好,拓跋那邊也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
林濤看了看隋香,說了一句等我回來,轉身就離開了。
可是他忘了這隋香可是女中豪傑,絲毫不弱於男子,她認定的事又怎麽會輕易放棄。
拓跋野牽了兩匹馬,將其中一匹的馬韁遞給林濤
“拓跋師兄,辛苦你了”
“小師弟,這是哪的話,你要知道我們是一家人,師兄照顧師弟應該的,以後這樣的話不要再說了!”
林濤重重的點了點頭,翻身上馬,二人拜別了眾人,策馬離開。
就在他們離開伏龍山山門之後,距山門不遠處的林子裏,出現兩個樵夫模樣的人。
“快去報告主子!”
“是”
其中一人快速的跑了出去,速度極快,在一處山坳中,有兩匹馬,他上了一匹馬,朝京都方向而去。
楚家幽月園,楚雲天的私人草屋內。
一個少女身無寸縷的躺在床上,兩腿分開,一個老者趴了上來,那老者眼神如鷹,看得這小姑娘十分害怕。
突然之間傳來一陣劇痛,少女眼角含淚,緊緊的閉著眼,不敢看正趴在自己身上上下活動的耄耋老者。
少時,那少女便如一副皮囊一般癱軟在床上,眼神呆滯,毫無一絲精氣神,像是被靈魂被掏空一般。
“處理幹淨”
楚雲天翻身下床,穿上了袍子,看著銅鏡之中自己的白發似乎有變黑了許多,滿意的說道
“這五神殿果然有些門道”
“恭喜老爺獲得返老還童之法,老爺放心,一個活口都沒有”
楚家老仆楚忠恭敬的站在一側,一招手,就有兩個家丁模樣的年輕人將少女抬出房間,重新換上了一套被褥。
“明天的處子也已備好,隻要老爺發話,隨時可以侍候老爺”
“嗯,你此事做的不錯,不過,以後不要在京都附近找”
楚雲天淡淡的道
“老爺放心,奴才已經給南瞻部州楚州主發了密函,讓其物色優質處子供老爺享用”
“楚天南這人,有些急功近利了,但他的孝心還不錯”
楚雲天拿起一本書看了起來,說完就擺了擺手,讓他退下。
就在此刻,外麵傳報,楚弘陽求見。
“父親,林濤已經出發了,有一個伏龍武院的人陪著,據探子描述應該是那個北方拓跋族拓跋野”
“那新羅公主呢?有無同行?”
“這個倒沒有,隻有林濤和拓跋野”
“讓你的人盯好了,林濤和新羅公主的動靜都要知道”
楚雲天剛采完陰,精神十足,眼神更加淩厲,看的楚弘陽直冒汗
“林家那邊怎麽樣了,有沒有動靜”
“上次去已經把該說的都告訴林鼎了,隻是感覺這林鼎似乎害怕了,什麽都沒說”
“哼,林鼎那老頭子,是不會這麽輕易害怕的,這麽好的機會他一定不會就這麽放過去的,把林濤的行程透露給他”
“是的,我明白了,父親”
“那邊的人手安排的怎麽樣了”
“放心,父親,這下林濤插翅難飛了,靈岩山那邊已經埋伏了兩路人馬,領頭人皆是聖境高手,而且有五神殿的人坐鎮。半路之上也有一路人馬,盡量半路上截殺他,如果不行,那在靈岩山一定可以致他於死地!”
“看好隋香兒,一切按計劃進行,不要隻盯著林濤,他隻是這其中一個環節而已,下去吧”
“兒謹記,兒告退”
楚弘陽偷看了一眼楚雲天,發現今日楚雲天似乎便的不太一樣,往日的暮氣少了很多,朝氣卻多了一絲。
楚弘陽雖是名義上的家主,可是在楚雲天的麵前,他依舊挺不直腰杆,應為家中很多事依舊把握在楚雲天的手中。 。